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爾看完病,醫生遞給他一張開好藥的處方:“請把這個處方收好。每天早上服一次,連服三天。”
巴德爾回到家裡,把處方仔細地裁為三張。
每天早上他都按時吃一張。
女:“我和你結婚還有個條件。”
男:“親愛的,你說吧,隻要能和你結婚,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女:“這個條件很簡單,我要把我媽帶來,因為她隻有我一個女兒。”
男:“這……”
女:“怎麼,你不同意?”
男:“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商店都在反對搭賣?!”
醫生: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
病人:什麼壞消息?
醫生:我們得截去你的雙腳。
病人:那好消息呢?
醫生:對面病室的一個病人要買你的全部鞋子。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在西方某城市,有人走進博物館,目不轉眼地瞅著一尊奇形怪狀的將軍塑像,百思不得其解,便問博物館職員:“這位將軍的塑像姿勢怎麼這樣怪?”
職員回答:“是的。當塑到一半時,塑像委員會突然發現,經費被人貪污,所以,他的胯下便再沒有塑馬了。”
有個人很愛學習,他變賣了家產,到很遠的地方拜師學了三年
殺龍的技術。
回家後,鄉親們問他究竟學了什麼,他就比劃著給大家表演怎
麼按住龍頭、踩住龍尾,怎樣從龍頸上開刀……鄉親們笑了,問他:
“什麼地方有龍可殺呢?”
老公送給還活著的老婆一塊墓碑。上面如此刻著――“我老婆長眠於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塊墓牌――“我老公長眠於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來。”
一支游泳隊參加國際比賽歸來,在機場上,教練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說:“是的,雖然我們隊一塊獎牌也沒得到.但也應該看到,在比賽中,我們隊也沒有一人被淹死。”
一人往蘇州娶得一妾,喚名蘇娘。後又往杭州娶了一妾,
就取名杭娘。其妻立下規矩:每到蘇、杭身邊去,必要投批挂
號,先與他干訖一度,方許前行,名為送程。及輪該自晚,與
夫交合,又名為接風。其夫苦於奔命,願請獨宿。一日,妻興
忽發,乃勸夫往蘇、杭去。夫笑曰:“我蘇、杭到也要去,隻
是當你接風、送程不起。”
女友胸部小,每次摸完後我都不斷搖頭哀嘆。
誰知她很得意得一挺胸脯:“都說‘女人胸大無腦’,你看我多聰明呀!”
“是呀,你簡直聰明絕頂啊~”
郁悶,再摸!
她見我郁悶,自己瞄了瞄,而後很沮喪問我“難道我的真的很小嗎?”
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很仗義地指著她胸部說:“別這麼說,一分錢也是錢啊!”
當我再摸時,她幽怨道:“小你還摸~”
我用低沉且具有磁性的男低音道:“精致,典雅,切工鑽石……”
她生氣了:“真搞不懂為什麼你嫌小卻總要摸它?有什麼好摸的!!”
我用曖昧的聲音說:“我喜歡這樣的感覺,就好像……”
她破涕為笑,嬌滴滴的溫柔聲音在我耳畔縈繞:“好像什麼感覺呀?”
她笑了,我卻哭了,“那是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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