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鄰居阿王,自命“才子”。一日,其叔的酒家開張,因家中有“才子”,便請“虎”出山,寫一招牌“一葷、一素、一湯”,阿王大筆一揮,不到兩分鐘完了事,迫不及待地把招牌挂在門外。招牌剛挂出便招來路人大笑,其叔奇怪,出門一看,也不覺啞然失笑,隻見招牌上寫著“一昏、一束、一燙”。
:真可憐,又有人漢字不能用了。
Re:shuia,zhemekelian ?
  一天,一位鄰居到阿凡提這兒訴了妻子的苦。阿凡提聽完,說道:“對,您說得對,您妻子的脾氣的確很不好!”
  第二天,這位鄰居的妻子找到阿凡提又訴了他男人的苦。阿凡提也對她說了一句:“對,您說得對,您男人的火暴脾氣實在不怎麼樣。”
  阿凡提的妻子聽後,埋怨他說:“你還是男人嗎?丈夫來了,你說丈夫對;妻子來了,你說妻子沒錯,到底誰對?”
  “讓我細想一下,你說得也對。”阿凡提回答道。

原曲:夢到破滅再從頭
原唱:周華健
詞曲:李子恆曲:包小鬆編曲:洪敬堯
改編歌詞:
網是胸口永不盡的痛
一次上線四個窗口
onetwothreefour
每個都不會沉默
網關是一場不盡惡夢
一再破滅一再從頭
斷續連線試圖永久
多少風和雨
斑駁著相約的角落
多少我和你聚散淚和酒
不堪回首
我的愛我的心
我從擁有到失去你
再連上清華又當
何時天長地久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斷線到從頭起
再上線多少狂喜
抵我一生的憂
斷的悲通的喜
網從破滅到從頭起
多少你留下消息的站點都有我
男:就職於一家IT媒體。
女:就職於一家IT公司。
女:親愛的,最近我發現你情緒低落,反應速度大大降低,是不是頭腦裡碎片太多,要不要我幫你整理一下?
男:我也說不清楚,我覺得越來越與同事不兼容了。
女:也許這與你和他們配置有關系,你們辦公室好像就你一個是從外地畢業分到北京的。
男:這不是主要原因。有時,他們談得正熱鬧時,我一插話就死機。
女:難道你談了什麼非法話題?
男:不是我非法,他們盡談論一些行業應用話題,什麼汽車啦,房子啦,三陪啦。我覺得他們的話題版本大低,應該升級。
女:你應該學會向下兼容。
男:這是一個迅速更新換代的社會,向下兼容未免成本太高。而且,還造成很大的資源浪費。我倒認為他們應該擴充內存。
女:你知道嗎,親愛的,有些事情並不是簡單的內存升級所能解決的,關鍵問題在於頭腦的運行速度和緩存大小。
男:他們的處理速度並不比我慢。他們總是不同的話題切換來切換去,但每次都沒有結果。
女:難道你對這種同時打開多個話題窗口的方式不習慣嗎?現代社會完全能夠支持這種多任務話題系統。
男:但為什麼我要麼插不上話,要麼一插就死機呢?
女:他們不會對你設屏幕保護吧?
男:我真的很想瀏覽一下他們的大腦,看看每天他們都有什麼Headlines,可惜我不知道入口地址。
女:你干嗎不用搜索引擎對他們每天談話的關鍵詞進行搜索?
男:這樣未免有黑客的嫌疑。
女:親愛的,看來你真的需要提高你的知識刷新頻率。對了,還有你衣服的牆紙顏色,你不能總是使用標准衣服牆紙。
男:我很希望每次與同事的談話都從我這點擊開始,我甚至希望能把這種談話的初始化條件粘貼到以前的朋友圈子中去。
女:我得提醒你,一次開發並不是一定能到處運行。
男: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在社交中尋求更好的穩定性。
女:我很高興你能改變你的伙伴策略,我會很快給你做一張寒暄啟動盤。但是,在我們安全退出這次談話任務前,難道你不想對我的嘴唇做定期掃描嗎?
男:嗨!親愛的,我差點忘了。(掃描進行中......)掃描中發現一個小小的辣椒錯誤,重試還是取消?
女:忽略!
一俗漢造一精室,室中羅列古玩書畫,無一不備。客至,
問曰:“此中若有不相稱者,幸指教,當去之。”客曰:“件件
俱精,隻有一物可去。”主人間:“是何物?”客曰:“就是足
下。”
晚上下班回家是“窮鬼”;
晚上9點回家是“酒鬼”;
晚上12點回家是“色鬼”;
凌晨4點回家是“賭鬼”。
天天不回家是。。。心裡有鬼 。

一個巴西農場主在一座城市附近買下了一塊地後,馬上開著拖拉機去耕耘,犁鏵從地裡翻出了一顆門牙。
“倒霉。”他嘟噥了一句,繼續往前耕。
100米後他又挖出了一顆牙齒。
“簡直莫名其妙。”農場主自言自語,還是往前耕去,大約30步後,犁鏵又從土裡翻出一顆牙齒。
“這事肯定不對勁。”他叫了起來,掉轉拖拉機就開回家去。
當晚他就給這塊地的原主人寫了一封信:“我買下的地以前是不是墳地?我要求您把錢還給我,我可不喜歡鬼魂出沒的土地。”
兩天後來了一份電報:“別生氣,那裡本來是個足球場。”
請問:26個英文字母中誰最悲哀?
答:F
因為:FBIF悲哀BI音同台語悲哀
紅背心
一個很很狠離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學院,一個月圓的浪漫夜晚,未來的警長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們都很年輕,是來接受培訓的,認識了,再也不願意分開。可是過幾天他們就必須回到各自原來的單位了,也許很難見一次面。這個夜晚,當然出來走走。
慢慢走到河邊,他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樹叢,黑黑的天,就連月亮也那麼發暗。幾縷烏雲冷冷地浮游著。經過多少場面的他們怎麼會害怕?不過兩人還是越靠越緊了。起了一陣涼風,樹葉也沙沙叫了起來。於是他們走到一個小柴房後,躲著風,說些悄悄話。
兩人正說得動情,柴房木板牆上的裂縫中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顫抖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女警暴跳起來,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聽的憤怒是無法遏抑的,何況那麼突然。
“誰!誰在那裡!!給我出來!!!”她失去理智般咆哮著。
沒有回音。。。。。。
“誰!!!!”
男的有一點害怕,或者是不願意看她在這杳無人跡的地方對著一個木頭篷子大喊大叫。“你聽錯了,沒有人。”他明明也聽到了。
話音未落,一串令人渾身發冷的尖厲的笑聲傳了出來,如蚊子叫一般細。男警隻感到一股涼氣自脊柱貫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來!”女警喊道。男的不感,他默不作聲,頭皮上一層冷汗。
女的輕蔑地回頭掃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槍。那是她有權攜帶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槍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沖進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木板門走去。
她作好了動作准備,雙手持槍,便一腳踹開破舊的木板門。人影一閃,颯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對付狡詐的匪徒。
寂靜,沉默的夜,隻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門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聲的男警官。他濕忽忽的臉能感覺到每一絲幽靈般的夜風。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靜。
。。。
突然,一個瘋狂而沙啞的聲音叫喊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
~~~~~~~~~~~~~~~~~~~~~~~~~~~~~~~~~~
接著便是一聲尖厲的槍響,長長的呼嘯劃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彈一般全身癱軟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識。
槍身停了,叫喊聲停了,一切又恢復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額頭的汗,定了定神,戰抖著呼喚她的名字。
沒有回答。
男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覺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門,並不知道為什麼。
他把門推得更開一些,走了進去。沒有光,隻有一種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麼。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發血紅色光的鑰匙燈。雖然不很亮,但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已經足以使他暈過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牆上,手中握著槍,自己的咽喉卻中了彈。濕濕的血從那裡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塊鮮血染紅的痕跡---就象一件紅紅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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