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虫虫:小花,你用我的鉛筆了嗎?
小花:沒有,我沒用。
虫虫:你真沒用?
小花:我真沒用!
虫虫:唉,你是第17個承認自己沒用的人了。
B
虫虫:天天,你有尺子嗎?
天天:沒有。
虫虫:無恥之徒。嘿嘿~~~~
小學語文考卷上有一道閱讀題,大意是講一位母親為了孩子吃盡了苦,最後去世的事。閱讀後,要求學生在一年後的清明節對母親說幾句心裡話。某小學生這樣寫道:“祝媽媽清明節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小倩是個標致動人的女子,但是她的消化系統不是很好,因而經常放屁。這天,在公車上小倩又放了一個屁……站在她旁邊的一個同學小梁馬上說:“對不起,剛才那個屁是我放的”這下,馬上贏得小倩感激的注視。
可是,沒一會兒小倩又來一個……另外一個同學小江也接著說:“剛剛那個是我放的,真不好意思啦!”小倩同樣的也對小江投以感激的眼神。
可是,她又忍不住放了一個超響、超臭的屁……這時,還有一個同學小塵連忙搶著說:“各位,以後這個小姐放的屁,都算我的。”
A
虫虫:小花,你用我的鉛筆了嗎?
小花:沒有,我沒用。
虫虫:你真沒用?
小花:我真沒用!
虫虫:唉,你是第17個承認自己沒用的人了。
B
虫虫:天天,你有尺子嗎?
天天:沒有。
虫虫:無恥之徒。嘿嘿~~~~
一個孩子騎在爸爸脖子上玩,他看見外面有頭驢,便說:“爸爸,我要騎那頭真正的驢
蕭伯納是著名的瘦子,柴斯達頓卻胖得如一座小山,他倆又總是死對頭。“一看到你,人們必定認為英國發生飢荒!”柴斯達頓說。蕭伯納從容回答說:“不錯,若再看到你,人們就會清楚飢荒的原因了!”
女人二十歲的時候,男孩子把汽水罐的拉環當作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她覺得非常
浪漫,感動良久。
到了三十歲,如果仍然收到這份禮物,她會覺得可笑,也實在可悲。這個時候,她希望
收到鑽石戒指。
女人二十歲的時候,認為去哪裡度假不重要,跟誰一起才是最重要。
到了三十歲,她會認為,去哪裡度假和跟誰一起度假,同樣重要。
女人二十歲的時候,愛上才子,欣賞他不食人間煙火,有很多、很多理想。
到了三十歲,她開始埋怨這位才子隻是空談,不切實際,不肯腳踏實地。所謂不食人間
煙火,隻是不肯承擔責任的借口。
女人二十歲的時候,不介意沒有結果的愛情,美麗的回憶已足夠。
到了三十歲,她不肯再投入沒有結果的愛情,她要婚姻。
某一天早晨....,
小次郎依舊坐上那班公車
車上又出現那位心戀已久的女孩
今天終於鼓起了勇氣,寫了張紙條給她.......
“小姐,我想和你做個朋友,如果你願意,請將紙條傳回,否則就請丟出窗外,讓它隨風而逝吧!”
沒多久紙條竟然傳回來了,小次郎忍不住心裡"暗喜"...."我還是很有魅力的嘛!...嘻..."
嘴角微微上揚,充滿自信的打開紙條,一臉勝利者的姿態,一看.........
“對不起,窗戶打不開.....”
近來城裡又多了一道風景,大街小巷的牆壁上隨處可見一行黑字:191-xxxxxx辦証。人們知道那是一個九流的廣告,是尋呼到這個機主可以幫你辦某些証件的意思。
一日,李生閑來無事,便按號碼發了尋呼。照李生的說法,要試一下辦証這家伙的本事。不到兩分鐘,辦証的復了機。
李生問:“你可以辦什麼証呀?”
“什麼証都可以辦,畢業証、身份証、結婚証、軍官証、出國証。。。要什麼就辦什麼,收費便宜著哩。”
李生有意激他一激:“可以辦萬事無憂証嗎?”
辦証的似乎沉吟了一下,但很快就說:“可以,但要五百元。”
李生料他沒那個本事,笑著說:“成交,你送到無憂公司來好了。”
辦証的挺干脆:“明天上午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說罷挂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辦証的果然送來了一個証,對李生說:“給錢。”
李生還以為是玩笑而已,道:“給就給。”從錢包裡掏了五百大元出來,那辦証的看得真切,一手就奪了過去,丟下那証拔腿就跑。
眾人撿起那証,是真的。黑色,磨沙皮,金色突字:萬事無憂証。內文印著:李生,男,於2000年仙逝,從此萬事無憂。此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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