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算命先生,自稱“賽半仙”。據說,他不需人家開口,便知道
吉凶。
一天,一個愁眉苦臉的老頭前來算命。“賽半仙”察顏觀色地
說:“我看你是有難言之隱啊!”
老頭搖搖頭。
“是兒女不孝吧?”
老頭還是搖頭。
“是晚年喪妻?”
還是搖頭不止。
“賽半仙”連猜不中,有點發慌了,又一口氣說了許多不吉利的
事情,但老頭還是一個勁地搖頭。“賽半仙”實在是山窮水盡,隻好
懇求道:“你到底為什麼事情來算命的?”
“求你算算我這個搖頭晃腦病什麼時候能夠治好?”
“拉比,雨是怎麼產生的?”
“告訴你吧,雲是像一大塊濕海綿那樣的東西。一刮風,它們你擠我、我擠你,就像你擠海綿那樣,於是就出水了。”
“您有什麼証據可以証明雲就像您說的那樣呢,拉比?”
“你瞧,不正在下雨嗎?”
一位夫人到畫商那裡去,想買一幅人物畫,她挑來挑去,總是不滿意,她對畫商說:“畫家畫的女人,為什麼都是裸體的?”
畫商說:“穿了衣服就不方便了,因為過了幾個月,這服裝樣式可能就不流行了。”
有一精神病患者波波(女的),生了雙胞胎,不知道取什麼名字,煩!於是上街轉悠,到一賣水缸的店門前歇腳,店主叫罵道:你媽的逼你不買就滾遠點(素質差啊),波波一想哦:你媽的逼挺好,就給老大把,店主一看這人不說話.接著又說到:快走碰壞我這缸你賠得起嗎?波波又一想哦,缸挺好,就給老二吧。於是老大就叫(你媽的逼)老二就叫(缸)。一日兄弟兩同時發燒,波波送醫院看病,醫生問:兄弟兩誰大啊?波波答曰:你媽的逼比缸大。醫生愕然???...
“大夫,我耳朵痛”
公元前2000年-"好吧,把這個樹根吃下去就好了。"
公元前1000年.-"吃樹根是不信上帝,來我們祈禱吧!"
公元1850年-"祈禱是迷信,來喝了這瓶藥水”
公元1940年-"那種瓶裝藥水是騙人的,來吃這種藥片吧!"
公元1985年-"那種藥片療效低,吃這種抗生素吧!"
公元2000年-"那種抗生素是人造的,來,吃這種天然的樹根吧!"
丈夫:“以後來了客人,凡談公事你少插嘴,注意一下影響。”
妻子一翻白眼:“你懂個啥,這叫垂帘聽政。”
一個鼻子插著黃瓜,左耳插著胡羅卜,右耳插著香蕉的病人去醫院看病。
他問醫生說:“醫生,我到底出什了什麼毛病?”
“這很明顯,”醫生自信地回答說,“你吃東西的方式不對
爸爸和兒子一同來到谷場,谷場上有一片黑咕隆咚。爸爸說:“那是黑豆豆。”兒子說:“那是黑虫虫。”
爸爸和兒子發生了爭論,做爸爸的當然是理直氣盛。真理自然要一邊倒在他手裡,這用不著証明就可以肯定。
可是,兒子忽然高興地大聲吼:“爬哩,爬哩!爸爸,你瞅,你瞅!”爸爸不耐煩地勃然大怒:“瞅什麼?爬,爬,爬也是黑豆!”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山頂上的地產價格便宜,所以吝嗇的青年人約翰在山頂置下了一塊地產,建起一座房屋。
一天,他有急事,實在不得已,便叫了輛出租車到家門口,說:“去車站,車錢減兩成!”
可是,下山途中,車閘出了故障,而且引擎不能熄火,事態極其
危險。
“乘客先生,不行了,請下決心吧!”
“明白了。隻是請你辦件事,把裡程計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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