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定得選我們自己的主場
雇國際級黑哨
玩就得玩最高檔次的對手
點球直接入網
紅牌最少也得兩張
什麼越位呀,假摔呀,黃牌呀
能給他判的全給他判
場上邊有主裁,場下邊有邊裁
主席台上坐一姓鄭的鳥漢,
畫文身,特流氓的那種
對手一進門兒,甭管有事兒沒事兒都得跟人家說
IWILLKILLYOU,BABY
一口地道的漢城痞子腔兒
倍兒有面子
足聯裡再選一畜生主席,黑人不帶眨眼的
一年光回扣就得幾百萬美金
再搞一東南亞第四官員,從來就是這樣吹
就是一個字兒――黑
爭個頭球就得花個紅黃牌的
周圍的球迷不是拿手槍就是扛鳥銃
你要是拿著彈弓看球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說這樣的比賽,能踢出什麼成績
我覺得怎麼著也得8強吧
8強?!那是客氣
四強起
你別生氣,還不定冠軍
你得韓國人民的看球心理
願意掏兩千美金看球的主
根本不在乎什麼公平
什麼叫偽球迷你知道嗎?
球迷就是
吹什麼東西都吹贏了的,不吹良心的
所以,我們做東道主的口號就是
不求最強,但求最黑!
某管夫嚴協會在沒收丈夫錢財,仍控制不住丈夫風流的前提下,制訂如下章程:丈夫每晚出去會朋友前,必須向妻子交稅(既向妻子交“公糧”)然後就可以出去了,反正已沒有“公糧”交了,任你再神勇,沒有子彈的槍是不能上陣地的。
一對新婚夫婦傾傾我我地坐在沙灘看日落,太太隨便抓起一把沙,不經意的對丈夫說:“真奇怪,無論我抓得多麼緊,它總是從手指縫漏去,最後就隻剩下那麼一點點。”
丈夫接口道:“寶貝兒,在這個美妙的時刻,還是不要提我那微薄的薪酬吧!”
有個人路過紐約舊汽車出售處,看見一輛舊汽車隻賣四十美元。他以為也許是搞錯了。可是過了幾天,那輛舊汽車價錢仍然不變,他忍不住以四十美元買下這輛舊汽車,結果發現汽車幾乎完好如新。於是,他好奇地問賣車的中年婦女這輛舊汽車為何如此便宜。
“很簡單,”那位婦女回答,“這是我亡夫的舊車,他在遺囑中吩咐將這輛舊車送給他的女秘書,那個小賤人!”

威爾遜開摩托車撞倒了一個行人,他安慰這個憤怒的人說:“先生,你真幸運,今天湊巧我休息,平時我開的是大卡車呢?”
台灣中華航空民航機在2002年5月離奇墜毀澎湖海域,二百多人全部死亡,之後網絡上盛傳一段‘華航CI611罹難者的語音留言’,留言中聽見低沉的哭泣聲與間歇的海浪聲,很多聽過的人都說:‘很怕!’將這封信傳出去的張先生說,當初隻傳給兩個人,沒想到傳遍台灣。為了查出留言者的來源,張先生曾經求助‘遠傳電信公司’,但找不到答案。為求慎重,他也到屏東市警局報案,可惜警察也幫不了甚麼忙。
  4月30日,如往常去上班,照例座上座位打開手機,疑!怎麼有一封短訊,我在想可能又是告訴我我中了頭獎或什麼獎的多少萬要我回電去領獎,因為先前就常收到前後共中了約90萬。這當然是騙人的,都沒去理會,但這封短訊在還沒收聽前,先閃過一個念頭以往那詐騙短訊都大概上午10點左右收到,這封時間怎麼不一樣,不管那麼多,還是看了一下,看這次我又中了多少萬。唉!奇怪,因為我是遠傳用戶,訊息叫我直撥222,有一通語音留言,這就更奇怪了,我有手機以來從沒收到過語音留言朋友中更不會有人會去留言,因為找我很方便,手機不通就一定在家裡,打家裡電話就可以找到我,除非他沒什緊急事。更何況我朋友不多,知道我手號碼的不超過10人,人品應該都不會這樣無聊會留語音信箱惡作劇,但是當我收聽語音留言時,傳來所附的檔案的聲音第一直覺,誰在惡作劇呀。可是越聽越毛骨悚然尤其背景傳來是海浪的聲音,但是他說什麼卻一直聽不清楚,不知道誰可以聽清楚他說什麼,告訴我我於是拿給同事聽,他們第一直覺都感覺是在海上漂浮的聲音他們說可能是惡作劇,也可能是華航受難者,臨時情急,撥錯了我的手機號碼,我寧願他是惡作劇,但也怕是華航受難者,因為那天早上已經是華航失事第六天了當晚就是頭七。我向遠傳公司查詢幾次,都無法得知對方來電的號碼,如果可以查出,去比對受難著手機號碼就知道真相了隻知道是凌晨五點21分打來,遠傳公司說要查通聯紀錄必須由警方提出証明,我隻好報警,警察其實也很無奈,他說人民有通訊隱私權的自由,要查通聯紀錄必須要有所依據,我又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受害者家屬想要調出通聯紀錄,比較困難,警方做完筆錄就離開了我也無可奈何,無能為力。但是如果是惡作劇我無所謂,請大家譴責他就怕是真的,我用電腦麥克風錄下這聲音,希望有認得這聲音的,能告知一下我。
  下載:http://netnews.iwant-news.com/2002/07/09/20020709.wav這是華航空難罹難者的語音留言,有些恐怖,不敢聽的別勉強喔。留言內容:一開始是留言信箱的報時:‘送出,星期四,5點21分’,之後是長達10秒的哭泣聲,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個男人,但咬字不清,隻能聽到一連串的‘嗚嗚嗚’,之後再是長10秒鐘的哭泣。最後十秒又繼續一段很模糊的男性聲音,聽到‘不要、我不要死、不要死在這裡’。一分鐘到了,語音自動切斷。錄音的時間,則是今年5月30日,即華航罹難者頭七的前一天。
那時剛好下著雨,舅父獨自坐在冷巷。那條既暗又殘舊的小巷,委實陰森可怖。他是單身人士,住在四樓,鄰家是一家兩口的母子,據舅父說,那母子倆經常躲在家中,平時甚少外出門,性格古怪,但和舅父的關系頗好。母親年紀已老,七十有二,兒子才得二十四歲,還是一名啞巴。
就在當晚,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啞仔開門出來,舅父問他干什麼,他用手語回應,大概是去買油。時間已近深夜,仍未回來,究竟他往什麼地方去呢?不久啞媽出來問舅父,為什麼他仍未回來,因已去了四小時。舅父說:「得啦!放心吧,他這麼大個人,又孝順,總之不會做壞事啦!可能去他朋友家裡玩呢,你進去睡一覺吧,他回來我會叫醒你啦!」但等了又等,已是凌晨一點正,此時舅父開始打瞌睡,而雨越下越大。頃刻之間行雷閃電,風雨如晦。在舅父睡與醒之際,忽然聽到一陣陣的悲哭聲,緩緩的腳步聲,就像逐步逐步由地下往上來似的。一步、一步、再一步,看見了,朦朧間,舅父看到一個胖子,酷似啞仔,心想:「啞仔終於回來了。」醒來,四周卻是空無一人,難道是他看錯,然而舅父真正睡著了。一會兒後,感覺到有人按他膊頭,說:「德叔,以後媽媽就由你照顧,我以後也不會回來了,求你代我照顧媽媽,拜托你了,多謝!」舅父聽了後覺得很奇怪:「這不是啞仔嗎?為何他會說話的?」在夢中看見啞仔剛剛被貨車撞倒,臥倒在冷濕濕的路面上,渾身是血。此際舅父頓時彈起來,然後望向對面馬路,不禁毛骨悚然,緩緩地閉了眼,接著便暈倒。直至早上八時正才清醒,立刻起來望向對面馬路,隻見車來車往,和以往般,就像造了場夢似的。
他不知怎和啞媽說,走去啞仔屋敲門,敲了很久,終於開門了,但卻是空屋一間,一個人也沒有,但為何門會開?而啞媽在哪裡?舅父嚇得連忙往樓下跑,不敢孤單一人留在此屋,著實震驚。一切一切也顯得扑朔迷離,就像夢境般,永遠僅存在腦海。
 “阿凡提,當你死去的時候,你願意被怎樣埋葬呀?”一個朋友問阿凡提。
  “我想被埋葬時頭朝下埋葬。因為,我們在今世走路、干活、相互殘殺、爭權奪利都是頭朝上。我想到了那個世界試著把它顛倒過來。”阿凡提回答道。

丈夫對懷孕的妻子說:“你們女人度量真小,一點也不能容人。”
妻子指指自己隆起的肚子說:“你瞧裡面不就是人嗎?”

說時興減肥,是想餓一餓女人;
說流行裸肩,是想冷一冷女人;
說眼皮變雙,是想痛一痛女人;
說女人做情人,是想逗一逗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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