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是一個隻有六歲的小男孩,在一家幼兒園上學。一天老師對同學們講:“小朋友們,陶梅的爸爸和媽媽沒有了,她多可憐啊!我們應不應該幫助她呢?”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應該。”那好,我們一個個來好嗎?”老師說道:“老師先捐五十元。”
同學們立刻你十元、我五元地捐出了自已的零花錢。這時輪到了小艾,他一動不動,像是在想什麼心事。老師便問:“小艾,你不想幫助同學嗎?”“不,不是的。”小艾連忙說道:“我,我是在想,我是捐個爸爸給她好呢,還是媽媽好呢?”
某病人應病住院,急需開刀,手術前,見前來的護士十分美麗,便曰:“手術後約會如何?”
護士曰:“這你需要問我男朋友。”
“他在哪兒,我要見他。”
護士笑曰:“別急,他一會兒會給你做手術,你可以和他商量。”
法官:“你為什麼要用左手打你?”
罪犯:“因為右手是用來握手講和的。”
有個高官的兒子駕車闖了紅燈,被一位當班的女交警攔住並處以罰款。高官的兒子傲慢地問女交警道:“你敢罰老子的款,你知道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女交警回答說:“我非常抱歉的是這個問題
我幫不了你,但是我非常同情你直到現在還搞不清楚自己的父親究竟是誰。你最好還是回去問你的母親吧!”
喬治出差,出乎意外地提前回家。當他從過道的電話機旁走過時,電話鈴恰巧響了。他操起話筒,聽了一會兒之後回答說:“您撥錯號碼啦,最好是給氣象站打電話!”
接著,喬治走進臥室。他那位年輕漂亮的妻子隻穿著一件輕柔透明的睡裙仰臥在席夢思床上。
“誰打來的電話?”她問。
“鬼才知道,”喬治回答說,“好像是一位搞環保工作的男人,他想知道最近這裡的空氣怎麼樣。”
一個超搞笑的笑話
修女的懺悔(笑死你)
一個修女到神父那裡懺悔:"神父,請您原諒我,我昨天辱罵了一個男人。"
神父:"你罵他什麼?"
修女:"我罵他'你媽了個B'。"
神父:"你為什麼要罵他呢,告訴我,我會請求上帝原諒你的。"
修女:"她摸我的胸部。"
(神父把手伸進了修女的胸部):"是這樣嗎?"
修女:"是的。"
神父:"即使他摸了你的胸,你也不應該罵他啊。"
修女:"可是他又接著摸我的下面。"
(神父把手伸進了修女的下面):"是這樣嗎?"
修女:"是的。"
神父:"即使他摸了你的下面,你也不應該罵他啊。"
修女:"可是他又接著把我摁到地上,把我強*了。"
(神父把修女摁到地上,強*了修女......):"是這樣嗎?"
修女:"是的。"
神父:"即使他強*了你,你也不應該罵他啊。"
修女:"可是完事後他告訴我他有愛滋病。"
............
神父:"你媽了個B!"
老爸望著窗外感慨道:“庄稼呀,這冰雹得砸壞多少庄稼呀!”
老媽望著窗外感慨道:“菜呀,明天的菜價因為冰雹又要上去了!”
小弟望著窗外感慨道:“女友呀,我頂著冰雹去接你,你必須得感動呀!”
我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愛車呀,你受了冰雹的傷害,保險公司可一定得賠呀!”
老婆望著窗外感慨道:“浪漫呀,牽著愛人的手在冰雹裡漫步多美呀!”
兒子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天呀,這冰雹裡要是加了糖該有多好吃呀!”
一日,一獵人帶愛鷹逛街,到一酒吧,侍者道:“先生,這裡不可以帶寵物進入,請把它放在外面。”遂獵人一人進入酒吧。
須臾,少婦挾愛貓來,侍者又曰:“夫人,這裡不可以帶寵物進入。”少婦也一人進入。
外面的貓從小嬌生慣養,不時抓鷹,老鷹訓練有素冷眼相示。一會,獵人出來見其狀,怒發沖冠,使勁捏小貓。美婦出來見狀,抓起鷹說:“哼,你敢抓我咪咪,我就拔你鷹毛!!”
老師說:“快要考試了,試卷已經交到印刷工人手裡。你們要好 好復習功課。還有什麼問題要問的?” 學生:“請問那位印刷工人住在哪裡?”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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