網上醫療咨詢已經成為了現實,下面是某婦女與婦科大夫的網上對答。
該婦女因為連日的疼痛,導致意識發生輕微模糊。
婦女:大夫,你好,最近我總是感到很疼,每次插入後還會流血。
大夫:那你丈夫知道嗎?
婦女:當然知道,可是他對此無動於衷。
大夫:你應該好好和他談談,畢竟他是有一定責任的。
婦女:可他總是說是我自己不小心。
大夫:哦,那麼說是你掌握主動權了。
婦女:當然了,每次都是我 ,這還用說嗎! 大夫心說,這個家庭還真有些特殊。
大夫:通常你多少時間一次?
婦女:一天兩次,早晚各一次。
大夫心說,難怪他丈夫會抱怨,而且無動於衷,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吃不消呀!
大夫:夫人,我覺得你應該體諒你的丈夫,這種事情還是應該有節制的。
婦女:這還多?況且我丈夫的規律也是一天兩次,我們結婚前也是這樣的! 大夫越來越吃驚,天哪,難道是我不正常嗎,回家得好好問問老婆。
大夫:嗯,夫人,恕我冒昧,你能描述一下過程嗎?
婦女:可以,一般我喜歡粗一些的軟毛的牙刷,然後擠上牙膏,然後開始刷,每個角落都要刷到……
大夫的心跳已經超過每分鐘120下了,大夫心說,真是無法想像,原來以為隻有艷情小說中有這樣的情節,居然現實中也有,看來我和老婆也該換換口味,買些情趣商品才對!
正當大夫遐思邇想的時候,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字:喂,陳大夫,你在嗎,怎麼不說話?
大夫:陳大夫?我是王大夫呀!
婦女:啊,你不是牙科的陳大夫!!
助手跑進院長辦公室激動地說:“院長!簡直是瘋人院裡的奇跡!保羅居然救了同病房的吉米一命!” “噢?怎麼回事兒?”院長問道。 “剛才吉米想在浴盆裡淹死自己,是保羅硬把他拖出來的。”助手解釋道。 院長很高興:“看來保羅已經恢復正常了,快帶他來見我!” 不一會兒,保羅來到院長辦公室。 “保羅,從你的表現來看,你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你做了一件非常英雄的事情,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院長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時,助手又慌慌張張地跑進辦公室:“不好了,吉米又在衛生間上吊了!” “這個自殺狂!”院長嘟噥道。 “他沒上吊,我隻是想把他晾干。”保羅插嘴說道。
老師:“一隻盒子有幾條邊?”
學生:“兩條邊:裡邊和外邊。”
甲:“你看我最近完成的這本小說怎麼樣?”
乙:“啊,不錯不錯,不過就是人物多了點兒。”
這時,精神科的護士沖進病房對著甲乙喊道:“你們兩個,把電話本給我放下!”
小虎對老虎說:“我今天出山,捉了一個人來吃,滋味很怪。上半截是酸的,下半截是臭的,到底也不知道是個什麼人。”老虎說:“這肯定是名秀才出資買了個監生。”
顧客:你們這1兩的包子怎麼這樣小?售貨員:剛出鍋時挺大的。顧客:現在怎麼小了呢?售貨員:你不懂熱漲冷縮嗎?
一架747客機正在跨越大西洋時,喇叭裡傳來了機長的聲音:“旅客們請注意,我們的四個引擎中有一個丟失了。但剩下的三個引擎會把我們帶到倫敦的。隻是我們要因此晚到一小時 。” 過了一會兒,旅客們又聽到機長的聲音:“各位,你們猜怎麼啦 ?我們剛又掉了第三個引擎。但請你們相信好了。隻有一個引擎我們也能飛,但要晚三個小時了。” 正在這時,一位乘客非常氣憤地說:“看在上帝的份上,如果我們再掉一個引擎,我們就要整夜都要呆在天上了。”
馬戲團表演驚險的馴獸節目:一個口含糖塊的美女張開嘴,一頭獅子伸了舌頭從她口中取出糖塊吞下。表演成功後馬戲團老板得意地向觀眾開玩笑說:“你們誰有膽量上來試一試?”
全場默然。
過了一會兒,忽有一男子起身,朗聲作答:“我敢演獅子!”
阿凡提有四個兒子。他們都不太孝敬年邁的父親,而且很懶。他決定好好懲治他們一下,分別給每個兒子說:“親愛的孩子,我是最疼愛你的。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不過你千萬另外幾個知道。我在我們家果園的一棵樹下埋了一罐金幣。等我死後,你悄悄把罐子挖出來,那是我給你一個人留下的遺產。但是,請你千萬注意,別把樹根刨壞了,先在樹根下澆一點水,再輕輕一挖就能挖出來。”
於是,四個兒子開始偷偷地孝敬起父親來,而且變得一個比一個勤快。
沒過多少日子,阿凡提終於瞑目了。一天夜裡,四個兒子全拿上坎土曼來到了果園,准備掘出埋藏的金罐。大家一見,知道了怎麼回事,於是,決定四個人平分遺產。他們按照父親說的,每棵樹都澆上水,開始挖起來,把所有的樹根都挖開看了,卻沒有找到金罐,在最後一棵樹下,找到了一塊石頭,石頭上刻上了這麼幾個字:“要用自己的勞動換來果實。”
他們終於明白了其中的奧秘。到了秋天所有的果樹都結滿了累累果實。
我和小李都是大樓的電梯修理工。
一天,小李臉色極不好的對我說:我大概是撞鬼了。我是小李最好的朋友。我大笑:不可能吧。小李瞪者著血紅的眼睛說:“自從我看了那個不好的東西後。每天下班都有人跟著我,但我回頭,卻什麼都沒有。但我真的是聽到那腳步聲,我走一步,他就走一步。我跑起來,那腳步聲也跑起來。然後就停在我的背後。”我問他:“有多少天了?”小李吭吭唧唧地好象挺不願講的。最後好象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怖,低聲對我說:“我殺了人。”我看見他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小李平時膽子很小,殺人一定是不敢的。我也低聲問:“怎麼回事?”小李說:“你還記得一年前那個河南人嗎?”我點頭。:“他好象一年前辭職了。”小李簡直要哭出來了;“不不不不不,他死了,我沒救他。”我大吃一驚:“什麼?!”小李臉都變的慘白:“一年前在東邊的那個沒修好的電梯。。。。他被卡在最底層。。。當時他的兩條腿被生生壓掉,骨頭都露出來了。。。我真的好怕。。。他向我伸出手。。。我沒敢接。。。我跑了。。。。。。後來,水泥直接灌進去。。。他就。。。。”我聽得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當時我也在場,可沒想到那個封起來的坑洞裡有這樣一個不甘心的靈魂。小李接著說:“就在前兩天,我聽到了這個腳步聲。。。。。不是人的腳步。。。象是骨頭在敲擊地面。。。我想到那個河南人一年前露出的兩根腿骨。。。我真的要發瘋。。。”我悶了一會,對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小李說:“可能。。。。。你還敢不敢去那個電梯坑。。。。拿幾柱香。。。。。”小李拼命的搖頭,轉身就跑了。
兩天後,我看見小李提了一大袋東西向我奔來。見了我就說:“是你說的要去的,我這裡有上好的香。”我覺得小李好象有點不太對勁,但我的腦子也亂哄哄的,竟被他拽著下到了地下。。。。我們把電梯停到了地下一層,我們就從地下二層鑽到電梯通道裡。再那個已經被水泥平復的坑的邊上,小李把香點著,口中開始念念有詞。我的身上冷汗直流,一種莫名的恐怖好象籠罩在這個不大的,昏暗的空間裡。小李的臉色變的非常可怕,我好象不認識他了。我說:“走吧。”他就用我從沒聽過的厲害語氣說:“不行!!。”隱隱帶點河南腔。我心中驚的一抽。轉身就想走,可突然就聽到頭頂的電梯嘎嘎作響,大片灰塵落下,我抬頭一看,電梯居然象要往下掉。我狂吼一聲:“電梯要掉了,小李快走。”就沖上去拉他。小李的臉色一下恢復了那種疲勞的樣子,他也慌著站起來往外奔。電梯就發出了刺耳的嘎嘎聲。我剛奔出電梯口,就聽見小李哎呦一聲,好象摔倒在地。我想進去拉他,可是又擔心電梯掉下來。我在門口大喊:“快出來!”小李慘叫著:“救我,有人拉著我的腿。。。”我看見他的身後好象的確陰深深的有兩隻手。我不敢進去,叫著:“爬出來爬出來!!”小李費勁的爬著,一面流著眼淚和鼻涕叫:“救我救我。。。。”我勉強夠著小李的手拼命的拉著,並沒有使太大的力氣就快要把小李拖出來了,可順著小李從陰影中拖出的身體,我看見他的腿上趴著――血泠泠的一個人,面目全非,但還呵呵的笑著。我頓時嚇的魂飛魄散。手一鬆,小李勉強的掙扎著,茫茫的看著我,口水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一聲巨響,電梯整個掉了下來。小李的腿可能就象那個河南人一樣被截為兩截。劇烈的疼痛叫小李暫時清醒了一點。我看著他從膝蓋處截斷的腿,白森森的腿骨暴露著,電梯的縫隙裡還有肌肉連在他的腿上。我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坐在地上,看著小李充滿了血絲無比渴望我伸出手的眼神,聽見他叫著:“大哥,救我,救我。”但我,真的隻想逃,逃出這個地獄一樣的地下。我爬也似的逃掉了,耳邊還回蕩著小李無比幽怨的嘶啞的聲音:“救我。。。。。。。。。。。。”。。。。。。。。。。。。。。。。。。。小李好象也消失了,很多人問我,我都默默的搖頭,但我也感到奇怪,他還算在很顯眼的地方,還有很多血,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但我不敢說我知道的一切。。。。。。。。。。。。。。。。。。。。
好象過了一年了,小李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我也逐漸恢復了平靜。有一天,我接到一個修理任務,又下到地下。在這一年裡我下過很多次地下,但一切都很正常。但我還是盡量避免靠近小李的那個地方。今天,我不得不一個人接近這個地方,我看見不遠處還有我的同事。也微安了點心。站在電梯旁接電線。這時,有人敲我的腰眼,還親切的喊我:“大哥。”叫我大哥的人很多,我習慣的恩了一聲,回過頭去。居然沒看到人。。。。。。但我馬上余光看到一個人蹲在我面前。我一低頭。。。。。..................小李仰著頭看著我,眼睛還是血紅色的幽怨:“大哥,救我。”他挪動著,但他沒有腿,他是拿兩條腿骨走路,敲擊著地面邦邦的想。。。。。。。。。。我猛的先想到了一年前小李說的腳步聲。我一聲慘叫,飛奔而去,但那骨頭敲打地面的“腳步”聲就跟隨著我,邦邦,邦邦邦邦邦。越靠越近。。。。。。。我抬頭看見前面是一片血紅,無邊無際。。。。。邦邦,邦邦,邦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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