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三個小孩在一起聊天說什麼東西最毒:小孩甲“蚊子最毒,我哥哥的手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紅又痒。”小孩乙“黃蜂才最毒,我哥哥被黃蜂蟄了一下臉,現在還是又腫又痛。”小孩丙想了半天說“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扎了我姐姐,她肚子腫的又圓又大。”

  一個醉漢手握著酒瓶搖搖晃晃地撞在一位行人身上。
  行人很不高興地說:“你沒有眼睛嗎?怎麼看不見人?”
  “恰恰相反,我把你看成兩個人啦,我是想從你倆中間走過去。”

兩個小孩在議論著;
甲孩說:“張阿姨的肚子現在變的好大啦!媽媽說,她已經懷了孩子,而且懷得是女孩。”
乙孩說:“我鄉下的伯伯肚子現在也變的好大啦!這麼說,他也懷了孩子。但是,我不知道伯伯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甲孩說:“這還用問嗎?張阿姨是女人,懷的是女孩;你伯伯是男人,懷的當然是男孩嘍!”
靜悄悄的午夜,絲絲寒雨零落著。
  城外,有一幢孤零零的古舊大屋聳立在雨中,顯得分外孤獨而淒涼。
  大屋裡,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此刻正坐在空蕩蕩的大客廳裡看電視。電視屏幕上,一部黑白的老電影剛好打映出片名:“火燒鴛鴦床”。這是一部五十年前的舊片了。由當時風靡一時的瀟洒影帝白飛和姿容艷絕的女星鳳凰聯袂主演。
  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漾起了微笑。這個老人,就是當年在影壇紅透半邊天,號稱“玉樹臨風”的影帝白飛。這部“火焚鴛鴦床”,是他頂峰時期的最佳作品。
  回想當年影片首映時的盛況,真可以用燦爛鼎沸來形容。多少鮮花,多少掌聲,多少鎂光燈閃爍著。這一切美好的回憶,如今都似浮光掠影般的,在這靜悄悄的午夜裡一一浮現出來。
  不過,最令白飛得意還是他和女主角鳳凰之間的一場風花雪月。在影片的結尾部分,由他和鳳凰在一張火紅色的鴛鴦床上,上演一場百般繾綣,千種柔情的高潮戲。其實在影片開拍階段,鳳凰就已經深深地迷戀上了白飛。那時的白飛,冷,傲,英俊。猶如一隻凌駕於紅塵之上的白鶴,似對所有女人都不屑一顧。可是這隻白鶴的骨子裡,卻十分好色風流。他心裡明白,他越是擺出這幅無情浪子的模樣,女人們就越喜歡他。當涉世未深,還如一張白紙般純潔的鳳凰愛上他時,他心裡暗暗得意。後來趁演對手戲的時候,他利用一切機會勾引,挑逗鳳凰。青春少女怎經得起他這情場聖手的攻勢。在拍這場高潮戲之前,鳳凰就已經對他痴戀得不能自已了。
  他清楚的記得,那一天鳳凰和他在鴛鴦床上演完這一場戲後。晚上又來找他了。也是像這樣的一個雨夜。不過那時的雨,卻要纏綿得多,溫柔得多。“篤篤”鳳凰渾身淋濕地敲開了他的房門。打開門,他透過房裡黃色的燈光看著她。
  她微低著頭,臉龐似火燒,耳朵更浮雕得像兩片小小的紅玉,嵌在雲發裡。雨水一滴一滴自她鬢間流下,滑過臉蛋,在尖而秀氣的下頜匯攏,然後,仿佛一個驚慌的失足,匆匆的滾落了。
  她什麼也沒有說,但是一雙寒怯而又火熱的星眸裡,卻已經說出了全部。
  白飛也沒說話,隻是很干脆地一彎腰,有力的雙臂一把將她抱起。剎那間,他感到她的身子打了一個寒顫,微微發抖。可她沒有作絲毫的掙扎,隻是任由白飛抱著她走向了攝影棚。
  攝影棚裡,有一張火紅的鴛鴦床。白天,他們曾在這裡上演過一場戲;而現在,他們又要在這裡上演同樣一場戲。隻不過夜晚的戲,或許要比白天更火熱,更逼真。他瞄了一下懷中的鳳凰,這玉人合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著。他感覺得出,她雖然很害怕,但尤在努力著不讓他發現她的忐忑。看著她這種楚楚嬌態,他眼中已焚如星火。一夜風雨遲。白飛至今還記得,事後,鳳凰軟綿綿依偎在他身邊,輕輕地說:“飛,你可別拋棄我。”白飛摟著她,嘴角牽起一個吃過甜點後,尚在齒間回味著的微笑:“怎會呢?”是啊,一向風流自負的白飛,又怎會被任何女人羈留住?等到影片殺青時,他早已和另一個艷星打得火熱了。
  鳳凰的心碎了。
  她本是個很深情,也很溫柔的女子。本已准備在這部戲拍完以後,就退出娛樂圈,放棄前程似錦的星途,安心做白飛的太太。然而現在,什麼纏綿的誓言,甜蜜的允諾,堅固的海誓山盟,都像那鏡花水月一般,經不起輕輕一下碰觸,便自碎成了一片片。
  有一段時間,她根本找不到白飛。其實就算找到了他又怎樣呢?又怎麼向他說起呢?別人又會怎麼想呢?“她想嫁給白飛?別做夢了!”“白飛怎會愛上一個黃毛丫頭,逗她玩玩罷了,她還當真了!”想到這些將會發生的可怕流言,她卻步了。身邊的朋友見她不太高興,總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卻搖搖頭說沒有。那一夜深深刻入骨髓的甜和痛,她隻想一個人靜靜地承受。可是她受不了。
  一個沉靜內向的弱女子,鼓起生命裡最大的一次勇氣去獻身,卻不料受到這樣無情的打擊。終於,她崩潰了。
  一天夜裡,她走進攝影棚後的倉庫,走近那張被棄置了的鴛鴦床。床已污穢不堪,有些地方還破損了。昔日光鮮的色澤已經一去無回了。自從那戲結束後,它因為變得沒用,已經徹底遭人丟棄了。她感覺,這床,也和她一樣。隻有一場戲裡的風華,隻有一轉眼間的燦爛。過後便匆匆地零落了,凋謝了。如今它靜靜地躺在這黑暗倉庫的一角,又有誰會來理會?又有誰會來憑吊它已逝去的美麗?
  一切,都沒了,逝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但她不要這樣!她不甘心這樣,她要把這剎那的美麗,這深刻的情和痛化為一種停止了的永恆。於是,她選擇了最激烈的方式,和這床一起“焚燒”!
  “青春艷星為情自焚,負心男子究為何人?”她死後,傳媒紛紛揚揚,大肆渲染。人們到處都在議論著,搖頭著,嘆息著,竊笑著。但時過不久,就像一顆小石子丟進了河裡,在蕩起一圈小小的漣漪後,便自消失了。沒有誰再會記得鳳凰,再沒有誰會記得當年曾有過這樣一個青春動人的少女。那一夜鴛鴦床上的激情,也從此永隨塵灰消逝於風中了。
  當白飛聽說這件事時,也感到一陣心疼。他雖然一開始時就把鳳凰當成一件玩偶,但鳳凰那種少女特有的清純和嬌憨,也著實讓他心動過一陣子。鳳凰出殯時,他還寄去一副挽聯。不過人沒到場,因為他怕新歡,一個妒心極大的富有寡婦的埋怨。不過另一方面,他還相當自傲。白飛畢竟魅力過人,大到了讓美麗的女孩子甘願為他自殺的程度。
  “哎,這女子真是福薄。”白發蒼蒼,老態龍鐘,瀟洒早已不復當年的白飛靠在沙發上,朝著電視屏幕輕輕地吐了一口煙。年紀大了,就喜歡懷念過去的事情。今晚,白飛特地等到午夜後,看這場電視台重放的老電影,就是想重溫五十年前那一段鴛鴦床上的美夢。
  夜,已深。
  不知雨停了沒有,雨聲比剛才小得多了。四周愈發的寂靜。電視上,戲已演至高潮。白飛和鳳凰,正手牽手,走向那張鴛鴦床。
  “鳳凰還是這樣的美麗,而我卻老成了這副樣子。”白飛看著電視裡那一對玉人兒,逼真而又清晰。絲毫都不像是黑白老電影裡慣常有的模糊。
  彩燈下,鳳凰還是這般的嬌美。黑得發亮的烏髻散落開來,一蓬似雲似瀑的發絲流瀉,依舊令人心搖魄飛。這時候,鏡頭正好來了一個臉部特寫,隻見鳳凰臉上泛起一片紅霞,上面還似有些水珠,正悄悄地沿著小唇秀頜間滴落。
  “咦,哪來的水啊?”白飛記得當時在這戲裡,鳳凰的臉上可不該有水呀。
  正迷惑間,鳳凰一雙星眸緩緩睜開,回首朝著電視機前的白飛瞟了一眼。那一眼裡,無數風流已盡在無言中。
  白飛恍惚又像回到了當年的攝影棚。周圍一切是這樣的熟悉和親切。空蕩而寂寞的大客廳已不復存在了。眼前,隻有一張火樣紅的大床。而美麗的鳳凰,正斜靠在床上,微笑著,向他輕輕招手。
  他不由自主走了過去,在經過一面道具大鏡子時,他轉眼一看,那鏡子裡,分明是一個年輕英俊,瀟洒不羈,身著古裝的男人。那男人的嘴角正牽起一個迷死人的微笑。
  “我,難道又回到當年了嗎?”白飛心中迷惑。
  走到床邊,隻見鳳凰露出兩個小小酒窩,閉起雙眼,一如當年的模樣。黑黑的長發鋪散在火紅的床上,黑與紅,交織成一片驚心動魄的艷。白飛感到自己體內,那久違了的活力正似火山一樣爆發……
  夜如逝水,潺潺而流。白飛徹底情迷,情狂了。
  就在他忘我激情,不知所以的時候,一件怪事慢慢地發生了。
  身下的鳳凰,不知幾何時,已經變了。一把秀發漸漸縮短,凋零,而發稍像被火燙了一樣,卷了起來。雪玉似的肌膚,也漸漸發黃,變黑,整個人就像被一團看不見的火焰熊熊地煎烤。須臾間,曼妙的軀體已化為一副森森白骨。頭顱上,隻剩兩排森白的牙齒還在翕動著。深陷的眼眶裡,兩顆眼球雖在轉動,但已不再是黑如夜,深如海,明如星;隻有一種顏色,可怖的血紅色。
  然而白飛卻恍若未覺。他還依舊沉醉在無邊的歡樂裡,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象飛上了雲端。“飛,我已經這樣了,你還會喜歡我嗎?”鳳凰的聲音似有似無的幽幽回響。“你這樣我很喜歡啊。”白飛嘟噥著。“那你當年為什麼還要拋棄我!”鳳凰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利起來!猶如一股地獄裡吹來的冰風,直刺進白飛的耳膜裡。白飛嚇得一激靈,身子一震,從床上彈了起來。他忽然醒了!眼一睜,自半空望下去,老天,身下哪還有什麼美麗嬌娘,隻有一具碳黑色的骷髏,正沖他猙獰地笑著。兩條焦枯的手骨,朝他大大張開,似要把他擁入懷中。
  白飛怕得要死,他想尖叫,但發不出任何聲音。而且他的身子正快速朝著她跌落下去。那骷髏血紅的眼眶,森森的白牙,長長的手爪,合起來形成一個深深深的怨恨深淵,讓他永遠無法逃離!
  兩天後,警方接到一個報警電話。說城外一幢大房子裡死了人。他們立刻派人前去。在現場,所有的警員都看到了一幅令人震驚的恐怖景象: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正低著頭,跪在電視機前。而兩條枯瘦的手臂,深深地插進了電視屏幕中。渾身已被電火燒得如焦碳一般,唯有兩隻突出眶外的眼睛,盛滿了極端的恐懼……
八旬老翁身強力壯,有人問其健康秘訣,他說:因為每次太太跟我吵架,我就出去散步。五十年來,大部分時間都在戶外活動。


“我站在女友的窗下對她唱情歌,她扔給了我一枝花。”“那你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噢,是她忘了把花從花盆裡取出來。”


兒子不想睡覺,爸爸給他講故事。兩個小時過去了,房間裡一片寂靜。媽媽打開房門問“他睡著了嗎?”“睡著了,媽媽。”兒子小聲回答。

公園裡有一對男女。
問:“我能吻你一下嗎?”
她沒有回答。
他又問:“你能讓我吻一下嗎?”
她還是不答。
他火了:“咦,你聾了嗎?”
“咦,你死了嗎?”
在我英雄年少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為我失去生命――她意志堅定地說:你再纏著我,我就去死…….  
  在我負笈外地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等我直到下輩子――她柔婉約地說:你想成為我男朋友,下輩子吧……。  
  在我窮困潦倒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與我共赴黃泉――她眼眶泛紅地說:你再不還我錢,我就與你同歸與盡……。  
  唉!世間女子何其痴情,卻依然無法使我駐足停留,至今依然身影孤單,想來不勝謙虛……
韓日世界杯期間,某大酒店推出“中國隊勝出全場免費,進一球則五折優惠”的酬賓舉措。眾多球迷普遍看好中國隊首場與哥斯達黎加的角逐,認為即使贏不了,進一球當不成問題。開賽之日,該酒店全場爆滿,眾球迷不僅熱情觀戰,而且也盡情消費。當中國隊0:2輸了之後,眾球迷不僅心情沮喪,而且在結帳時還心疼得要命。酒店老板害怕鬧事兒,急忙解釋道:“我可沒給他們(中國隊)一分錢的回扣!”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凌晨,我和丈夫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我嘟噥著去聽電話。
“誰呀?”緊接著一個男人悲哀急促的聲音使我吃了一驚,“菲麗絲,我的心肝,別挂電話,請聽我解釋……”
“但是……”我想插進去說。
“我答應你我決不再那樣干了,在這個世界上你對我就是一切!”
“可是……”我急於解釋。
“不!聽我說,沒有你我會死的!”
這時候,站在我身邊的丈夫開始大笑起來。
“你在外面有男人了。是嗎?菲麗絲?”
“我不是菲麗絲!”我大喊道,“你打錯電話了!”
“你為什麼不早說?”那個男人叫道,“現在我又不得不再把這些話去重復一遍了!”
停了一下,他平靜地補充道:“您認為這樣說有效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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