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爸把小靈通換成了手機,不知道什麼是信息群發,於是就逐個打電話給他的朋友。我剛下班回到家,媽說:你爸他打了一個下午的電話了……
過年了,短信滿天飛,媽的手機也收到不少短信,但是她不會發短信,沒辦法,一個一個打回去唄。
那天,有朋友問我:“是移動的手機好用還是聯通的手機好用?”
老總拿他的手機給我:“你看一下我的手機怎麼隻能接卻打不了電話了。”我拿來一看,原來是鍵盤鎖沒開,跟他說了半天,老總不耐煩了:“這麼麻煩,你把鎖拆了。”狂暈……

有一次,一個又高又瘦的客人去拜訪小說家赫維斯,
看他胖乎乎的模樣,便說:"如果我像您這麼胖的話,我
一定沒有生活的勇氣,非上吊不可!"赫維斯笑著回答:"
我如果接受您的建議上吊的話,一定會用您當繩子的."
一天,一個色魔對一個亮女說:"小姐,你把裙子拉高一厘米,我就給你一百塊錢.
小姐:"我給你看女人生孩子的地方,你給我一千塊錢好嗎?"
色魔答應了並給了錢.
女人指著醫院婦產科說:"你自己去看吧."
阿康在上商場混跡多年,做啥虧啥,背了一屁股債。
一天,女兒指著報紙上的廣告問他:“爸爸,什麼叫‘十男九虧’呀”?
阿康撓撓頭,解釋說:“就是十個男人做生意,九個要虧本的”。
女兒不解地問:“那為什麼不叫媽媽去做生意呢”?

  鄰居阿王,自命“才子”。一日,其叔的酒家開張,因家中有“才子”,便請“虎”出山,寫一招牌“一葷、一素、一湯”,阿王大筆一揮,不到兩分鐘完了事,迫不及待地把招牌挂在門外。招牌剛挂出便招來路人大笑,其叔奇怪,出門一看,也不覺啞然失笑,隻見招牌上寫著“一昏、一束、一燙”。
小氣的甲父親剛過世,想找個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價一千元,甲殺價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於是道士誦曰:“請魂上東天啊,上東天。”甲奇道:“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說:“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隻能到東天!”甲無奈,隻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請魂上西天啊,上西天。”這時棺材□傳來甲父親的罵聲:“你這不孝子,為了區區兩百塊,害我跑來跑去。”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甲、乙兩個即將出世的雙胞胎為了誰當老大而爭論。
甲說:“我要當老大。”
乙說:“憑什麼你當老大,我要當老大。”
正當二人爭論不休的時候,甲說:“噓!咱爸進來了。”
“這可是隻非常好的獵犬,沒有它,我根本就無法出去打獵。”
“可我幾次見你出去狩獵,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帶這隻獵犬呢?”
“為什麼要在我狩獵時見到它呢?我每次去打獵時,它總要呆在家裡,陪我妻子聊天,或者一起看電視,或者陪她去附近小鋪裡買東西,這樣我才可能去打獵。 ”

約翰在朋友的陪同下來到當地相當有名的一家餐館品嘗佳肴。
上菜了,但約翰剛拿上餐具,頓時傻了眼。他憤怒地說道:“服務員,這是怎麼回事?昨天,我花同樣的錢,買的同樣的雞,你們端來的比今天的大一倍。”
“是的,先生,”服務員客氣地說,“可以問一下嗎?昨天您坐在哪兒?”
“坐在臨街的窗戶旁邊。”
“那就對了,先生,我們總是給坐在窗戶邊上的人端上大一點的雞。這是很好的廣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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