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夜,丈夫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裡時,妻子不僅沒有像平常那樣責備他,反而顯得特別殷勤,給他斟茶遞水。
新年鐘聲響了,丈夫也清醒了一些。這時,妻子輕輕地對他說:“親愛的,新年到了!等會簽支票給我的時候,千萬別寫錯了年份!”
鄉長辛苦工作多年,但一直無法升遷,心中不免著急,為了改變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形象,經過反復考慮,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呈將上去:
我鄉決定成立宇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專門承攬超大型項目,爭取在年內完成以下四大工程:
給太陽裝上開關;
給赤道鑲上金邊;
給長城貼上瓷磚;
給太平洋加上欄杆。
縣長看後,批示:放屁!要做點實事!
鄉長看到批示,反復揣摩了領導意圖,並對國內國際局勢做了一番分析後,又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
鑒於當今國際局勢風雲變幻,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的受苦人,作為改革開放時期的新一代的中國農民,我們要胸懷祖國,放眼世界,我鄉決定將今年的工作重點放在國際方面,爭取在三個月內實現:
使巴以和好;
使聯合國更換領導;
使美國不再胡搞;
使伊拉克人民吃飽。
縣長看後,又批示:扯旦!伊拉克問題關你屁事!現在非典肆虐,全國人民正在打一場防治非典的攻堅戰,你們要做好在京務工人員的工作,勸阻他們不要返回,同時搞好環境衛生,不留死角,嚴防非典蔓延到農村。
鄉長看到批示,又連夜起草了一份工作計劃:
防治非典是本鄉今年工作的重中之重,我們一定要把這當作一項政治任務來完成,爭取在一個月內做到:
給蒼蠅戴上手套;
給蚊子戴上口罩;
給老鼠戴上避孕套;
給冠狀病毒戴上腳鐐。
居委會大媽:“小孩,大冷天你一個人站在門口干什麼,怎麼不在屋裡待著?”
小孩:“爸爸,媽媽在吵架。”
居委會大媽:“不象話,你爸爸是誰?”
小孩:“這就是他們吵架的原因。”
在美國的一部公車上……二個老美坐著在聊天,一個老外站在他們面隨地吐了一口痰。
其中一個老美突然問:What's today?
另一個答道:Today's Saturday。
老外嚇得面無人色,轉身就走,心想:一個說:“何事吐痰?”一個答:“吐痰是要殺頭的!”
美國真可怕!
爸爸:“哎呀,小乖乖!你洗了一上午,洗干淨了些什麼?”
兒子:“爸爸,我把肥皂洗干淨了。”
小明:你讀過<買火柴的小女孩>嗎?
小亮:讀過。
小明:那你有什麼感想呢?
小亮:烤鵝真好吃!
一天,麗莎與她的小伙伴尼娜談起了風的厲害。
麗莎說:“台風真可怕啊!我家的柵欄前幾天都給刮倒了”
“破傷風才可怕呢”小尼娜不無恐懼地說,“我隔壁的庫柏爺
爺都送往醫院搶救去了!”
有三個乞丐在紐約地鐵乞討。
第一個乞丐在杯子上寫了個beg(乞討),一整天隻要到幾十元。
第二個乞丐在杯子上寫了個beg.com,結果一天下來要了好幾十萬,並且有人跟他商討到Nasdaq上市的事宜。
第三個乞丐寫的是e-beg,結果IBM,Hp搶著要跟他結成戰略聯盟,並為他提供免費顧問團……
阿毛家窮,與父母同室,屋中以一布帘相隔。一日因在校與同學吵架,無故被老師批評,故晚上一時不能入睡,見蚊子在布帘的破洞中飛出飛進,故爾嘴裡不由自主的說:進去、出來,進去、出來.......。其父聽之,甚感其煩,穿起短褲,大喝一聲:你這小子,這點事情還用你教。掄起手就打阿毛二巴掌。阿毛甚感委曲,說老爸和老師一樣,沒調查就下結論,蚊子不打打兒子,隻傳冤枉人,有什麼了不起,就隻會干這點事。
在小鄉村教學的李老師,每天放學以後都要翻過三座山,走上十來裡的山路才能到家,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他也把那條路來來回回的走了八千多遍.
這也許是一個很普通的晚上,隻不過比往常顯的黑了一些,同往常不一樣的是,李老師的心裡總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踏實,總好像有什麼要發生,可他不知道那會是什麼.這是一條很偏僻的小路,李老師走了二十多年,也隻在路上碰到過三個人而己,其中兩個還是死人.因為山太陡了,砍柴的時候不小心滾下來了.死的時候很慘,李老師隻到現在也不能忘記當時的情景,人是趴在那裡的,頭顱卻已經扁了,腦漿迸了周圍一大片,紅的,白的,有些還落在旁邊小樹的枝葉上,是那麼的鮮艷.還有一個他連頭都沒有看到過,就隻看到一具尸身.
隻不過李老師從來不是一個膽小的人,雖然心裡有不祥的預感,可他還是決定繼續往前走.天實在是很黑,以致李老師幾乎都看不到路了,幸好他實在對這條路太熟悉了,幾乎到了閉上眼睛也能走的地步,他知道哪裡有坑,哪裡有樹,知道哪裡下坡.
很靜,靜的嚇人,平常那些吵人的虫叫聲都不見了.李老師急急的走著,聽到的隻有自己的呼吸聲,他感到很奇怪,他認為也許該聽到的是自己的角步聲,可是沒有,他隻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那聲音很重,很急,好像也有那麼點節奏.仿佛人臨死前的最後一聲嘆息後的尾音,想到這裡,他感到自己整個人好像縮小了點,不由自禁的打著寒磣,他隻希望早點回家去,回到那邊山頭的那幢小房子裡,那裡有他的老婆,有他的孩子,旁邊還有好幾百的村民.
喂,老師,問個路好嗎?聲音仿佛從地點下飄出來似的,是那麼的冷.李老師臉色煞白,趕緊回頭望,卻沒有人.再他再回頭的時候,前面已經站了一個人.他往後退了好幾步,吸了好幾口涼氣,可是他還是控制自己沒有叫出來.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站了個人,他瞇著眼睛,卻又看不清,太黑了,他隻能看到一團黑影.請問奈何橋怎麼走啊,咯咯那人笑著問,李老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大喊了一聲,趕緊往回跑.因為那人說話的時候,他聽到了沮沮沮的流水聲,是從那人的嘴裡流出來的,濺在了地上.雖然他看不清,但他知道是血,因為隻有血才有那麼種的腥味.
他拼命的往回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看到了前面的一點光,他知道那是一盞燈,砍柴人經常拿這個照著砍柴.看到了亮光,他的心鎮定了很多,再回頭望去,那人已經不在了.在無邊的黑暗中,那一點光就是李老師整個的希望,沒有什麼比這點光更鼓舞人心的了.
他離燈光越來越近了,終於近到了可以看的清人影的地方,他看到有人在那裡拿著鋤頭挖東西,另一個人吃著什麼東西.他正想走過去,突然聽到拿鋤頭的那個人說話了:好,,,,,,,吃.........嗎,,,,,,,,,,??
我...累了.說完竟然把自己的頭摘了下來扔到了地上.燈閃了一下,李老師看見另外一個人的頭是扁扁的,臉上挂滿了腦漿,他一邊往自己的嘴裡塞著泥巴,一邊用舌頭吸著從頭上滴下來的腦漿,笑嘿嘿的對李老師說,:你.......挖,來,我........吃來.你....挖來!!!!!!!!!!.我吃來,啊...........
二十多年來李老師第一次沒來上課,村民們沿著李老師回家的路找,在離學校很近的地方發現了李老師的尸體,腦漿濺了一地,他的手上還緊緊的握著一把鋤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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