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房主用自制的燒酒招待一個在偏僻小鎮度夏的丹麥人,喝過
一杯後,丹麥人面色蒼白,吃力地喘著氣問道:
“這酒多少度?”
“至於度數,”主人說,“我不知道。但是,喝一瓶酒可以
打十二場架和搞一次凶殺……”
大清帝國興盛之時,一尚書,一侍郎,一御史恰湊一處,文人天性,說笑文字,任意揮洒,正得意時,見一狗徐徐走來,幽默從此開始:
尚書說:是狼(侍郎)是狗?
尚書即是以此句罵了侍郎,說侍郎是狗.
侍郎也是百裡挑一的文字好手,豈甘下風,略一沉吟,道:大人數十年的書是白讀了,竟不識得狗與狼!狗與狼有不同者二:其一觀其尾,下垂是狼,上豎(尚書)是狗.
好一個才思敏捷的侍郎,生生又罵了回去,說尚書是狗.把尚書弄了個大紅臉.偏偏這御史不曉事,不知道下一句正為等他,
御史劈頭就問:那這其二做何解釋啊?
侍郎抬頭一笑,緩緩道:狗與狼不同之其二則是,狼隻吃肉,而狗則遇肉吃肉,遇屎(御史)吃屎.哈哈哈哈,如此面已!
哈哈哈哈,如此而已.真下風流瀟洒,收放自如.

一位日本的年輕女子向某工程公司申請職位,表格前幾欄很快填妥了,到“婚姻情況”一欄時,她卻猶疑一會,才寫上“有希望”。
“劇”――七品篇(15)
七品是個考古學家,專門發掘古墓葬的,一次,她在中國無竹地區考察,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事情是這樣的,一個農民在種地的時候挖出了人骨,於是上報,政府就派考古隊去考察,而七品就是考古隊的主要成員,七品一到現場就和同事們小心翼翼地挖,根據挖出來的骨頭判斷,這是個上千年的古墓葬,裡面的人全部是被活埋的,也就是通常所說的“陪葬”,最奇怪的就是裡面的人形態各異,要死了,還會有什麼各異的形態嗎?無非就是掙扎嘛,不!這樣想你就錯了!不信你看,裡面的人有相互擁抱的(要死了還互相抱在一起?),有手托著頭沉思的(真冷靜),有坐著吃飯的(吃飯大於天嘛),甚至還有蹲著上廁所的(這個,土埋總比憋死好),真不知道他們死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好像土從上面埋下來對他們沒影響似的,真奇怪。

  有這麼一個鄉下人,兒子在城裡念書,要家裡捎一雙新鞋去,越快越好。他盤算來,盤算去,終於有了好注意便隨手把一雙新鞋挂在電話線杆上,放心地回家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不放心地轉了回去見那雙新鞋竟換成了舊鞋不禁大喜道:“到底還是電話快,一眨眼工夫,新鞋已到,舊鞋也寄回來了。”
  各行酒令,要嘿飲。席中有撤屁者,令官曰:“不嘿,罰一杯。”其人曰:“是屁響。”令官曰:“又不嘿,再罰一杯。”
  舉坐為之大笑。令官曰:“通座皆不嘿,各罰一杯。”
父子倆在晚市上買完東西往回走,途中,一強盜把槍口對准年青人:“把錢放下。”
老頭子一下子扑到強盜身上,告訴他兒子:“快跑。”
強盜說:“你這老家伙不要命啦。”
“對,你開槍吧,我有人身保險。”


美國飛機發明家萊特兄弟,是一對很善於思索,又刻苦
鑽研的好兄弟,可是他們卻是一對最不善於交際的難兄難弟,
他們最討厭的就是演講。有一次在某個盛宴上,酒過三巡,主
持者便請大萊特發表演說。
“這一定是弄錯了吧!”大萊特期期艾艾地說,“演說是
歸舍弟負責的。”
主持者轉向小萊特。於是小萊特便站起來說道:“謝謝諸
位,家兄剛才已經演講過了。”
從前有個笨丈夫,有一次,他老婆讓他送一籃子雞到丈母娘家去。笨丈夫二話沒說,提著籃子就去了。路上遇到張三,笨丈夫問他:“你到哪去?”“去丈母娘家”“正巧我也要去丈母娘家,你把這一籃子雞一塊送到咱丈母娘家再代我向她問好。”說完,他就回家了。回到家後,他老婆問他:“這麼快就送完了?”“是啊,路上遇到張三,他也是到丈母娘家,我讓他把這一籃子雞一塊送到丈母娘家再代我向她問好。”“你傻呀!人家丈母娘是人家的,你的丈母娘是你的,又不是一個人,你咋把咱那一籃子雞送到人家丈母娘那裡去了!”

有個小學生不認識“槐”字,便向他上初一的哥哥請教。
“哥哥,這是個什麼字?”
“‘鬼’字。”
“鬼哪有‘木’字旁呢?”
“這是樹上的吊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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