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總突然迷上了書法,沒事的時候,經常提筆寫上幾幅,簡單地裝裱後挂在辦公室的一面牆上,很有些孤芳自賞的味道。
上周我們公司接了一宗英國業務,老板知道我的英語能對付幾句,便讓我當翻譯。業務談得很順利,雙方皆大歡喜。
正事忙完後,老總讓我問問英國人對他書法的評價,得到對方夸獎後,老板一高興,大方地說:“難得有外國朋友對書法感興趣,請您從牆上這些挑一幅拿走,算是我的見面禮吧!”
英國客人客氣一番後,開始順著這面牆挨幅挑選,一邊挑一邊贊不絕口。挑了很長一會兒,英國人終於在某一幅面前站定。然後他一邊豎著大拇指,一邊用生硬的漢語說:“這幅,最好,我要了!”
老總的臉立刻紅了。我忙走上去解釋:“對不起,這幅不能給您,您選中的不是書法,而是打印出來的《公司員工守則》!”
男人愛用眼睛看女人,最易受美麗的誘惑;女人愛用心去想男人,最易受心的折磨。在聰明和美貌之間,女人注意前者,男人則往往看重後者。所以,男人選擇女人憑感覺,女人選擇男人靠知覺;男人愛看女人眼前怎麼樣,女人愛看男人日後有何發展。
世上女人很多,男人說值得愛的女人不止一個;世上男人不計其數,女人卻說,值得愛的男人隻有一個。
男人找女人時很少精心思索;女人找男人時常苦心琢磨。對女人來說,一輩子所不煩的話是――我愛你;對男人來說,一輩子想不完的事是――我愛誰。
男人的美,美在深度和真誠;女人的美,美在風度和表情。
男人說,世間的美是因為有男人對女人的愛;女人說,女人給世界愛才產生一切美。
有男人說:女人是二十而美,三十而強,四十而賢,五十而潤;有女人說,男人對女人應是二十而慕,三十而助,四十而敬,五十而賞。
男人說做男人難,要為人夫,為人婿,為人父,要生命不息,奮斗不止,像拉滿的弓和不能回頭的箭;女人說做女人難,要為人妻,為人媳,為人母,做女強人要受責難,退而守家,又是目光短淺。
於是,男人和女人時常想換位置,但是如果調換了位置又會如何呢?
某位體型壯碩人士一日於路邊看到一智慧型磅秤,很高興的站上去,可是磅秤不發一語,他隻好失望的走下來,這時磅秤忽然說道:「為維護機械,請勿一次站上二人,謝謝合作。」
有三個讀書人上京趕考,路過一處高山,聽說這山上住著一位“半仙”,能推算一個人的功名爵祿。於是便上山去求教。
半仙見來了三個人,便緊閉雙目,端坐不動,聽三人說明來意後,便馬上伸出一個手指頭,閉口不言。三人不解其意,請他作解說。半仙搖頭說:“此乃天機,怎可泄漏。”三人無奈,隻得下山而去。
當晚,半仙的徒弟悄悄問師父:“你白天對三人隻伸出一個手指,究竟是什麼意思?”
“笨徒,這個訣竅你還不懂嗎?告訴你吧,來者共有三人,如果一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隻考中一個;兩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其中有一個沒考中;三個都考中,那一個指頭就表示一齊都考中,三個都沒考中,那一個指頭就代表一道都落榜了。”
變態版:告訴他你現在開始喜歡女人了!和他最好的女朋友或姐妹強行要求睡一張床,並在睡覺時對其性騷擾。
自虐版:告訴他你被好幾個歹徒強奸了,現在已有身孕!
怪癖版:告訴他你喜歡吸毒或喜歡吃特別惡心的東西(如:老鼠,蟑螂等)而且要讓他親手做給你並大口吃下,還要讓他一起吃。如果他不在就讓他好朋友吃。
無言版:把他給你的東西,信件全部搞碎,如果有兩人的合影就剪開,把他的和那些爛東西一起寄給他,不寫一個字。
浪漫版:每天都和不同的男生去約會,一定要有他或有他好朋友的時候和別的男生做親熱動作。
在 一個小村庄了 一個男人被壓路機壓死了 隻有下半身在外面, 這時來了三個村姑 第一個村姑扒下男人的褲子說 還好他不是我老公第二個村姑扒下男人的褲子說 還好他不是我老公第三個村姑扒下男人的褲子說 他肯定不是咱們村的。
乞丐:“總的來說,我是個作家,我寫了一本《賺錢一百法》。”
企業家:“那你干嗎還出來要飯?”
乞丐:“這是我所描寫的方法之一。”
周六上午十點多,我拎著菜籃子從家出來,剛拐進胡同,就瞧見有位胖胖的大媽拎著一把菜刀,腳步慌亂、氣喘吁吁地奔過來,我心裡一驚,正要張嘴問問,大媽卻已經擦身而去。
剛邁出幾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媽,呼哧帶喘地持刀小跑過來。我趕緊賠笑打招呼:“大媽,您這是干嗎去呀?”“有急事,沒空兒理你!”我還想說話,再看大媽離我三四米遠了。嘿!奇怪,老太太們今兒都怎麼了?
還沒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媽拎著一把特大號的菜刀跑過來,仔細一看,哎喲!原來是我媽!忙問:“媽,您這是去哪兒啊?”我媽喘著粗氣,氣沖沖地嚷道:“沒你事,快讓開!”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沖出胡同,一拐彎不見了。
老太太們跑這麼快,這麼急,這麼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媽他老人家可千萬別有什麼閃失啊!我立馬把籃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場,就見七八個老太太正圍了一圈,低頭看地上的什麼東西,手裡……都拿著刀。
果然出事了!我頭皮一炸,趕緊沖過去――咦……地上並沒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場面,一個老頭系著圍裙,正在熟練地磨一把菜刀。我湊到我媽身邊,小聲問這是怎麼回事。我媽失望地說:“磨刀的於老頭每次來,頭把算開張,從來不要錢的,唉!又慢了一步……”
一天傍晚,我在客廳光著腳走來走去。一回頭,我發現老婆瞪著眼睛看著我。我問:“你看我干什麼?”老婆用手指了指我的腳,說:“你的拖鞋呢?”我看了看自己的光腳,然後又看了看放在門口的拖鞋,說:“它在門口趴活兒呢。”
父親看了兒子的成績單,發現有好幾科不及格。
父:你國外的地理怎麼也很差?
兒:因為我沒去過國外嗎!
父:你的歷史也這麼差啊?
兒:我生的太遲了,以前的事大多不知道呀!
父:怎麼公民也不及格呢?
兒:我未成年,根本不算是公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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