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裡先生想娶妻,要求隻是一條:絕對漂亮,國色天香。因此長期未能找到。後來有一次被媒人欺騙,娶的妻子不僅不美,反而奇丑無比。艾子前去祝賀新婚,欲問她的生辰八字,代她算算命。南裡先生聽了,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隨口說道:“辛酉戊辰,乙巳癸丑!”(意為:新有屋陳,已是鬼丑。)
吾友,聽說信息時代已經來到,便也想買台電腦,卻對各個部件一竅不通。在商店裡,指著機器對工作人員說:“我要買上邊哪個小電視和下邊那個鐵盒子,對了,還有那個用手按的板子。”
喬安是一個體態勻稱的女秘書,她把旅行時間都花在旅館的屋頂上做日光浴,第一天穿件浴衣,第二天她覺得反正沒人看見,就把浴衣給脫了。這時,她聽到有人上來,由於她正臥伏著,所以拿了條毛巾蓋在臀部上,繼續晒太陽。
“對不起,小姐。”旅館的經理因為是跑著上來的,所以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在屋頂上晒太陽,我們無所謂,可是如果你能像昨天一樣穿上衣服,我們一定會十分感謝。”
“這又有什麼分別?”喬安冷冷地說,“在這兒反正沒有人看見,我又蓋著毛巾。”
“不見得。”他說,“你正躺在餐廳的天窗上。”
第二個回合,拳擊教練問他的運動員:“這是干什麼?你到底是想拿金牌還是想拿諾貝爾和平獎?”
商紂王在世做惡多端,死後下了地獄。紂王來到地獄,他不想讓自己受委屈,於是賄賂小鬼,讓小鬼給他找個好點的刑法,小鬼收了錢帶他來參觀,紂王看到的是上刀山、下油鍋、掏心、挖骨……看得他直哆嗦,他們來到最後一個刑場,看到許多人站在糞池裡喝咖啡,他心想,這個挺好的……於是他選了這個。等他剛剛進入糞池端起咖啡要喝時,看守的小鬼說道:“休息時間到,下面恢復倒立姿勢!”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一人極好靜,而所居介於銅鐵匠之間,朝夕恬耳,苦之,常曰“此兩家若有遷居之日,我願作東款謝”一日,二匠忽並至曰:“我等且遷矣,足下素許作東,特來叩領”,問其期日,曰“隻在明日”其人大喜,遂盛款之,酒後問曰“汝而二家遷往何處?”,二匠曰“我遷在他屋裡,他遷在我屋裡”
一位寡婦想找伴侶,她開出了三個條件:
一、不可以遺棄她;
二、不可以打她;
三、性能力要強。
三天後,有人來按了門鈴;
她一開門,看見了一位坐在輪椅上的人。
訊問他有什麼事,對方說是來應征當伴侶的。
寡婦一看,那人雙腿已殘,跑不掉,符合第一個條件。
再看,那人雙手已斷,符合第二個條件。
那寡婦問他:「你憑什麼認為你符合我第三個條件呢?」
隻見那人眼角上揚,有夠給它臭屁的說:「那以為我是用什麼按門鈴的呢?」
妻子:“每次我唱歌的時候,你為什麼總要到陽台上去?”
丈夫:“我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一個犯人難熬漫漫刑期,便偷挖地道越獄。
第一次,挖得太短,出了洞口才發現還在獄牆之內,被法官加判5年刑期。
第二次,挖得還不夠長,一出洞口剛好在哨兵的崗位前,又被逮個正著。這次又被加判5年。
眼見刑期一次次加長,犯人鐵了心要越獄成功,便又夜夜挖地道。足足挖了半年,覺得這回夠長了。
哪知,爬出洞口,卻是法院的審判庭。庭上正在宣判,法官正是前兩次判他越獄罪加刑的那位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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