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個街子天下午,山官騎著馬,手裡提著個酒筒,正往回走。見了急急忙忙向他跑來的倪片,搖搖酒筒,嘲弄道:“你能把我的酒筒騙掉在地下,我就給你喝;要不然,這次真要叫你給我牽一輩子馬了。”
  “唉,你還狂什麼!”倪片站住腳說:“我是來給你報信的,你家的房子被火燒了,官娘也被燒死了!你還。”
  山官心驚手一鬆,酒筒掉在地上了。好半天才問:“是你親眼看見的?”
  倪片反問道:“你手上的酒筒呢?”
  山官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又受了倪片的騙。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男一女兩口子。他們看了一會兒,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一個相機,該有多苦惱哇!”
調皮的布朗因上課常開小差,在老師的提問面前總是啞口無
言,所以被同學們稱為“不知道先生”。
有一次,布朗想報復一下老師,所以問:“我看見一樣東西,沒
有腿,從廚房的地板上溜過,老師,你說那是什麼呢?”
老師想來想去,終於說“不知道”。
布朗一本正經解釋道:“那是水。”
小女孩羞怯地請圖書館員介紹一本有趣的書,館員給了她一本《怎樣玩雜耍》,她捧著書很高興地走了。第二天,她回來說要換一本。
“你現在想要什麼書?”館員問她。
“你們有教人修補破碟子的書嗎?”她問。
舊時年關,有人在家設宴招待幫助過他的人,一共請了四位客人。時近中午,還有一人未到。於是自言自語:“該來的怎麼還不來?”,聽到這話,其中一位客人心想:“該來的還不來,那麼我是不該來了?”,於是起身告辭而去。其人很後悔自己說錯了話,說:“不該走的又走了”,另一位客人心想:“不該走的走了,看來我是該走的!”,也告辭而去。主人見因自己言語不慎,把客人氣走了,十分懊悔。妻子也埋怨他不會說話,於是辯解道:“我說的不是他們”。最後一位客人一聽這話,心想“不是他們!那隻有是我了!”,於是嘆了口氣,也走了。
在美國尋金熱那個時代,一個巡回演出的高尚劇團,想帶一點文化到西部,他們面對著一群粗俗的觀眾演出戲劇。
有一幕是演女主角死掉了。男主角很傷心地說:“我該怎麼辦呢?我該怎麼辦呢?”樓上廂座立刻有人大叫:“趁她的身體還沒有冰冷以前,趕快和她做愛!”這句粗俗話把整個氣氛都破壞了。所以第二天,劇團的經理人跑去找警長,告訴他這個劇團本來想帶給當地的人一些高尚的娛樂,可是觀眾們們粗魯的表現破壞了一切氣氛。
警長向經理保証不會再有麻煩發生。於是第二天晚上,警長親自帶了兩把槍,坐在第一排,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有一幕,男女主角表現得很熱情,男主角吻了女主角,然後對她說:“啊!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比你的紅唇更甜蜜的呢?”
就在這一剎那,警長一跳而起,揮舞著雙槍對觀眾說:“要是那一個王八蛋敢說是女性胸部的,我就一槍斃掉他!”
他是個有名的採花賊,被他奸殺的良家女子不計其數。
  他天生陰陽眼,能看到自己身後跟著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過他一點都不擔心,反正鬼是虛無的,她們能罵他能恨他,卻一點都傷害不了他,看著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腸子、挖他的心,結果隻能徒勞得在他身體裡面鑽過來鑽過去,他樂得哈哈大笑。
  
  這次他又看上了趙家的大閨女。
  
  沒想到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謂的正義人士設計的一個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後面一大群鬼緊緊得跟著,在後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強的俠士緊緊得追著。
  他鑽進了一間孔學廟,廟子供奉的是孔子,旁邊神台上站著兩排書生摸樣的泥雕,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著香灰厚厚得在臉上涂了一層,然後跳上神台,一腳踹倒一座書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屏息凝神。
  俠士們沖進廟子。
  “那個*賊呢?”
  “沒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麼地方了”
  “給我搜”
  一群人在廟子翻箱倒櫃的,就是沒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書生泥雕,那些想報仇的女鬼們在一邊看得直跺腳,拼命得在那些俠士面前叫嚷著,指著神台上那個冒充泥雕的採花賊。
  採花賊心裡竊喜,“哇哈哈,你們這些女鬼盡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沒人有陰陽眼、陰陽耳的,誰能看到、聽到你們在叫什麼、做什麼,哼,等老子今天逃過著一劫,老子請個道士把你們全收了。”
  俠士們在廟裡一無所獲,女鬼們看來也無計於施,眼看俠士們要走,女鬼圍成一圈,低低得商量著什麼。
  採花賊正奇怪這些女鬼又准備玩什麼花樣,隻見女鬼們飄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沖著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嘩”的一下。
  女鬼們全體脫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個年輕的俠士叫了起來“師傅!快看啊!這個泥人流鼻血了!”
“親愛的!”丈夫在夢中嘟嚕著,“把電視機關掉吧,把被褥鋪好,再遞給我一杯熱茶。”
“不行啊,我的胖小子!”躺在丈夫身旁的妻子回答,“我們是在電影院裡。”
鮑勃・霍普在美國家喻戶曉,因為他極善於用詼諧幽默的語言批評時弊,尤其是政府的錯誤.新一任總統上台後,決定請他出任要職。
  他譏笑著說:“假如我也去當官,誰還來批評當官的呢?”
  當我們初中的校長收到一盆仙人球時,我問他是不是他妻子送來的。
  他回答說是的,並解釋說,他倆大吵了一架,她可能是把這送來以表歉意。
  他讓我把卡片上的話念給他聽。
  我打開卡片,那上面用很大的紅字寫著: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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