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個禿頂的老頭路過一家藥店,看到一種毛發再生特效藥的廣告,他進去問了問。
售貨員:“這的確是一種生發特效藥,您要大瓶的,還是要小瓶的?”
“謝謝,一小瓶就夠了。”老頭說,“稍微長出一點就夠了,我不喜歡時髦的長頭發。”
講演者問她的聽眾:“有誰比安・蘭德斯聰明,比菲爾・多納休更善辯,比梅爾・布魯斯更機智,比湯姆・塞萊克更英俊呢?”
聽眾傳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聲音:“我妻子的第一個丈夫。”
劉德華有一天去看醫生,因為他的喉嚨很痛。醫生叫他把嘴張大。觀察了一會兒之後,醫生說:“你比黎明要紅!”劉德華急忙謙虛的說:“彼此都是歌手,不是什麼紅不紅的!”醫生大笑,“我是說你的喉嚨紅腫得超過了昨天來檢查的黎明!”
醫治了幾個月,醫生說總算把他的病醫好了。

精神病醫生向他保証:“你以後再也不會以為自己是亞當了。”

“好極了,”病人拿起紙筆滿面春風地說,“我要寫信給夏娃,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一天,從幼兒園接出剛滿兩歲的兒子回家。孩子坐在自行車後座上怪無聊的,我就說:“哎,兒子,我出個詞兒,你給爸爸造個句行嗎?”
“行,你說吧。”他說。
“好吃。”我說。
“好吃個屁!”他緊接著我的話音脫口而出。
小李正在上班,女朋友打來電話,要小李陪她去機場接未來的岳母。小李很想去,又不願因為請假丟了這個月的獎金,便去向溜號高手老陳請教。
老陳微笑著說:“這很簡單,你離開之前,先把電腦打開,關掉屏幕保護程序,再打開幾個正在處理的文本和報表,給人造成一個你還在附近的錯覺。如果出門的時候,有人問你去哪兒了,就說去洗手間。記住,把BB機和手提電話放在辦公桌上,回來的時候,嘴裡一定要嘟囔一句,‘唉,腰帶又成了死結,半天都解不開,下次再去洗手間,得帶一把剪刀才行。’”
  在一戶人家門口,一個推銷員死纏不休地說:“我相信一定有你用得著的東西,像刷子、湯勺、鉛筆、臉盆……”
  主婦非常厭煩地回答:“不要,所有的東西我都有了。”
  最後,推銷員拿出一張印好的小紙牌說:“那麼,這個你家裡總需要一張吧?”
  主婦一看,上面寫著:“不准敲門推銷!”

小強的叔叔來看他,臨走時掏出100元給他:“這錢你留著零花,錢要放好,丟了可就白送人了。”
小強激動地說:“我懂,傻瓜才會把錢白送人呢。”
叔叔聽後想想說:“你說的有道理,我看這錢還是不給你了。”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有一個農民,頭一次進城看病。去的早,挂了一號。
護士喊:“幺號!幺號!幺號!”
農民不知道是叫他,就沒答應,護士見沒人答應,就叫二號進去了。這農民等了老半
天見還都沒有叫他,就急了,去找護士。
護士說:“你是幾號呀?”
農民說:“我一號呀!”
“那剛才叫你,你怎麼不答應呀?”
“你什麼時候叫我了?”
“幺號就是一號。”
幺就是一,一就是幺,農民明白了。就進去看病。
醫生問:“你哪兒不舒服?”
農民答:“一疼。”
醫生不明白:“一疼?”
農民說:“就是腰疼。”
醫生怒:“腰疼就腰疼,怎麼是一疼?”
農民說:“你們的護士說一就是幺(腰),(腰)幺就是一。”
醫生抿嘴一笑,給他開了一個條,說:“去,驗大便,驗小便。”
過了十來分鐘,農民嘴角挂著屎回來了。“大夫,小便勉強咽下去了,大便實在是咽
不下去!”
醫生哭笑不得,給農民講解一下,是“驗”不是“咽”!
農民明白了,拿著尿瓶出去了。剛才把尿給咽完了,這回好不容易才擠出了小半瓶。
剛出廁所門,不小心正好撞在一個孕婦身上,尿都洒了。農民著急了,說:
“這咋辦?”
孕婦說:“別慌,我這有!”就去廁所自己尿了一瓶給了農民,農民拿著去化驗,完
了拿著化驗單去找醫生。醫生也是個馬大哈,看了看化驗單對農民說:
“沒事,你懷孕了。”
農民聽完,拿著化驗單就回家了。到家後,對著老婆啪啪扇了兩巴掌,怒道:
“我說我在上面吧,你非要在上面,看,把我弄懷孕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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