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美國青年比利學習中文。當學到“吻”這個字時,比利提出了疑
問:“吻字會意就是‘勿’,‘口’,不動口如何接吻?”
有人想了想,笑著回答:“中國人個性比較含蓄,‘勿’‘口’
就是‘不必說話’的意思。你接吻的時候,會說話嗎?”
從醫院婦產科病房裡有句標語:“生命的最初5分鐘是最危險的。”有人在後面加了一句:“最後5分鐘也十分危險。”

萬萬(10歲):我們學熱漲冷縮了.
媽媽:你知道什麼叫熱漲冷縮?
萬萬:就是遇熱變大遇冷變小唄.
明明:我知道了,夏天熱所以放假時間長,冬天冷所以放假時間短.























紅背心
一個很很狠離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學院,一個月圓的浪漫夜晚,未來的警長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們都很年輕,是來接受培訓的,認識了,再也不願意分開。可是過幾天他們就必須回到各自原來的單位了,也許很難見一次面。這個夜晚,當然出來走走。
慢慢走到河邊,他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樹叢,黑黑的天,就連月亮也那麼發暗。幾縷烏雲冷冷地浮游著。經過多少場面的他們怎麼會害怕?不過兩人還是越靠越緊了。起了一陣涼風,樹葉也沙沙叫了起來。於是他們走到一個小柴房後,躲著風,說些悄悄話。
兩人正說得動情,柴房木板牆上的裂縫中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顫抖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女警暴跳起來,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聽的憤怒是無法遏抑的,何況那麼突然。
“誰!誰在那裡!!給我出來!!!”她失去理智般咆哮著。
沒有回音。。。。。。
“誰!!!!”
男的有一點害怕,或者是不願意看她在這杳無人跡的地方對著一個木頭篷子大喊大叫。“你聽錯了,沒有人。”他明明也聽到了。
話音未落,一串令人渾身發冷的尖厲的笑聲傳了出來,如蚊子叫一般細。男警隻感到一股涼氣自脊柱貫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來!”女警喊道。男的不感,他默不作聲,頭皮上一層冷汗。
女的輕蔑地回頭掃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槍。那是她有權攜帶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槍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沖進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木板門走去。
她作好了動作准備,雙手持槍,便一腳踹開破舊的木板門。人影一閃,颯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對付狡詐的匪徒。
寂靜,沉默的夜,隻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門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聲的男警官。他濕忽忽的臉能感覺到每一絲幽靈般的夜風。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靜。
。。。
突然,一個瘋狂而沙啞的聲音叫喊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
~~~~~~~~~~~~~~~~~~~~~~~~~~~~~~~~~~
接著便是一聲尖厲的槍響,長長的呼嘯劃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彈一般全身癱軟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識。
槍身停了,叫喊聲停了,一切又恢復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額頭的汗,定了定神,戰抖著呼喚她的名字。
沒有回答。
男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覺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門,並不知道為什麼。
他把門推得更開一些,走了進去。沒有光,隻有一種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麼。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發血紅色光的鑰匙燈。雖然不很亮,但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已經足以使他暈過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牆上,手中握著槍,自己的咽喉卻中了彈。濕濕的血從那裡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塊鮮血染紅的痕跡---就象一件紅紅的背心。
有一次龜兔賽跑......兔子很快跑到前面去了......
烏龜看到一隻蝸牛爬得很慢很慢......對他說:你上來,我背你吧......
然後......蝸牛就上來了......
過了一會......烏龜又看到一隻螞蟻......對他說:你也上來吧......
於是螞蟻也上來了。
螞蟻上來以後......看到上面的蝸牛......對他說了句:你好
你們知道蝸牛說什麼嗎?
蝸牛說:你抓緊點,這烏龜好快.......
“請問,去警察局怎麼走?”
“到對面的肉店不付錢就拿幾塊牛排,10分鐘後你便到警察局了。”
一位孤苦無依的孕婦昏倒在一所醫院門口,被醫師救了進去,她即將臨盆卻又難產,醫師幫她生下一個男嬰而母親不治死亡,臨終前她懇求醫師一定要幫她的小孩找到一戶人家收養,醫師想了一下終於點頭答應了。同一個時間有一位神父因為肚子裡長了一顆尋常獪到醫院來割除,醫師就騙他說他生了一個小孩,神父很高興地說:真是上帝的賜與。便把小孩抱回去撫養。
時間一過就是二十年,小嬰孩終於長大成人,神父卻一病不起,他自覺不久於人世,有一天就把那孩子叫到床前說:“兒呀!我快要死了,有件事你一定要知道,其實我不是你真正的爸爸,我是你媽,你真正的爸爸就是隔壁教區的那個神父!!”
老師:“你的題為《搶救親人》的作文怎麼連一個標點符號也沒
有?”
學生:“那麼急的事怎麼能停頓呢?”

  亨利向一個“凶殺指導者”請教:“怎樣才能擺脫糾紛、羈絆,還有妻子的嘮叨……”
  “這有什麼困難呢?”那位“指導者”說,“讓你家的洗衣機、電冰箱的電路全部短路,尊夫人濕著手去接觸,她就會永遠離開你了……”
  “這使不得!”亨利為難地說。
  “不忍心下手麼?”
  “不,在家裡洗衣,做飯的是我!”
某先生對友人發牢騷:“我妻子絕對不理解我。你妻子呢?”
“不知道。我和她一次也沒談論過你。”友人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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