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許多老式宿舍一樣,西二的每層樓都有一間擺放雜物的小房間。那時候宿舍的衛生都是由學生負責,每個宿舍輪流打掃樓道的清潔,所以小房間裡放滿了掃把和垃圾桶之類的雜物。在93年5月24日那一天,樓道的衛生由208宿舍的小谷負責打掃,由於這天是星期六,小谷玩得很晚,回到宿舍才記得要搞清潔,那時候真的很晚了,差不多所有人都睡了,小谷怕掃地會影響別人休息,所以決定的二天一早再起來掃。於是她也上床睡覺了。
半夜,小谷的下鋪小麗被一陣穿衣服的咝嗦聲驚醒了,然後看見小谷從上床爬了下來。她似乎還沒有睡醒,眼睛半閉著,口中不停的念叨:我要掃地,我要掃地......然後一搖一擺的朝門外走去,似乎有什麼力量在支配著她的身體。不一會,樓道上傳來了一陣陣o沙o沙的掃地的聲音,小麗聽著這聲音,模模糊糊的又睡著了。
第二天大家發現小谷不見了,由於這天是星期天,大家以為小谷到外面玩了,所以沒有在意。直到這天黃昏,清潔當值的另外一個女同學打開了雜物室的木門,發現小谷躺在地板上,身體已經僵硬發直,整個面容呈現著一種奇怪的,神秘的笑容,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一個拖把,拖把末端,竟然是小谷的人頭!據說每天晚上兩點過後,寂靜無人時,在西二的樓道上,如果你留心一點,你就能聽到o沙o沙的掃地聲音,仿佛一個小姑娘在哭訴著什麼.....
話說有一名英文不太好的男子,竟然泡上一名洋妞。
一天,情到濃時,該男子用不太好的英文對洋妞女友說:『ILoveYou!』
洋女聽見大喜,說:『ILoveYou,too!』
那名男子不明所以,竟說:『ILoveYou,three.....!
一位長官到連隊檢查,正趕上士兵吃午飯。
“伙食怎麼樣?”他問一個正在吃飯的士兵。
“報告長官,湯裡泥土太多了。”士兵答道。
“你們入伍是為了保衛國土,不是挑剔伙食!”
長官斥責道:“難道不懂嗎?”
“懂,”士兵畢恭畢敬地立正,又斬釘截鐵地說:
“但決不是讓我們吃掉國土!”
一位傳教士教土著酋長說英文。
在森林裡,他手指著樹說:“ 這是樹。“
酋長看著樹跟著說 :“ 樹。“
再走幾步傳教士手指著石頭說:“ 這是石頭。“
酋長聽了後,說 :“ 石頭。“
傳教士開使覺得有興趣了。
這時在叢樹裡傳出聲音,傳教士望過去,他看到一對男女在作愛。於是傳
教士就說:“ 騎車。“
酋長看了一會兒,拿出槍把他們槍斃了。
傳教士對酋長大吼說,為何冷血殺了他們。
酋長回說:“ 我的車。“
班上有一個男同學,因為其好友欠他五十元未還,想向他索取,可是礙於好友關系不知道如何開口,於是打算用寫信的方式來告訴他。可是想了老半天還是不曉得要如何說,就來詢問我。後來我建議他直接說比較快,他覺得不妥,還是決定寫紙條說。當我看到那個同學寫的字條真的快笑倒了,內容是這樣的:李兄,久未來鴻,甚為挂念,不知近來可好!瞧!今天天氣風和日麗,秋高氣爽,百花盛開,爭奇斗艷。白雲隨風飄蕩,和煦的陽光映照著大地,碧草如花態柳情,山容水意,浮光躍金,靜影沈壁,皓月千裡,春秋景明,心曠神怡,寵辱偕忘,此樂何極!唉,悠悠我心悲,仰視浮雲白,人生自古誰無錢,留取錢財照汗青。明人不說暗話,快還我五十元!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以下的症狀你有嗎?如果一半以上的症狀你都有,那就已中毒不輕了,今後可要多加注意。如果堅持不改的話,不排除若干年以後會突發耳鳴,面色發青,健忘等並發症的可能。
症狀一:浪游症
表現為即使有明確任務也在地圖上裝作閑得沒事而四處走動。
症狀二:盜癖
無論桌子,床,牆壁等都要調查一下,嚴重者便會在生活中到處進行這種無意義的調查。
症狀三:賭博癖
在游戲中的賭場樂此不疲地賭博,贏了就存進度,輸了就讀取進度重來。
症狀四:收集癖
一定要獲得名稱上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如聖騎士甲或村正妖刀。這是為了寶物的魅力而中毒。
症狀五:煉級癖
隻要是自己的同伴,無論如何也要都煉到99級,並以此炫耀。而在生活中從不鍛煉。
某先生已經養成習慣,凡事都由他的妻子去料理。一天,他的妻子去世了。一位幫他料理其妻後事的親友進屋向他要錢買黑紗。他坐在桌子邊,兩手撐著頭,含著眼淚回答說:“跟我太太說去吧。”
一日,某單位體檢,去醫院上5樓,眾人久候電梯不至,大家抱怨不斷。突然“叮”一聲,一部電梯停下。門開,內部寬大且無人,眾人大喜,蜂擁而至,突然前面的人停住腳步,後面一人大急,叫到:“快走呀”,眾人閃開條路,放其先行。他走至梯門口,不禁厥倒。原來電梯門口貼一小紙,上寫五個小字“尸體專用梯”。
老板:一塊五一斤。
我:太貴了,五塊錢三斤吧。
老板: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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