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問爸爸:“節約與小氣有什麼區別?”
爸爸說:“當我舍不得給自己買東西時,你媽媽說我是節約;當你媽媽跟我要東西我給她買不全時,她就說我是小氣。”
丈夫對妻子養的貓忍無可忍,抓起貓走進樹林扔了,回家一看貓卻安逸的趴在家門口還滿意的對他發出輕輕的呼嚕聲,丈夫氣壞了,把貓塞進麻袋就出了門,走了10公裡再向左走了15公裡,又折向東北走12公裡向西走了20公裡,把貓放了出來就自己走了,一個小時後,丈夫用手機打回家問妻子:"貓回家了嗎?"
"對,5分鐘前就回來了,親愛的,你問這干嗎?"
"你讓那畜生接電話,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兩姐妹經常在一起斗嘴,一天不知怎麼的她們又斗起來了。
姐:我把你的杯子賣掉!妹:我把你的杯蓋賣掉!姐:我把你的鞋子賣掉!
妹:我把你的鞋帶賣掉!姐:我賣金!妹:我賣銀(賣淫)!
男人願意付二塊錢在價值一塊錢且是他想要的東西上……
女人願意付一塊錢在價值二塊錢但不是她想要的東西上……
女人期待結婚之後他會改變,但他不會……
男人期待結婚之後她不會改變,但她會……
女人一直擔心未來的日子,一直到她找到老公……
男人從不擔心未來的日子,一直到他找到老婆……
結了婚的男人比沒結婚的男人長壽,但是結了婚的男人卻都想死……
我:“這句話裡MEMORY到底是記憶還是回憶的意思?”
他:“哦?除了內存還有別的意思?”
幾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們真的可以在自己的體內孕育後代。我們的社會會是一種什麼景象?那時,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婦兩個也可以互變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親生的,而老二卻是父親懷胎十月所產下的。夫婦兩個如果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同時懷孕。現在的母親們在懷孕時,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體諒,不懂關心嗎?那時就絕對不需擔心了,哪個老公不會照顧懷孕期間的老婆,那就讓他自己也懷一次好了!
夫婦兩個會一起參加孕婦產前培訓班,一起去醫院進行胎位檢查,一起給孩子們進行胎教,最後再一起躺在產房內待產。那時醫院就不會再有“婦產科”了,而應該是“婦科”,“夫科”以及“產科”。而“產科”則要像廁所一樣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備好器械,一切就緒准備接生時,護士一撩開孕婦衣服,先給嚇了一跳---原來是個“孕夫”。
孩子生了下來,夫婦兩個再一起坐月子,一起過產假,一起哺乳喂孩子。這最後一點對男人來說,大約仍有一定難度,不過相信那時各類催奶下乳一類的藥品會應運而生,且必定暢銷。待孩子長大成人,該入學受教了,填寫入學申請表的時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欄外,還需另加一格“生產人”以示區別。但孩子們在上學時,一開始第一課便有了麻煩。學校所教的第一個生字第一個生詞,是“爸爸”“媽媽”。雖然僅僅兩個字,但無論老師如何解釋,孩子就是不明白。因為對他們來說,家裡的“爸”“媽”除了長相外,實在沒有其他的不同。這一課大概隻有等到他們長大成人,對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後,才能補上。可能有些朋友會認為我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痴人妄說白日夢。
但請不要忘記社會是在發展的,如果當初一個原始人拾到一雙新潮流線型氣墊運動鞋他可能用它來盛食物,也可能把它當作定情信物贈給情人,卻不一定會把它穿在腳上。也許那時,我們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會遇到這類景象:兩個男人見面,不握手不行禮,不寒暄不上煙,卻隻是拍拍對方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預產期什麼時候?”或是清晨,夫婦兩個起床後,這個對那個說:“快一點,要遲到了!我們約好九點給你作產前檢查。”而“那個”卻對著鏡子不慌不忙地說:“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一位美國教授向三位法國學者請教什麼是風度。
第一個學者回答:“這定義不難下,譬如,當我回家時,發現妻子正和別的男人接吻,而我向他們脫帽為禮,再說‘對不起,打擾了’,這就是風度。”
第二個學者說:“這還算不上風度。如果我回家,發覺妻子與別的男人接吻時,我脫帽為禮,然後說:‘對不起,請繼續下去。’這才是風度。”
第三個學者捋捋胡須,響亮地說:“這也不算風度。如果我回家,發覺妻子正和一個男子接吻,我脫帽致禮,說‘對不起,請繼續下去’後,再看著他們真的繼續下去,那才夠風度。”
(1)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你讓我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OK!我可以給你200萬,但三天之內你若不撕票我就報警!”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2)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太好玩了,我剛搶到這台手機耶,大哥你在哪呀?不如我去跟您學綁架,比搶包來錢多哦。”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3)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不會吧,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恩,蠻象那麼回事,但你有沒想過後果?”
“什麼後果?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你就等著收尸!”
“為什麼?因為你撥錯號碼我就要去為個陌生人收尸?”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4)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你讓我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哦,這樣啊,錢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覺得200萬太少了嗎?我可以給你200萬,但你花光了怎麼辦?又去綁架?不要吧,又累又危險,不如我用這200萬幫你做一個投資計劃,你聽著……”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5)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別、別,綁匪先生,請您千萬手下留情,別傷害她。”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大哥,我同意付您贖金,但是我現在拿不出200萬元現金啊,我給您送2000件白襯衣,2000件T恤衫――都印了可愛卡通的哦,好不好?不夠的話我再給您加1000件胸罩,各種尺碼都有,電腦繡花的……”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6)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是嗎?”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哦,這樣啊,錢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先告訴我,你有沒有那個她?”
“沒有,老子隻要錢。”
“沒有?我憑什麼相信你?你是要是正人君子還會做綁匪?――假如你已經那個她了,她可就是你的人了哦,我沒必要再付錢。”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7)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我憑什麼相信你綁架的一定是我女朋友寥寥?“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這不算,聲音相似的人太多!”
“她嘴裡堵了棉花,是有點失真。”
“你把棉花拿開。”
耳機裡穿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老公,綁匪已經被我的尖叫震昏過去了。”
(8)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
先生您可能是太激動撥錯號碼了,這裡是某某街派出所!
您等著,我們已鎖定你的方位,馬上派專人專車去接您!"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9)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不是吧??你綁的是哪個散散啊?禮品店的?夜總會的?寫字樓的?還是。。。。??!"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模范生:這次考試又砸啦!時裝店老板:太合身啦,簡直就是給你定做的。政治家:我一分錢都沒收。校長:(早會)我再簡單地說一句。。。醫生:打這個針一點都不痛。明星:我們隻是朋友關系。攝影師: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新娘。飛機機長:乘客們,飛機發生了很小的問題。餐廳服務員:菜馬上就來。影視新星:我希望大家認同我的演技,而不是外貌。老板:我們公司是屬於所有職員的。工人:明天我就不干啦!
1952年在巴西身皮特魯舉行了一場足球賽,客隊中鋒一個漂亮的遠射,巴西守門員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滾入大門之際,“砰”地一聲球爆破了。當時有人問裁判:“如何判?”裁判聳動著雙肩,半天才說一句──“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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