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臣對巨說:“一樣的面積 我是三室二廳 。”
我上大學時正流行唱卡拉OK。有一位女同學可能是由於緊張,唱錯了。有一首歌叫“寫不完的愛”,裡面有一句“做不完的夢。。。(後面我忘了)”,她唱成:“做不完的愛。。。”大家愕然。










媽媽:“和你最好的朋友打架,你難道不害羞嗎?”
兒子:“可是他先用石頭打我的,所以我也就用石頭扔他了。”
媽媽:“當他先用石頭扔你的時候,你應該馬上回來告訴我。”
兒子:“那有什麼用?我打得比你准。”

在馬德裡,一場斗牛賽剛剛結束。在這場比賽中,一位著名的斗牛士
受了重傷,他剛剛被抬進醫院不久,卻隻見他全身多處纏著繃帶又從醫院走了出來。
“我一定要報仇。”斗牛士向聚集在醫院門前的眾多崇拜者大聲疾呼。然後他開始沿街向前走去,人們緊緊跟著他,不知他要做什麼。
斗牛士走進了一家酒館,坐在了一張桌旁,然後吩咐侍者:“給我上兩份烤牛肉,烤得越焦越好。”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一對夫婦在舞廳裡看別人跳舞。丈夫感慨地說:“這個世界也真怪,那個丑八怪似的蠢漢偏偏有個漂亮的老婆。”妻子笑了笑,說:“親愛的,你真會拍我馬屁。”

宴會上小青和一位經神科醫師聊天。
小青問道∶「你們都怎麼診斷病人的呢?」
醫師回答道∶「我都先問他們一些簡單的問題,如果他們會猶豫的話,我大概就可以知道他們神志有問題了。」
小青很感興趣的問道∶「是什麼樣的問題?你能不能舉一些例子給我看?」
醫師說道∶「比如說庫克船長曾環游世界三次,不幸在其中的一次他去逝了,請問是哪一次?」  
小青猶豫了一下,有點困窘的說∶「我對歷史不太熟,你能不能舉別的例子?
男:“當我每次吻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老是閉上了眼睛?”
女:“表示我沒有看見啊。”
從前有一個人,上完夜班回家。因為有急事,就選擇了一條捷徑,途中路過一片墳地,墳地旁邊不知是誰挖了一個大洞,而這人正巧落入洞中。他拼命地往上爬,可是他無論怎樣爬都爬不上來,而這時又有一人路過此地落入洞中,那人也拼命往上爬,這時先落入洞中者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說,別費勁了,我都爬了好幾次沒爬上去。那人媽呀一聲,一下就跳出了洞,逃竄而去。
  這些天老做噩夢,夢見自己有了一個凸出的小腹。盡管曾經做過不少恐怖的夢,但是沒有哪一個夢比一個凸出的肥碩的小腹更讓我汗不敢出。
  我一米七八的個頭,體重54公斤。這樣的身體實在沒有什麼好自戀的資本。但是它基
本上還是正常的,合乎人性的。沒有多長一個指頭,也沒有少了半隻耳朵,三十歲的人了,身高幾乎沒希望配合GDP的增長而增長了。體重基本恆定,變化幅度隻能以克為單位計。於此我是比較滿意的,國情如此,不可奢望。可是,偏偏我做出這樣毛骨悚然的夢!想象一下吧,一個凸出的,肥厚渾圓的小腹附著在一個如柴似棍的身體上,隨著人的步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搖頭晃腦。散步,則輕微波動,象挂錯位置的少女曲線;跑跳,則四處出擊,指東打西,渾如老婦朽乳。嗚呼!羞煞我了!
  這樣的尷尬本來應該是出現在血吸虫晚期病患者身上的。天作孽,讓人得病猶可憐。自作孽,不可活!
  身體肥胖的領導長出一個突出的小腹是合情合理的。完美的小腹是領導們活力迸發的象征。據有心人考証,一個人如果做到一定級別的官職,其思維器官會發生轉移,大腦不再執行思考的功能,而轉由小腹完成這至關重要的使命。所謂“滿腦肥腸”就是這個道理。在許多偉人的照片中可以看見他們往往有一條奇特的褲子,襠非常深,皮帶一直扎到了胸口,那就是在保護思考中的小腹。如果你看見某人的褲帶一直扎到了喉嚨,那完全可以肯定此人不是聯合國秘書長就是國家元首。種種電視新聞裡也可以時常看見在某地視察的領導人雙手迭放在高聳的小腹上溫柔地撫摩,顯然這是日理萬機的偉人在斟酌用怎樣得體的語言讓下崗工人重新拾起生活的勇氣。千千萬萬百姓的幸福實際上就來自這樣一個完美的小腹。
  為世界創造財富的商人有一個渾圓的小腹當然也是符合政策的。我曾經見過一個腰纏萬貫的富人,他就擁有一個氣勢恢弘的小腹。每當他坐在沙發上時,他的酒杯就是安然放置在小腹上的,而酒絕對不會洒落半滴,仿佛自帶了一個茶幾。當他站起身來,小腹總是咄咄逼人地湊近麥克風,代替了他那張油光可鑒的嘴。音箱裡則發出完美風暴的震動,充塞四野。雖然有人懷疑是他腹中一隻龍蝦作祟,但是大多數人仍然認為是他的小腹在發出進軍世界500強的宣言。
  當然,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有一個美麗的小腹也是無可非議的。隻是我一時半會找不到更具說服力的理由。
  可是蒼天無眼,他居然不懷好意地想強加一個這樣的小腹在我的身上。這簡直是對規律的侮辱,對真理的踐踏!我,不能接受。起碼,在我沒有成為一個偉人或者一個富翁之前是不能忍受的。更何況我還沒有找到走向成功的康庄大道。
  於是,我隻好每天晚上做一百個仰臥起坐,並無時無刻的檢查自己小腹的變化,象一個無端被辱的少女那樣,恐懼地,心存僥幸地。
  7月的某個晚上,全世界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原來是一個國家申奧成功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也很擔心,就象一個很瘦很瘦的人,即將擁有一個恐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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