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從甲地到乙地是五公裡,從乙到甲是多少公裡?”
學生:“不知道。”
老師:“唉,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懂!從乙到甲不也是五公裡嗎?”
學生:“你錯了,兒童節到國慶節是四個月,而國慶節到兒童節難道也四個月嗎?”
一日,一架飛機飛過一個精神病醫院,突見駕駛員大笑。
空中小姐很好奇的問:“你為何笑得那麼開心?”
隻見他說:“他們知道我逃出來,一定會氣瘋的,哈哈哈!!”
每天中午在固定的時間,德意志皇帝威廉一世(1797--1888年)總要站在柏林宮殿靠角落的窗口,接見成千上萬的來瞻仰這位象征帝國權力的統治者的人們。到了晚年,由年,由於健康狀況不佳,醫生懇切地勸他停止這項日常活動,以免勞累過度。可皇帝卻十分固執地說:“我每天的接見是寫在旅游手冊上的。”
或問:“樊遲之名誰取?”曰:“孔子取的。”問:“樊噲之
名誰取?”曰:“漢祖取的。”又曰:“煩惱之名誰取?”曰:”這
具他自取的。”
……嘟……嘟……
女:你為什麼剛剛走了?
男:嗯……
女:為什麼?
男:當初我以為你是個很美麗的女孩,可是……當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卻是個很丑的女孩,你為什麼騙我?難道網戀真的就隻有欺騙?
女:我……我也不想的,對不起……我是不是嚇著了你?
男:……真的要我說嗎?
女:嗯!
男:其實: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可是你跑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
女:暈…………倒!
小孩成績差,考前,媽媽就帶他到孔廟求孔聖人開蒙。幾天過後,成績表發下來了,英文還是不及格,媽媽若有所悟地說:“這也難怪,孔夫子不懂英文。”
在紐約的一家中國餐館,我親眼看見一位外國朋友吃水餃用的方式是“中餐西吃”,按西餐的習慣,先喝湯;他把那一大碗青菜豆腐蛋花湯先喝完,然後開始操起他的刀叉;先用刀將每一隻餃子切開,使肉餡和餃子皮分開,然後吃一口餃子皮,再吃一口餡……
慢慢咀嚼、品嘗,吃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向我投來微微的一笑。我見狀,走近問:“好吃嗎?”他用生硬的中國話答:“如果再能配上一點果子醬和奶油,那會更加OK。”
西門慶從沒辦過結婚手續,卻擁有兩個未婚老婆。
這是法律不允許的。
其中一個必須轉正。
在他的兩個家中,從良女李師師和小寡婦潘金蓮正激烈地爭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師師是音樂學院畢業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身材和氣質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時候,簡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門慶出門參加活動經常帶著她。
你准備什麼時候跟我結婚?李師師認真地問。
西門慶笑,急什麼?你已是第249次問這個問題了。能不能換個新鮮的?
李師師說,你結婚的時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鮮吧。說完笑了,很嫵媚。
西門慶搖頭,不新鮮,結婚不過是形式而已,你為什麼這麼在乎?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李師師說,我總感覺心裡不踏實。你不會嫌棄我吧,我坐過台。
西門慶說,那是你不認識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們的現在和將來,而不是過去,知道嗎?老婆。
李師師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隻愛我一個?
西門慶說,老婆,你難道連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蓮那娘們早就斷了,你說,她既沒有你長得漂亮,又沒有你這樣的才華,連卡拉OK那麼簡單的玩意都唱不好,高聲上不去,低音下不來,中音又不穩定,唱起歌來像小學生讀課文一樣,跳起舞來像做廣播體操,一點情調都沒有,誰會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樣的白痴。這且不說,這娘們還一臉的克夫相,你看,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嗎?像我這樣做生意的人最愛講究的,怎麼會跟她這樣不干不淨的人在一起呢?
李師師逼問,那以前呢?
西門慶說,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一時糊涂嘛。
李師師笑,以後可要清醒點,要不我剪了你。說著用食指和中指張開又並攏,做了個剪的動作。
西門慶說,那你自己不也沒有一點幸福了?邊說邊伸手攬過李師師,讓她失去了暫時說話的機會。
西門慶和李師師快活的時候,潘金蓮正在大雪紛飛的午夜為西門慶趕織毛衣。
潘金蓮沒李師師好命,小學五年級就被迫輟學了,等希望工程搞起來以後,她已失去了重背書包的機會了,早早嫁給了縣城那個賣燒餅的個體戶武大郎。鄉下女子,貧寒出身,隻學會了洗衣做飯,要說特長,便隻有針線活一項。西門慶卻為她溫柔賢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而留連忘返,樂不思蜀。
我們去登記吧,我要為你生崽。潘金蓮隻會這樣說。
西門慶笑,男人以事業為重,結婚生孩子的事以後再考慮,等我幾年,到30歲再說不遲。
潘金蓮說,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時候我老了,丑了,你還要不要我?說著竟流了淚。
西門慶吻干了她的眼淚,動情地說,怎麼會呢?
潘金蓮哭,我相信你,可是你總讓我難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機上又有那個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門慶脫口而出,你是說李師師?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說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師師還是李什麼,潘金蓮止住了哭聲,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她是哪個公司的?你跟她怎麼認識的?多長時間了?
一個坐台小姐。西門慶趕緊解釋。
潘金蓮破涕為笑,嘲笑了一句,不錯嘛,水平蠻高哇,連坐台小姐也釣得到手,隻怕是要跟她結婚了的喲。
西門慶說,怎麼會呢?誰惹得起她?她跟那個叫宋徵宗的領導很早就有一腿,給那個叫宋江的黑社會老大做過情婦,聽說那個叫燕青的通緝犯也同她有著不清不白的關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嗎?
潘金蓮無語,許久才幽幽地說,我結過婚,喪過偶,你不嫌棄我嗎?
西門慶說,你是個不幸的人,我不會讓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嗎?老婆。很認真很沉重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我最最親愛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蓮很感動,貼著西門慶的耳朵叫了一聲,老公。
西門慶的耳朵痒痒的,但他來不及摳,就貼著潘金蓮的耳朵也叫了一聲,老婆。
此時,一個叫李師師的女人正在西門慶的另一套公寓裡抱著枕頭說胡話。
酒瓶空著。
煙盒空著。
抱枕頭的女人卻沒有睡著。
丈夫,在許多女人眼裡,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她們甚至不肯為丈夫多花一個子兒。可一旦丈夫被車撞死,便馬上會身價百倍,變得至少值5萬美元。
兩個男子因和自己的妻子生了氣,從家中跑出來,偶爾碰在一起。“我的妻子,常常提起她從前的丈夫,真氣人!”“這還好呢,我的妻子,常常談她那未來的丈夫,更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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