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小王對李姐說:“何為愛情歷程,不難加以說明。譬如你同你先生剛認識時,他叫你李曉麗;關系近了一步就改叫曉麗;接過吻後叫麗;兩人發生關系之後叫麗麗;蜜月時就心肝寶貝的混叫;生過孩子又還原為麗;人老色衰時又叫你李曉麗!”
小春走進餐館,在桌邊坐了下來,他看了一下菜單,點了一個湯,服務員馬上給他端了上來,過了一會兒,他把服務員叫了過來,說:“對不起,這湯我沒法喝。”
服務員感到奇怪,把菜單拿來,又請他點了一個湯,然而,過了一陣之後,麥克又把他叫了來:“真對不起,這湯我還是喝不了。”
服務員奇怪了,這次他不再拿來菜單,而是把經理叫了過來,經理畢恭畢敬地對麥克點點頭,說:“先生,這道湯是本店最拿手的,深受歡迎,難道您。。。”
“噢,我並沒說這湯味道有什麼不好,盡管它味道鮮美,但我還是沒法喝,因為您看看,調羹在哪裡呢?”

  從球場上走來一位身高二米一的籃球運動員,他熱得汗流浹背。路邊兩個小學生見了,就議論起來。
  甲:“你說這位叔叔為什麼這麼熱?”
  乙:“因為他個子高。”
  甲:“個子高為什麼就熱呢?”
  乙:“個子高離太陽近嘛!”
這是流傳了幾年的某大學女生宿舍裡的故事(可能發生在華師)。輕度失眠的王薇今晚象往常一樣又被其他起夜的舍友吵醒,這一次是睡在下鋪的張琴。“每次都發這麼大聲,不能輕點。”王薇不滿的翻了個身。走廊裡響起張琴“趴、趴、趴”的走路聲和關廁門的聲音後又恢復了平靜,而王薇卻再也睡不著,討厭的失眠!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王薇猛然發覺:下鋪的張琴,還沒從廁所裡出來!而現在天已蒙蒙亮了。一上午張琴都沒來上課。一天、兩..天過去了,張再也沒露面。接著同樣的怪事在別的宿舍不斷的發生,短短的一個月,先後有4名同學在廁所失蹤,而廁所裡毫無異樣,一時人心慌慌。校方查不出原因,於是報了警。警方經過調查後決定,派一名女警察冒充學生住進了王薇的宿舍,每天半夜在廁所裡呆半小時。一星期後的晚上,女警察在去廁所後又神秘的失蹤了。一定要查出真相!公安局這次派出一男警察,每天上廁所時全副武裝,帶上手槍、電棍,並在廁所一角落放一台小型錄音機。幾天後,男警察也消失了。第二天,警方搜查了廁所每一個地方,一無所獲,但發現那台小錄音機還在。於是警察把它帶回播放。這盤磁帶的前面很長部分是空白,隻是在最後,突然有一個低沉蒼老的聲音:
“有手紙嗎?”
否則後果不堪...都是學長講了這些令人心驚的話...夜晚的埔園,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三舍的廁所窗戶望去,隻見公超樓和卜舫濟樓的陰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窗外的樹木此時亦不斷地被吹來的涼風吹的發出悉倏的聲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懶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後,仍來欣賞這些樹廓葉影所交織成的超印像圖畫━━不過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種寧靜美嗎?今天是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日間在益友會代班學長的“折磨”後,每一個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樣;晚間晚點就寢後,隻見代班學長躡手躡腳的跑來寢室,向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如此稱呼我們,真不知他們要拿啥話兒來哺我們?)丟了一句話∶“不要太晚睡,否則後果不堪...”,初時聽見以為是學長為了管教我們所放出的心戰喊話,待我們連哄帶騙的向學長央求下,學長才喃喃的道出這段已被學校列入“X檔案”的從前往事......
“你們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這一帶都是沼澤、池塘,從前的學長、學姐們由於活動很少,且又離淡水市區很遠,所以對於學校附近的每一份資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許是靠海吧,10個人間有5、6個迷上了釣魚,每當下課後總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這種情形學校看在眼裡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釣釣魚而已,不可能真的釣到美人魚吧。而後━━大概就像今夜一樣的天氣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學生(據說是紡織科的)嫌白天人太多無法大展身手,釣不到什麼魚,便在凌晨一點些許約了一位死黨趁黑摸了出去,誰知這一出去後竟然...”,話說到此隻見學長用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便陰沉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後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滿了泥漿,呼吸困難的痛苦?然後眼見自己的好友棄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這種內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會瞑目...”隻見學長講到這時,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揮舞著,此時情景讓在場的每個人宛如親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滯行,全身四肢正於水中漫亂的揮舞而進行著死前的掙扎般的死亡樂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學長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黃澄液體;此時不禁往他人望去,隻見每一個人眼神都像臨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懼絕望的表情一樣,好似學長那揮舞的雙手是黑白無常上的鎖楝,看到此種情況,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寒氣(仲夏之氣怎麼這麼涼)....接著學長又繼續用那略帶寒意的口吻講了下去∶“他們倆來到了池邊後便開始釣魚,也不知是魚都在白天被人釣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釣了個把鐘頭仍然毫無動靜,於是便提意乾脆兩人脫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誰先喊救命的,兩人竟不約同時的抽筋了,在這種四下無人情況下,這是非常要命的;隻知其中一人水性較佳,利用殘余之力向岸邊奮游而去,也就在此時,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將快游至岸邊的那人的腳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脫總是無法掙脫,最後隻好舉起另一支腳朝那瀕臨生死邊緣的另一人頭部踹去,就這樣的一腳踹斷了最後的希望━━也踹斷了他們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這場死亡游戲獲勝的優勝者竟然頭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顧...。隱約中可聽見..救我..求.求..你之回聲,然後便又像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的恢復寧靜━━夜蛙依然鳴叫著,小草也低聲地啜泣著━━宛如這場悲劇的謝幕禮一般。”講到這理,學長頭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道∶“哼,老天總是有眼的,你們知不知道,那死裡逃生的幸存者下場何如?哈哈,他瘋了,他瘋了,讓他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為過吧!隔了幾天,那位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點多起來盥洗時,盥洗室內的洗澡間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並不以為然;但漸漸地從洗澡間那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泥漿水,他心中一驚,便要往門外沖,當其沖至門口時,不知怎地撞上了一個人,待其抬頭定神一看,看見了一個臉上毫無器官而僅有泥漿的“人”,“它”伸出了雙手揮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從這一刻起他便瘋了,逢人便說“放過我”、“放過我”....。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學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將二舍的一樓改建成機械實習工場了。”當學長講完了這段往事後,當我再次轉頭看他的眼神時,他已經恢復了日間那模樣了,而嘴角的液體也不知於何時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學方才眼中的恐懼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懷疑,剛才的情景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而且學長在最後仍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見學長的身影已漸漸沒入了那深色的房門內(為何隻有他的門是深色的?)...
  三個人打電話給《電視商場》,訂購了三個馬桶。第一個人買的是“木制馬桶”,第二個人買的是“塑料馬桶”,第三個人買的是“音樂馬桶”。沒過幾天,三個人紛紛要求退貨。
  第一個人的理由是:“一坐下,木頭上的刺兒就扎屁股!”
  第二個人的理由是:“一坐下,屁股就粘在塑料上!”
  第三個人的理由是:“一坐下,就不得不站起來,因為坐便唱起《國歌》來!”
米姆爾問他的朋友史耐依:“你在法理學院學習,你可以給我講講什麼是猶太法典嗎?”
“米姆爾,我可以給你舉個例子來解釋,我可以先向你提個問題嗎?如果有兩個猶太人從一個高大的煙囪裡掉了下去,其中一個身上滿是煙灰,而另一個卻很干淨,那麼他們誰會去洗洗身子呢?”
“當然是那個滿是煙灰的人!”
“你錯了,那個人看著沒有弄臟身子的人想道:‘我的身上一定也是干淨的’,而身上干淨的人,看到滿是煙灰的人,就認為自己可能和他一樣臟。所以,他要去洗澡。”
“見鬼!”米姆爾嘀咕了一句。
“我要再問第二個問題,他們兩個人後來又再次掉進了高大的煙囪――誰會去洗澡?”史耐依問道。
“我這就知道了,是那個干淨的人!”
“不!你又錯了,身上干淨的人在洗澡時發現自己並不太臟,而那個弄臟了的人則相反。他明白了那位干淨的人為什麼要去洗澡。因此,這次他跑去洗了。我再問你第三個問題。他們兩個人第三次從煙囪裡掉下來――誰又會去洗澡呢?”
“那當然還是那個弄臟了身子的人!”
“不!你還是錯了!你見過兩個人從同一個煙囪裡掉下來,其中一個人干淨,另一個骯臟的事情嗎?”
“。。。”
“這就是猶太法典!”
教師在課堂上提問:“這是一幅世界地圖,誰能指出來美洲在哪裡?”
尼克走到地圖前,指出了美洲在地圖上的位置。
  教師又說:“好,孩子們,告訴我,誰發現了美洲?”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尼克!”











在地獄法庭
比爾蓋茨狀告軟件翻版商一案正在開庭
法官(問軟件翻版商):你為什麼要翻版比爾蓋茨的軟件
軟件翻版商:我沒有。請問在一張塑料板上打洞也算翻版嗎?
法官:當然不算
法官(問比爾蓋茨):你的光盤是不是由很多洞構成的?
比爾蓋茨:是
法官:那你還告個屁呀!?大家繼續各打各的洞去吧,退庭,別打擾老子下載最新解密版的WindowsXP。
居委會大媽:“小孩,大冷天你一個人站在門口干什麼,怎麼不在屋裡待著?”
小孩:“爸爸,媽媽在吵架。”
居委會大媽:“不象話,你爸爸是誰?”
小孩:“這就是他們吵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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