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父子兩個都是吝嗇鬼,他們去東海旅行。
  路上,他們來到渡口。父子倆舍不得出錢請人擺渡,提起衣褲就下水渡河。父親一腳踩滑了,跌在水中,眼看就要淹死。兒子一見著了慌,忙喊道:“喂,那邊的擺渡夫,快來救我父親!我出30文!”船夫們搖搖頭。
  “出40文,怎麼樣?”
  可船夫還是不肯。已經被水嗆得半死的父親,掙扎著把嘴伸出
水面,說:
  “畜牲!要是出到50文以上,我就沉下去自盡!”

某學校的自然教師在課堂上厲聲問學生:“你們說,是誰創造了世間萬物?”教室裡鴉雀無聲,大家屏住呼吸,不敢出大氣。教師許久聽不到回答,更加火冒三丈的說:“我非要你們說不可!誰?”說著,燈泡似的眼睛盯著一位學生。那位學生斗瑟瑟的站起來,說:“老師,不是我!”
趙傳:
我是一隻臭臭臭臭腳,想要踢卻怎麼樣也踢不好,也許有一天我沖出了亞洲,卻成為戲弄的目標,我見過了世面,才發現自己是個膿包。
我是一隻臭臭臭臭腳,想要踢卻怎麼樣也踢不好,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一個除臭的良藥,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張也:
我們唱著恐韓症,理直氣壯軟下來;我們講著吐痰的故事,名氣脾氣大起來;繼往開來的踢球人,帶領我們走進那酒吧台,高舉酒杯,不醉不來。
任賢齊:
你總是腿太軟,腿太軟,獨自一個人帶球到被搶,你無緣無故地推倒那個人,我知道你根本沒好的下場;你總是腿太軟,腿太軟,把所有好球都射不進網,頭腦總是簡單,配合太難,不能出線,就別在勉強。
那英:
借我借我一雙好腿吧,讓我把這對手踢個青青腫腫,肉綻皮開,牙齜嘴裂,借我借我一雙好腿吧,讓我把這對手踢個青青腫腫,肉綻皮開,牙齜嘴裂。
齊秦:
你問我,何時出線去,我也輕聲的問自己,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我想大約會是在夢裡。
孫楠:
你快回來我已經承受不來,你快回來足球因你而無彩,你快回來把你的臭腳帶回來,別讓球迷心再受傷害。
蘇永康:
站在球門的旁邊,一樣的為難,唯一的答案,進一個球好難!
一個人上廁所,隔壁廁所裡已有一位女子,她偶然丟了手紙,很為難,隻好說:“誰能給我手紙用,我情願嫁給他。”這邊這位男子聽到了,便把自己的紙從牆壁縫裡塞過去,給了女子。女子接了紙用過後揚長而去。這邊的男子嘆道:
“親事雖然定下了,可這一屁股債,卻怎麼甩得干淨?”
有個失戀的人愁眉苦臉地告訴朋友:“我所愛的人拒絕了我的求婚。”
“這有什麼呢,”朋友說,“我告訴你,女人話,有時得從反面理解。她說
‘不’,就意味著‘是’。”
“可是她沒說‘不’。”
“她說什麼?”
“她隻說了‘呸’。”
約翰半夜打電話給醫生:“請你快點來,我太太病得很嚴重!”
“怎麼啦?”
“肚子疼,我想是得了盲腸炎。”
“約翰,你瘋了!”醫生回答說,“半年前我親自為你的太太割掉了盲腸,難道你聽說過一個女人有兩條盲腸嗎?”
“醫生,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我又結婚了嗎?”
Threeretirees,eachwithahearingloss,weretakingawalkonefineMarchday.
Oneremarkedtotheother,"Windy,ain‘tit?"
"No,"thesecondmanreplied,"It‘sThursday."
Andthethirdmanchimedin,"SoamI.Let‘shaveacoke."
某日有一教堂舉行新進修女的受洗儀式,主持的老修女說:你們這些新來的女孩子們,在神前必須要好好的懺悔,這裡有一盆聖水,你們就一個一個過來,看那裡碰過男人的那個地方,就以聖水把它洗一洗吧!
第一個進來的,用聖水洗了洗手...
.
老修女說:嗯,還好,隻是用手而已...
第二個進來的,用聖水洗了洗眼睛....
老修女想了一下,說:喔,原來你隻用看的,很好,很好...:
第三個進來後,突然第四個也搶了進來,擋在她前面....:老修女問:孩子,你為什麼插隊呢?
第四個女孩子便說:我....我....:我才不要用她洗屁股的水來漱囗嘛!
三姨嫁給了一個林業工人,姨夫的主要工作是採伐。在東北採伐工是冬忙的,所以過了秋天,大雪滿山以後,採伐隊就駐扎進了莽莽的原始森林了,新婚的三姨就一個人留在了家裡。
剛結婚的時候家境比較緊張,所以他們買了個小小的房子,在林業局附近,原來是做什麼單身宿舍的,沒弄清楚,反正房價便宜,賣房子的老頭也爽快,就暫時把家安下來了。
三姨夫剛走的兩天,三姨很失落,成夜的失眠,時間長了人便消瘦了,後來也就習慣了。大興安嶺的冬天特別寒冷,所以小屋子裡不斷地燒著柴火取暖,一扇窗子玻璃外面也蓋上了棉被帘子擋風,一到夜晚就把窗子捂得嚴嚴實實的。在把門在裡面用木棒閂死了,一切就密不透風了,這樣又安全又暖和。三姨很早就睡了,電燈開關的拉線垂在炕頭上,一伸手就能拉到,躺在那裡可以斜側著看到外屋的門,時刻能夠提防是否有人侵入――她畢竟還是個單身的新娘子嘛。
那晚三姨睡得很早,工作了一天也累了。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到了幾點鐘,反正房子裡拉滅了電燈就一片漆黑了,窗子擋著一絲光也沒有。正迷迷糊糊中,三姨猛然被叫聲驚醒了,她聽見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秀華!秀華!!她嚇了一跳。咦?三姨夫連夜趕回來了嗎?!不對!聲音不對,那聲音以前沒聽到過,聽不出是誰的聲音,但是個男的。
三姨睜開惺忪的睡眼,先是側頭看門口,門還閂著,沒事兒。但是奇怪啊,自己明明沒有拉燈,怎麼會有光?怎麼能看得見東西?!她把目光往回移動,終於看見了,光來自自己的身後,因為她是躺著的,所以光是在頭頂的。然後她便看見了,炕的對面是兩張沙發,沙發的中間放了一隻茶幾。而此刻,其中的一個茶幾上坐著一個人!!她首先看到的是這個人的腳,他應該是蹺著二郎腿端坐著的,那雙腳上穿著一雙嶄新閃亮的黑皮鞋!那個時候有一雙皮鞋還是愛美青年的夢想呢,那雙皮鞋很新很新,還是最流行的上海三接頭款式。然後看到了那個人的褲子,是嶄新的灰色的卡褲子,還燙著筆挺的褲線!然後就是制服,也是灰色的,上下四個口袋,一塵不染的。但是看不到他的頭,是的,無論三姨怎麼仰頭去看,那身體的最上端都是灰蒙蒙的什麼也看不見,啊!他沒有頭?!!三姨尖叫一聲爬了起來拉亮電燈,一切消失了,什麼也沒有。沙發是沙發,茶幾是茶幾,門是閂著的,窗戶上蒙著遮寒被,房間裡還是她一個人!
這一夜三姨再也沒敢合眼,也沒有關燈。最後披星戴月地逃回了娘家,跟我外婆講了這件事情。外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隻是問:他叫你你答應了嗎?三姨說:沒有。外婆說:千萬不要答應。但是家裡還是要照顧的,因為兩個小時不燒火房間裡的一切都會結冰啊。外婆就叫小舅:小八,今晚去跟你三姐做伴吧!(他排行第八,所以叫小八,他的故事以後再講。)小舅就答應了。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因為小舅來做伴,三姨驚悸的心好歹有了點兒著落。夜幕降臨,姐弟兩個在一個炕上分頭睡去了。誰知又睡到半夜,小舅突然一個跟頭爬了起來,嘴裡喊著:三姐,我不睡了,我要回家!三姐,我不睡啦!!三姨生氣地說:你怎麼了?好好的發什麼瘋?剛十來歲是個半大孩子的小舅連哭帶喊地說:我害怕!!怕什麼?有人往我臉上吹氣!怎麼可能呢?你臉朝向的是牆啊!就是牆裡有人對我吹氣!!天!鬧翻了,最終三姨還是連夜把哭啼啼的小舅送回了家。而三姨也從此住回了娘家,直到姨夫回來以後,兩個人拼死拼活地蓋了新房子,把原來的老房子拆得片瓦不留了。
新房子蓋起來以後,搬家時那個賣房子的老頭才說:小李子啊,有件事情我沒跟你們說,你們住的就是原來鄭老師上吊死的那間宿舍啊!看你們當時特困難,急著要房子,又怕你們害怕才沒有說。三姨的臉當時就嚇白了。她記得在鄭老師死後在停尸間裡的時候,她曾經偷偷地趴門逢看過,那雙閃亮的皮鞋就套在他的腳上啊!
 講到了鄭老師,就不得不說說他的故事了。聽媽媽講過很多回,原來鄭老師是她的班主任老師,年紀輕輕的,還很高大呢,人都叫他鄭大個。但是他卻上吊死了,死得很慘,臨死前穿上了當時最體面的衣服,但是死的樣子就……
母親:“你和丈夫一吵架就去摸電門,他要是不拉住你,怎麼辦?”
女兒:“不怕,我事先已把總閘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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