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駕駛員正開一架單引擎的小飛機,載著幾位高層管理人員飛往西雅圖機場,
可是空中布滿濃霧,能見度不到10英尺,而且機上的儀表也壞了。他隻好盤旋尋找地
標。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燃油眼看就要耗盡,機上乘客緊張萬分。透過濃霧的間
隙,駕駛員終於看到一座高樓,在那兒的五樓還有一個人在孤零零的埋頭工作。
駕駛員飛近大樓,放下窗玻璃,沖著那人高喊:“喂!我在什麼地方啊?”孤單
的職員回答道:“你在飛機裡。”飛行員升起窗玻璃,做了個275度轉彎,緊跟著一個
漂亮的盲著陸動作,停在了五英裡外的機場跑道上。也就在這一刻,飛機引擎燒盡最
後一滴燃油停止了轉動。
機上的乘客覺得駕駛員神了。有一個問他怎麼知道的。“很簡單,”駕駛員回答
道。“他給我的回答百分之百正確,但絲毫用處也沒有。因此那裡一定是微軟的技術
支持部。從那裡到機場距離5英裡,方位87度。還有問題嗎?”
一男子從銀行裡取出部分存款,打算給年邁有病的父母寄去五十元,以盡孝道。回家後跟妻子商量說:“小孩祖父母有病,給寄去五十元行不行?”妻子把臉一沉,說:“你說呢?”男人忙改口說:“三十元行不
行?”妻子仍是這句話:“你說呢?”男人忍著氣又提出:“十元行不行?”妻子笑著說:“你說行就行!”接著男人又提出:“給孩子外祖父母同樣寄十元行不行?”妻子把臉一板,說:“你說呢?”男人又說:“三十元行不行?”妻子仍是這句話:“你說呢?”男人忍著氣又提出:“五十元行不行?”妻子笑著說:“你說行就行!”
有一個很喜歡學英語的學生,不分日夜都爭取說英語的機會。有一天他不小心走路撞到一個外國人,就不好意思的說:“Iamsorry”。
“Iamsorry,too”外國人回答。
“Iamsorrythree”學生道。
“Whatareyousorryfor?”外國人問。
“Iamsorryfive”學生說……
彼得把一束白色的馬蹄蓮放在母親的墓前,靜靜地祈禱了一會兒,准備離去,這時突然聽見悲傷的哭泣聲。聽這哭聲,感情應該很深吧,真是感人!彼得被深深打動,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於是決定去看看。
順著哭聲走近,發現一名男子跪在一塊墓碑前,低頭痛哭:“你為什麼要走?嗚――你為什麼要走?嗚――嗚――留下我孤孤單單一個人。。。”
彼得決定上去勸勸:“仁兄,雖然我不願打擾您,但這樣哭會哭壞身體的,節哀吧!掃墓的人我見過很多,向您這樣情深意重的,我還是頭一次遇見。不知是否可以冒昧地問一句,這裡長眠的是您的什麼親人?”
“我妻子的前夫,嗚――你為什麼要走?”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老約翰問他的未來女婿:“你和我的女兒結婚時,假如我給她一份豐盛的嫁妝,你有什麼給我呢?”
“我給你一張收據。”
一個在前線打仗的士兵收到家鄉的女友的絕交信,說她要和一位商人結婚,並請這位士兵寄還她以前送他的照片。
士兵想了想,便從戰友那裡借來二三十張女人照片,連同他女友的照片一同裝進一隻木箱,寄給忘恩負義的女友。
女友接到木箱後,發現箱子裡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請您挑出自己的照片。因為我記不得你是哪一張了,其余的務必寄回!”
老師教學生說正確的稱謂,“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老師一說完,就有兩位學生舉手了。老師就問他們還有什麼不懂。
“我還不知道爸爸的兒子叫什麼。”一位學生說。
“我還不知道老師的爸爸叫什麼。”另一位學生說。
女兒問媽媽:“爸爸從前害羞嗎?”
“要是他不害羞,你現在至少大四歲!”
六、七十年代,有一些沒有多少文化的赤腳醫生被“照顧”進了醫院工作,而且當時民風純朴,於是發生了下面的真人真事:
一天,一位中年婦女到一家醫院看病,正巧碰到這樣一位“赤腳醫生”。中年婦女自述拇指發炎,醫生看了看患者的拇指,決定拍個X光片,於是順手寫了一張檢查單,對患者說道:“去放射科!”這位婦女看了看檢查單,愣了一下,沒敢多問就轉身走了。
第二天,這位婦女帶著兒子來到醫院放射科,要求拍張母子合影的照片。放射科醫生非常奇怪,於是告訴患者,醫院不是照相館。可是這位婦女堅持說是醫生讓他們來的,並拿出檢查單。放射科醫生打開一看,隻見上面寫著“母子照相”(拇指照相)。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