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我可以給您介紹個對象,她有10萬盧布的嫁妝。”
“您有她的照片嗎?”
“從什麼時候開始,10萬盧布還需要附帶一張照片?”
一家中學校長面臨著一個問題,校內年長的女學生開始擦口紅。當她們在洗手間裡擦口紅時,她們會將嘴唇印在鏡子上留下唇印。在這個問題變得不可收拾之前,他想到一個方法阻止。於是他召集所有擦口紅的女生並要她們下午2點在洗手間集合。當女孩們在2點到洗手間時發現校長及舍監已在那等候。校長對她們解釋這個問題讓舍監每天晚上都得清理洗手間的鏡子。他認為女孩們並不了解問題的嚴重性所以他要她們自己目睹鏡子有多難清理。接著舍監便開始示范。舍監由盒內拿出了一把長柄刷子,拿到最近的馬桶裡沾水後,接著走到鏡子前面開始刷洗鏡子。
“杰克,聽說你離婚了?”
“是的,沒想到這麼順利,我把離婚申請書交給法官後,他隻是粗略地看了看,便簽字同意了。”
“怎麼這麼快呢?”
“後來才搞清楚了原因,原來他是我妻子的前夫。”
羅納德・裡根善於把他的政策編進他所講的軼聞,又把軼聞編進他的思想意識中。在對全國學生聯合會演講當中,裡根全力抨擊一個老目標,即政府日常文書工作的種種弊病、官僚主義及其危害。他說:“我認識一位教師,他不斷收到表格,填寫好後,又一一送出。他發現表格項目盡是一些一再問過的老問題,例如他教室面積有多少。“他感到好奇,不知華盛頓有關部門是否有人看這些報告。所以每當他填寫老一套的表格時,他就把他教室的面積逐次在擴大。直到教室的面積竟與羅馬圓形劇場一般大,但是華盛頓方面竟沒有表示任何異議。“後來,他採取相反的方法。每次填表時,他逐次縮小教室面積,以致教室面積比輪船艙口還小,華盛頓方面仍毫無反應。後來他作出結論:‘干嗎填寫這些表格?根本沒人看!”
某個高居山上的修道院裡住著一群清心寡欲修女,通常她們每日都得騎腳踏車下山採購生活用品。
突然某一天,老修女受不了她們喧嘩聲,聚集大家訓話說:“要是你們誰誰誰騎腳踏車下山還大呼小叫的,我就把腳踏車的椅墊給裝回去!!!”
該死,又迷路了。
我轉動方向盤倒車,坐在後排的衛局長和思秘書毫不理會我的氣憤情緒,兩人在後座上聊得正歡,巴不得這條路無止境地延長下去。下午我們三個人出差辦完事,思秘書不知從哪裡打聽到這附近有一棵許願樹,建議過來游玩許願。街邊買來的盜版地圖印得不清不楚,我們非但沒找到許願樹,還把方向也迷失了。
終於在一個三岔路口,我們找到一個養蜂人問路。
“你們的地圖畫錯了,難怪找不到,我賣給你們一張,三塊錢。”那養蜂人朝我笑,一張老臉皺得象朵干枯花。我隱隱有種受騙的感覺,但為了能離開這個迷魂陣,還是遞給她三塊錢。老人把一張殘破報紙塞到我手裡,上面用粗鉛筆畫了幾條表示道路的線條。“你們要去許願啊,記住,正的不靈反的靈,你們許什麼願望都要反過來說。”她討好的笑笑,露出發黃的門牙。
“為什麼?”思秘書探出頭來問。“你沒聽說嗎?去年那棵樹旁邊的湖裡淹死人了,聽說那個死人魂魄不散,寄住在願望樹上。”老人解釋。“真可怕。”思秘書嚇得臉都白了。“你要是害怕,我們就不去了。”衛局長善於察言觀色馬上討好她說。
我開車,順著老人的地圖指引駛向市區。後坐的兩個人不再說話,我從後視鏡中看到衛局長緊緊握著思秘書的手,一下把她摟在懷裡,我趕緊把目光移開假裝什麼也沒看見,根據多年的經驗,我知道接下來會有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發生。
天色陰沉下來,過不了一個小時,黑夜即將來臨。“快看,那是什麼?”我突然發現前面矗立著一棵很高大的樹,筆直地立在深藍色的湖邊。“許願樹。”思秘書叫道。“我們不是回市區嗎?怎麼開到這來了。”衛局長也吃了一驚。
汽車在樹下停住。我跳下車,一種莫名的恐懼向我襲來,我想他們兩個也感覺到了,思秘書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可能它希望我們許個願才離開。”“那我們就許個願吧。我不要永遠有錢。”衛局長說道。“我不要永遠美麗。”思秘書說完把目光轉向我。“我要永遠留在這裡。”我說。
汽車又開動了。我默默祈求心願成真,盡快離開這裡。衛局長坐在我身旁,仔細研究老人給的那份地圖,要是明天趕不回去,有幾份合同就沒法簽了。他問:“思秘書,我們的火車是上午10點開嗎?”“你怎麼問我,票不是在你那兒嗎?”思秘書反問他。他這才想起票在自己的錢夾裡,摸摸皮包卻怎麼也找不到錢夾。這下我們都慌了神,我打開車內燈,他們兩個人把每個小角落都翻個了遍還是沒找著。衛局長擦擦鼻頭的汗,“剛才還在的,怎麼一下就不見了。”
“難道掉在車外了?”思秘書問,她的俏臉蛋剎時變得鐵青。下午衛局長一直坐在車裡,隻在許願樹下離開過汽車。我把車停在路邊。“為什麼停車?”思秘書神經質地叫起來。我說:“我不想浪費汽油。”把頭轉向衛局長,“我們現在是回去找錢包還是繼續往前開?”“讓我想一下。”他點燃一支煙用力吸。車票丟了沒關系,可錢包裡有一張銀行卡是這次出差人家送給他的,裡面有十幾萬人民幣,說什麼也得找回來。但那棵許願樹實在很邪門,搞不好會惡鬼纏身。
就在這時,車內燈“吡咝”閃了一下。思秘書嚇得直嚷嚷快開車。“吵什麼?電路接觸不良,有什麼好怕的?”衛局長吼道,好象故意跟她唱反調,叫我把車開回許願樹那兒。“我不回去,那裡有鬼。”思秘書大叫。“不回去,那你下車在這裡等我們。”衛局長示意我停車讓她下去。
外面月光暗淡,樹影迷亂,偶爾能聽到輕微地不知名動物跑動的聲音。思秘書怕得要命,哪裡敢下車?她伏在後座上嗚嗚地哭。我調轉車頭,向許願樹駛去。回程用去十分鐘時間,誰也沒說話。到了樹下,我和衛局長打著火機,找了半晌也沒見錢包蹤影。樹葉沙沙響,我扭了扭發酸的脖子,向樹上望去,隻見許願樹上陰影重迭,好象有一片裙子似的東西在飄搖。我忍不住定定看著那東西,猜想那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就太恐怖了,我越看越覺得有個女人挂在上面。突然肩頭被人拍了一下。
“我們回去吧。”衛局長說。“啊。”我禁不住大叫。“你怎麼了?”他問。“你剛才拍我,嚇了我一跳。”我說。我們倆回到車內。思秘書膽顫心驚地問:“剛才你看見什麼了?為什麼要叫?”我沒好氣地說我見鬼了。沒想到這句黑幽默又引得她低聲哭泣起來。
我們回城區,預計一個多個小時的路程,走到天黑黑還是沒能離開這片樹林。思秘書的神經幾乎崩潰了,大概是受剌激過了頭,她雙手抓著車門,朝窗外大喊大叫,招喚她聽說過的所有神仙來保佑她。我們都由著她喊,在死寂的樹林子裡,她的聲音可以傳得很遠,說不定會吸引當地居民來解救我們。現在就算那個養蜂人出價100元賣地圖,我也會毫不遲疑的掏錢。我們希望在路上能遇見什麼人,更懼怕遇見不是人的東西。
一隻野貓猛地竄過公路。我本能地避開它。車子開到路邊,速度很快,幾叢樹葉刷刷打在車身上,思秘書躲閃不及,臉上被抽出幾道血痕。她又找到新的理由哭起來。剛開始我沒放在心上,後來聽她嚷嚷說痒,回頭看去,隻見她的臉腫得象豬頭一樣。“可能是皮膚過敏。”衛局長判斷。“不是的,是許願樹在做怪。是那個鬼魂纏上我們了。”她不住地抓臉,一道道血痕浮現,使她變得異常恐怖。看著她的怪臉,我有一種想極力擺脫她把她丟下車的強烈欲望。衛局長的眼神也和我一樣,雖然這個女人幾個小時前還美得讓他想入非非,可眼下她實在太詭異了,也許真的被溺死鬼纏上身。
在一個拐角處,我停住車。“為什麼停車?”思秘書在後面掐著我的肩膀猛搖。“沒有汽油了。”我說,用力掙開她的手。“那我們怎麼辦?我不想死在這裡。”她又轉過身想抱住衛局長。沒想到他象避麻風病人一樣躲開她。“我們下車吧。也許附近有人家。”他說。我心知肚明,答道:“好象我剛才看到遠遠的一點燈光。我們去看看。”“我不下去。”思秘書縮在座位上發抖。“不去你就留在這裡,看那個鬼會不會來找你。“衛局長嚇她。果然,她馬上從車上跳了下來跟著我們。我們兩個人走得飛快,她穿著高跟鞋,走不了多遠就摔了一跤,我們好似得了信號,同時沖向汽車,關上門,我發動引擎。
“你們這兩個騙子,不得好死。”她扑到車門上破口大罵,又拚命拉住車窗玻璃,見我們是死了心地拋下她,於是破口大罵:“別以為你們走得出去,陳司機,你忘了你的願望了嗎?你永遠也別想離開這裡。”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幾分鐘之後連呼叫聲也聽不到了。
車內一片寂靜。我盯著前路,腦袋裡轟轟烈烈回蕩著她最後說出的幾個字,心想我就不信這個邪。“唉。”衛局長嘆了一口氣。“你還好吧?”我問。“我有點想吐,你停車。”他說。我停下車。他打開門說想呼吸些新鮮空氣,下了車,逃也似地鑽進了樹林裡。看來思秘書的話對他產生了作用。
好吧。就剩我了。我咬咬牙,發動引擎。汽車再度向前急駛。我真笨,怎麼早沒發現呢?密密麻麻的樹林上架著電線,公路是縱橫交錯的,電線卻隻有那麼幾根,我隻要沿著電線走就可以闖出這個迷魂陣了。我大罵自己遲鈍,又為這個新發現鼓舞著,加大馬力向前路沖去。
黑鴉鴉的樹木漸漸變矮,路的兩旁出現了我印象中沒有見過的長茅野草,那麼,我是闖出來了。我大笑,一時間眼淚迷糊了視線。我抹去淚水,突然看見電線斷了,最後一根電杆木佇立在那裡,頂端空無一物,那是一根廢棄的電杆木。我的心好象一瞬間停止了跳動,想剎住車,可已經來不及了,汽車碾過長茅草地,象一匹脫缰的野馬,沖進湖裡。
湖邊有一棵許願樹。
某個人在休息室裡演講,他不小心離了題一講就是兩個小時。最後,他發覺自己做了什麼然後說著,“不好意思講了這麼久,我把手表留在家裡了。”
由後座傳來一個聲音說回答:“在你的後面有個月歷。”
一.公車站台
“小姐你踩到我腳了.”
“沒有吧,我離你那麼遠.”
“我是說,如果你把腳不小心放在了我腳上,就是踩到我腳了.”
“神經病.”
“哇,小姐好眼力,我確實有神經病史,一般看見漂亮的女孩就發作.”
“你們男人總是那樣,說些無聊的話故意引女孩子故意.好象以為自己很帥.”
“小姐你錯了,我從不以為我自己帥,而是我本身就很帥.”
“別那麼惡心人好吧.我要吐了.”
“在你吐之前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有屁快放”.
“你為什麼要昧著良心否定我的帥?”
“滾........”
二.公車上
“怎麼又是你?”
“有時候我的確無處不在.”
“你知不知道你很煩人,那麼多位置不坐,偏要坐我旁邊.”
“小姐,你搞清楚,我隻是坐了個空位置,而空位置的旁邊,剛好有個你,如此而已.”
“前面也有個空位置你怎麼不去?”
“噢,明白了,原來你是想看我屁股,或者我用屁股看你?”
“快滾....”
三.下了公車
“你為什麼又下車?”
“反正不是因為你!我喜歡閑逛.”
“我告你性騷擾,你哪個單位的?”
“你是說斤,還是焦耳,牛頓?”
“我跟你很熟嗎?老說這種無厘頭話,對不起,我不感冒!”
“是呀,我們一點都不熟.我們好比一個枝頭的兩棵青草莓,酸酸的.”
“看了幾次大話西游,學了幾句唐僧話,以為你很幽默麼?”
“幽默是天生的,要怪,你去怪我媽嘛.對了,還有我爸爸...”
“神經.”
“你媽神經.”
“你媽神經.”
“你看你,明明是你媽卻要硬說成是我媽,莫非你想....”
“給我滾....”
四.KCF門口
“不會吧,我怎麼那麼倒霉又遇到你.”
“我也發覺了,我想我前輩子的罪一定很重”
“你說清楚點!小心我扁你!”
“你敢.我會叫的.”
“叫什麼?”
“非禮呀,但不說強*.”
“你以為會有人理你麼?”
“沒有也好,我非禮回來好了.”
“天拉,你這樣的無賴都有,真是瞎了老天的眼!”
“恩,是呀,要不然這世界上也不會存在什麼所謂的精英.”
“........”
五.KFC裡
“別說話,你一說話我就煩.”
“我還沒說呀,講點道理好不好?”
“我都叫你別說了,你說起話來象隻蒼蠅,惡心死了.”
“噢,本來話能起到這麼大的作用,實在是驚天地,泣鬼神喲,我可以做個兼職喲?”
“做什麼?”
“去醫院幫人洗胃.”
“你沒的救了,早點回去料理後事吧.”
“臨死前我沒有什麼要求,我隻想對你說幾個字,又怕你不答應.你答應麼?”
“說吧,合理要求可以考慮.”
“這頓KFC你請我好嗎?”
“去死.....”
六.出KFC
“你沒女朋友嗎?星期天一個人閑逛?”
“准確的說我沒女朋友,但有女性朋友,你問這個干嘛?”
“沒什麼呀,關心你終生大事,不好嗎?”
“好,怎麼不好?你好象我一個我深愛的人。”
“誰?..”
“我老媽.她也老喜歡問這問那。”
“要不是在街上這麼多人看著,我真想揍你.”
“我都不怕別人看見你揍我,你怕什麼呀?你呢,不陪男朋友嗎?”
“不要你管!”
“噢,明白了.被男朋友拋棄了,揍我想找心理平衡.”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明說吧,我不想找.”
“考慮一下我吧,我吃點虧.”
“求你別再惡心我了.”
“我可以無條件充當你的臨時演員,如果需要男朋友的時候請打***********”
“到時候再說.”
“告訴我你的電話好吧?”
“到時候再說或到 裡給我留言別說你不知道這個網站.再煩我罵你了呀.”
“是啊我正要說啊我是不知道啊,我這就去看一下,為地我等著你發條信息罵我.”
..................
七.各自回家
“奇怪,我真的好想發條信息去罵他.”
“呵呵.她不發信息罵我才奇怪.”
“完蛋了,難道我真的喜歡那個無賴了?”
“嘿嘿,她不喜歡我這個無賴那才叫完蛋.”

一位姑娘來到一家使用電子計算機的婚姻介紹所,把自己的婚姻要
求輸入計算機。
我想找的對象,個子不能太高,平日愛穿禮眼,喜愛冰上運動。
計算機響了一陣後,馬上給了她一個回答:“企鵝。”
羅杰去買避孕套,藥店老板拿出各種款式,卻都不中他的意。羅杰最後隻好指明要黑色的。老板不解地問:“如今都興新奇的花式,你為何獨要黑色的?”
羅杰無奈地據實以答:“我最好的朋友最近去世了,我買黑色的避孕套是要好好地安慰他的遺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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