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3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位戴眼鏡的顧客要開服裝店,他正在挑選購買人體模型。在一堆形態各異,隻穿著三點式、搔首弄姿的女體模型中,他忽然看中了一個,於是指著那個女體模型說:“同志,麻煩你把那個模型給我摸摸,看看材料好不好。”
  店員先是臉一沉,然後十分有禮貌地說:“您最好再仔細地看一看,那不是模型,那是我們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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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家裡電腦總是熱的,開水總是涼的;她的眼圈總是黑的,眼珠總是白的;我的白襪子總是花的,黑襪子總是硬的。
2.她去商場訂購的電飯鍋沒給送來,叫我去質問。我去了,見她在送貨單的“地址”一欄寫的是:dawanzi3122@so.com。
3.女兒的寫字板玩具找不到了,問她。她說,單擊開始,然後找到程序,然後找到附件,肯定就在那裡。
4.去銀行取錢,她把密碼輸了好幾遍,仍然不對,惹得工作人員滿臉狐疑。我急忙過去看,發現她輸的是她電子郵件的密碼。
5.家裡盤子不夠用,我讓她捎幾個回來,她說,科技市場太遠了,不知道你是要軟盤硬盤還是光盤。
6.老家養雞的叔叔打電話過來,說近幾天老是死雞,看能不能捎這些方面的書回去。她說,這個我懂,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重啟。
7.坐出租丟了包,好心的司機給送回家。一看是來還包的,她特別激動,第一句話就是:你qq號碼是多少?我加你!
8.我泡在臉盆裡的螃蟹跑了一隻,動員全家找,結果她在冰箱後面找到了,並說,跑什麼跑,上了網我也認識你!我一看,是一隻蜘蛛。
9.為她迷電腦,我們吵了架,我象征性地打她一下。她卻惱了,趁我如廁的空,收拾大包小包回了娘家,臨走留下便條一張,上書:55,555,5555,88,886,落款是:7。
就在連續下了幾十天春雨後,有一天陽光普照的早晨,
雨停了!!!更巧的是那....天....,就是我們系和中文系聯誼的日子!!!
大家很高興,認為是老天有眼,故意促成這段美事,
不用說了,我們約好在聖..人..瀑..布..烤肉,
一路下來,倒也愉快,不過事後回想起來,總是覺得奇怪,為何隻有那一天沒下雨,那天,除了烤肉、照相,也沒發生什麼大事,
但是那一天就是覺得氣氛不對,活動不論怎麼安排就是無法令所有人都滿意,這是本人辦活動中,最失敗的了!活動勉強結束了!每個人載著自己的伴回去,或去玩了!我趁機向我載的女生,問到底怎麼了?她說剛才好像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沒興致玩;現在好多了,總算離開聖人瀑布了!我覺得奇怪,每次都好好的,而今天更難得,怎麼會這樣,莫非真的有事情要發生!話說這一次不愉快的聯誼,照片沖洗出來之後,更是不尋常,如下敘述...............
就在我們結束活動後,天氣又變了,接下來又是一整天下雨,聯誼完之後兩天,是周六,天氣又變了,竟然又是大晴天,比聯誼當天天氣好太多了,哇靠!!我的心裡就發牢騷,聯誼時天氣如果這樣就好了!...人總是不知道滿足,唉!後來上課,照片洗出來了,照的不是很好,並不是技術不好,是天氣陰暗,大家臉上又沒笑容,總之,一句話,.......失敗沒想到,在大學當了四年八次公關,居然連畢業前的一次聯誼辦的這樣爛,那天心情壞極了,照片隨便看看就回家了。一回家,我媽就說我的學校附近的聖人瀑布發生山崩....,去那邊聯誼的學生死了一堆,我呆了一下,回過神來,想怎麼會這樣,想好險,心中默念...阿彌陀佛、哈裡路亞,晚間七點新聞又報導這件事,是頭條,剛報導完,負責照相的林同學,急忙的打電話來,結巴地說:"你看到了嗎?"我說:"當然,好險!老天真的有幫忙....."我的態度又180度轉變了,他說:"更可怕的,在照片上,"我說:"什麼?"他又結巴小聲說∶照片有問題,學校見!星期一,唉!又下雨,我卻沒時間抱怨,披上雨衣,匆忙騎著摩拖車,想趕到學校,當我到校後,已經聚集了七八個好朋友,我拿起照片,看了其中幾張,看不出其中的毛病,小林指著幾張照到峭壁的照片,隱約可看到,有黑色的人影,立在半空中監看我們,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霧氣呢!越看越怕,小黃說∶或許是地獄無常在等時間到的人吧!!大家都不說話,小黃又說∶不要怕,我是聽來的!!大家心裡更毛.....................中午,我和大家約好一起去看個究竟,當我們到達時,現場已封起來了,有個落石勿近的牌子,到處是落石,想起四天前的遭遇,和眼前的情景,唉!不堪回首。突然,吳同學說∶難怪那天一直想早一點離開,或許是有朋友〃在警告吧!而突然,大家都異口同聲說∶他們那天也有這種想早一點離開〃的想法!!
此時,全世界大概隻有我,感到無以倫比的可怕吧!!!!!!!!!!!!
這是大約二年前,所發生的慘劇,真人真事。
我後來請教高人,他說∶可能隻有一個人時候到了,其它人是枉死,死後隻能做孤魂野鬼,可憐,唉!
甲:“我們全家人都喜歡動物。”
乙:“都喜歡些什麼動物呀?”
甲:“媽媽愛貓;哥愛狗:姐姐愛小白兔。”
乙:“那你爸爸呢?”
甲:“媽媽說,我爸爸就愛隔壁的那個‘狐狸精。”
冬冬:我媽咪每天都讓我出門騎單車ㄝ~
瓜皮:有什麼了不起~我出去玩還有叔叔帶我去吃冰棒冬冬:哼!我ㄅㄚㄅㄚ游水金牌~
瓜皮:我爸爸潛水比你爸爸還厲害~
冬冬:多厲害NULLNULLNULLNULL
瓜皮:到現在都還沒上來~
冬冬:............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隻吸血蝙蝠全身沾滿了血飛了回來,洞裡的同伴覺得很羨慕,就問它到底是去哪裡吸血,怎麼會有這麼多血呢?蝙蝠本來不想回答的,可是同伴卻問個不停,它最後煩得受不了了,就說:“你們想知道嗎?跟我來吧。”飛飛飛,蝙蝠就飛到一棵樹的前面,然後它就問:“你們看到前面那棵樹嗎?”在場的同伴都回答有,然後蝙蝠就說:“他媽的,我剛剛怎麼就沒有看到呢?”
一樣的黃昏,一樣的山頭,不知道山後面是不是一樣埋伏著新鮮出爐的麻辣妖怪。我不知道,師傅他們也不知道。
 沙師弟經常傻乎乎地問:二師兄,西天什麼時候到啊?
 我總是呵呵呵地回答:小雞長大了就變成了鵝;鵝長大了,就變成了羊;羊再長大了,就變成了牛;等牛長大了,西天就到了。
 每到黃昏,我們照例會找個陰涼的地方落腳。然後,大師兄照例出去化齋,沙師弟照例背他的GRE20000,我照例躺下來想我的女人,而師傅照例躲在一邊發郵件向觀世音菩薩匯報考察心得,順便再打打我們的小報告,這是我學會黑客後偶然偷窺到的。這小子,道貌岸然,居然跟我們玩陰的。我鄙夷地砸了他幾個白眼:長得帥又怎樣。我很丑,可是我很男人!
 其實,西游就是一場政治秀,一切都為了給師傅提供耀眼的政治資本,誰都知道佛祖早已內定他為西天第三代領導集體的核心。一個大師兄翻幾個跟頭就能搞定的取經任務,非要勞師動眾棄飛而步還弄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實,連師傅淒慘的身世,都是組織上精心編造的,務求通過形象包裝制造出一顆艱苦奮斗無比英雄的政治新星。
 我們心照不宣,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紙。師傅照例整天宣講他的眾生平等,我們照例整天體驗我們的喜樂哀愁。所謂的民主自由,在我們西天考察團裡行不通,何況我們還都是現行勞改犯:大師兄、沙師弟、白龍馬,還有我,都犯過錯誤,組織上能夠提供西天考察的立功機會已是皇恩浩蕩了,雖然是讓我們來為師傅賣命的。
 大唐百姓稱我們F4(FOOL4,四個傻子),稱師傅是大S(BIGSHARK),其實,我們比誰都聰明。
 今年玉皇臨太歲,到處都有妖怪,有妖怪的地方一定有麻煩,有麻煩那我們F4就有生意。花什麼時候開是有季節的,妖怪什麼時候到,卻沒有人知道。因此,我們四個都變得神經兮兮,精神高度緊張,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們象兔子一樣從睡眠中一蹦而起,藥王爺菩薩診斷我們處於亞健康狀態需要到馬爾代夫休休假,但師傅是不管的,他扔下一句話:不想干就走人,今年人才市場供給過剩,想要你們這份工作的多著呢,四大金剛多次托二郎神給我打招呼我都還沒答應呢。有競爭就會有壓力,有壓力我們隻能忍氣吞聲。
 針對除妖工作,師傅的指導方針同樣旗幟鮮明: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他的現場台詞雷厲風行:徒弟們,沖――每逢這種場合,大師兄總是沖得最快,象小日本神風特攻隊一樣面目猙獰時速嚇人,搞得我和沙師弟很沒有面子。
 很快,我就懷疑他是主動尋死,為了紫霞仙子,那一滴永遠留在他心裡的眼淚。
 讓一個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殺掉他最愛的人。有些人是離開之後才發現離開了的才是自己的最愛。所以,大師兄生不如死。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他寧願選擇死亡!象男人一樣在戰斗中死去!
 而我,如果不能驕傲地活著,我寧願選擇……選擇活著,因為我隻是一隻豬,頂多是一隻會飛的豬。
 然而,大師兄總是太強大,妖怪總是太面瓜。他總是死不了,就象笑話裡那隻老虎,總是不給武鬆哥哥面子一樣。所以,他很受傷,隻能經常施展七十二變,不斷地換身份,來逃避自己。但是,在這N個身份後面,始終躲藏著一個受了傷的人。
 師傅不止一次說他賤骨頭,他的回答始終如一:這不是賤,這是愛情。
 隻有我和白龍馬才能理解他的感受,因為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而沙師弟依舊背他的GRE20000,考上哈佛大學商學院,是他的一個偉大理想。師傅批判他早晚會成為異教徒,還告誡他將來千萬別搞什麼十字軍東征。
 做豬要是沒有理想,那和咸魚有什麼區別?
 我的理想呢?我連咸魚都不如。我的理想,早就如那些花兒一樣散落在天涯了……
 以前,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廣寒宮;現在,沒有事的時候,我會望向高老庄。那時幼稚,以為天蓬元帥就人五人六,後來才明白嫦娥姐姐就跟那些女明星一樣,隻有香港霍家李家的公子哥兒才配得上,再不濟也得是二郎神那樣的皇親國戚。
 美女,往往是供凡夫俗子看的,不是供凡夫俗子泡的。高老庄的那個,才是可以和我生群胖娃娃相親相愛白頭偕老的人。
沙師弟於是慫恿我:帶她一起西游啊,又沒規定不准帶老婆闖蕩江湖。我笑了笑,他還真是愣頭青,個人服從組織,組織――師傅是不會點這個頭的,西天考察團不能有女同志,這關系到他的政治名聲。凡是一切妨礙他政治前途的石頭,都會被他搬開。他一直看不起我,覺得我不如大師兄能打,又不如沙師弟他們能吃苦。隻是盤絲洞事件發生後,他才對我改變了態度。
 那次,他第一次主動請纓去化齋,我就覺得不對勁。當我第二天清晨循著他的足跡進入盤絲洞看見他和那些妖艷的蜘蛛精還在巫山雲雨時,我第一次發現這個白面書生的精力真TMD好。我第二反應便是退到洞口,讓領導發現我抓住他的小辮子有時可不是一件好事。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我聽見蜘蛛精們奔跑的聲音伴隨著一絲輕蔑:你以為躲起來就找不到你了嗎?沒有用的!象你這樣出色的男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虫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你那憂郁的眼神,帥帥的容貌,出眾的功夫,都深深地迷住了我們。不過,雖然你是這樣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規,無論怎樣你要付清昨晚的過夜費呀,叫女人不用給錢嗎?和尚不用給錢嗎?
 接著,唐倉惶地跑了出來,看見我滿臉通紅:嗚,八戒啊,後面有妖怪追我,我躲不開了,隻好看著他呵呵直笑,蜘蛛精們已經追上來了,一個個面目姣好豐乳肥臀,難怪未來的政治明星會拜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
 成功者和失敗者最大的區別,就是成功者能夠抓住身邊一縱即逝的機會。而我抓住了,幫唐救了場,又把唐的過夜費不露痕跡地打入西天考察費用。從那以後,我進入了唐的核心圈子,他再也沒罵過我,這一點飽受緊箍咒之苦的大師兄是一直既羨慕又嫉妒的。他當年大鬧天宮的霸氣幾近蕩然無存了,是他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他,答案一目了然。
 人生啊,人是人生的人,生是人生的生……
  你相信夢游嗎?你看過夢游的人是如何夢游的嗎?你知道有個方法會讓人夢游嗎?我相信夢游,我也看過夢游的人,我還知道如何可能會讓人夢游!
  夢游是非常讓人可怕的一件事,它可怕就是在於夢游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夢游。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在我大學一年級時,我就看過寢室裡一位寢室友夢游,當時可怕的情景,我現在還心有驚悚。
  我想我還是從頭說起吧!
  一天下午,我與那位寢友陳偉一起去打籃球。到了籃球場時,已經沒有地方了。我們就想溜到學校附近的醫院的院區籃球場去玩。那裡是個舊院區,有個荒廢的籃球場,四周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雜草。到了那裡,隻見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裡玩了,我們也沒有方法,隻好加進他們的隊伍中。當時真是玩球的好天氣,沒有灼熱陽光,天有點陰沉。可是好景不長,就玩了一會,天就突然下起了雨來,一開始我們還可以堅持在雨中玩,可是雨漸漸就大了,我們隻好散伙回家。我與陳偉也隻好悻悻地往回走,還未走多遠,天就像破了一個洞似的,下起了傾盆大雨。我與陳偉就抱頭鼠闖跑到了醫院的一個房子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大,天也漸漸地黑了下來,我們心裡開始煩躁起來,我就想冒著雨跑回學校,可是陳偉不願意。那時,陳偉突然好奇地往門縫裡瞄了一下,就在我的耳朵悄悄地怪聲怪氣地說:“劉小群,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啊?”我問道。
  “你自己不會看啊?”我抬頭看了一下,這是一個很大的一個房子,有點破舊了。我又往門縫瞄了一下,頓時全身汗毛堅立,這是醫院的太平間,放置死人的地方。據說某些暫時無法處理的死人,都會放置在那裡。我們還是走吧!我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陳偉不想走,還對我說,想走就自己走吧!我一時就窩了一肚子氣。
  “劉小群,我們進去看一下。”陳偉說。
  “不會吧!我不敢!我們還是走吧!”我有點哀求他了。
  “你不進去就算了!我進去!”陳偉說完,就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竟然無聲地開了。
  陳偉身子一閃就進去了。
  我隻好很無奈地站在屋檐下等他,雨夾在風裡不斷地翻卷著四周的雜草,雜草中的一些蝗虫處亂飛,還有一隻青蛙豉著大大的脖子,吐著濁氣,一蹦一跳地往那門縫裡鑽去。我突然感到這個地方真夠荒涼的。
  突然,陳偉在裡面恐怖地叫了起來,我臉皮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我貓下身子,驚惶失措的躡手躡腳地踏了進去,我總是覺得有一股陰風往脖子後鑽。我剛一進去,看了一下沒有陳偉的影子,就壯著膽子壓著嗓子喊了一下,突然身後的門“咔”的一聲關了,我瘋狂地回頭,隻見陳偉在那彎著腰哈哈大笑起來,我火氣一下就冒了出來,大聲對他喊:“很好玩嗎!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陳偉看我生氣了,也愣了一下說:“那好吧!不玩了,可是外面的雨還沒停!我們在這避一下,我想也不會有什麼事吧!”我那時也隻能靜一靜那狂跳不已的心!我與陳偉就站在那大房子的前廳,裡面零七八亂放著幾個架子,有股濕濕的味道,就像泥濘的草叢裡那酸酸的氣味。再往裡還有一間間房間,都緊閉著門。我們百無聊懶地站在那,彼此對望。過了一會,陳偉就按捺不已,我提著心膽,看著陳偉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第一個房子門口,他用力推了一下,門沒有開,他又走到第二個房間門口,推了一下,門開了,他側身看了我一眼,我眼直直地望著他,我這次是死活也不肯再過去了,他側了下身子進去了。
  半晌,我看見他臉色發紫,眼皮抽搐地走了出來,我問他看到什麼了,他眼光恐懼地看著我,一聲不哼,就走了,我隻好趕緊跟了上去。
  回到學校第二天,陳偉就病了。過了幾天後,我又問他那天看到什麼了,他總是眼光恐懼地望著我,欲言又止。我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了!
  又過了幾天,我與寢室裡另外幾個寢友在食堂吃飯,偶爾說起陳偉了,其中有個寢友說,有一天晚上好奇怪,在半夜時,他起床上廁所,回來剛躺下時,就看見陳偉從上床鋪上下來,在寢室裡黑漆漆地在摸索什麼似的!他覺得奇怪就悄悄地喊了陳偉一聲,陳偉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在那繼續干著什麼似的。那位寢友就眼睜睜盯著陳偉半天,陳偉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才又上床鋪睡覺。
  那個寢友剛說完,又有一個寢友說,他也看見陳偉半夜起來,好像在干什麼似的!我們幾個人突然想到陳偉不會是在夢游吧!可是他好像以前沒有啊!
  在晚上自習回來後,我碰見了陳偉,我問他那天看見什麼了,他就與我坐在石凳上,我看到他顫抖地點了支煙,然後半晌才對我說,他當時進去時的情況:――我在走進去時,就看到裡面有幾張空床,可是在角落裡卻有一張床位不是空的,上面似乎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我當時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就走了過去,我就把那個單子輕輕地扯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麼了嗎?我看到了一個死人,臉色蒼白,張開著黑洞洞的嘴巴,有一股惡臭令人難以忍受!面目猙獰,眼珠睜得大大的看著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睛裡,我一下子驚詫得想喊你,可是我發覺,咽喉像有痰卡住了似的,隻是“吱”了一聲就再也發不出聲來了!我踉蹌著想跑出去,誰知腿一發軟就癱坐在了地上,我半天回不了神來,我隻好拼命地爬到門口,抓著門沿才站了起來――陳偉一邊說一邊顫抖不已,我也感到恐怖萬分。
  令我們意料不到的是,更為心有余悸的事還在後面。
  我把陳偉的事告訴了寢室其他人。
  就在當天晚上,到了半夜,除了陳偉睡覺之外,我們都眼睜睜地盯著天花板,突然隻聽到床鋪“吱”的一聲響了一下,隻見陳偉一骨碌地從床鋪上爬了起來,我們幾個人都有眼直直地看著陳偉起床,穿衣服,下床,穿鞋,在寢室裡走來走去,又冷森森地在窗口站了一會,我們個個都害怕不敢下床,隻是輕輕地喊了陳偉一聲,他沒有反應,我們知道陳偉又夢游了,陳偉突然就打開門走了出去,我們一下就慌了,趕緊起床,想看看陳偉去哪裡了。
  在我們跑出去時,校園靜悄悄的,陳偉已經不見了。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想到陳偉可能到醫院的舊院區去了,我們一路跑了過去,那時醫院裡空蕩蕩沒有人影,月光透過那茂盛的樹葉斑駁地投在地上,路上空蕩蕩回響著我們幾個人的腳步聲與那粗粗的呼吸聲。離那個太平間還很遠時,我們看到了有一個身影閃了一下進去了,我們幾個還是不敢走過去,在不遠處磨磨蹭蹭的,幾個人想站在樹蔭的黑暗處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覺得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心裡直發毛,那時真是恐懼極了,周圍萬籟俱寂,隻有我們幾個人有呼吸聲,最後我們還是躡手躡腳的過去了,我們挪到了門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門,門“吱”了一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們趕緊扶著門輕輕地不讓它發出一點聲響。我們縮成一團,到了房子的前廳,裡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進來,我們都蹲下身子,想靜靜地聽一下,有沒有什麼聲響。半晌,也沒有半點動靜。我指了指第二個房間,他們卻眼神恐懼地看著我,我也不敢過去,最後商量大家一起過去,我們心驚肉跳地走到那門口,我剛想把門推開,有個寢友就拉了我一下,我隻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識意了一下,我們隻好又離開那門口,他壓著他那公鴨般的嗓子說,我們可以繞到外面窗口去看嘛,萬一有什麼情況也可以跑得掉。我們就繞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濘的草地,月光在水窪上泛著銀白色的冷光,那時不知為何?在草叢裡,突然有隻吃飽沒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聲,我們頓時嚇得快魂魄出竅。隻見月光就照在房間裡,我們悄悄地伏在那滿是青苔的窗口外,隻見裡面有張床位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風微微地拂著那白色的單子角,我們嚇得直顫抖,就在那時單子被風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陳偉那張沉睡的觸目驚心的臉。我們登時發瘋地轉身,蹬著拖鞋踏得那泥濘的草地水花四濺,一臉狼狽地跑回了學校,一刻也不敢回頭。
  狂奔到了寢室,我們心狂跳不已,在寢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們剛靜下來時,我們把蠟燭點著了,在那搖曳的燭光中,我們驚恐得說不出話來,那時門開了,隻見陳偉走進了寢室,脫衣服,脫鞋,上床,躺下。我們個個在黑暗中驚悚地睜著一雙雙發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
  到了第二天,陳偉像往常一樣去上課,我們問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麼了嗎?他說他不知道。我們隻好緘口沉默。
  我們知道陳偉自從那天碰見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夢游,夢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據說如果告訴夢游的人,關於他夢游的事他多半會自己嚇得神經分裂。你說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夢游了,做的什麼恐怖的事,我們又如何知道呢?
  上課中間,老師走到小明身邊。
  “小明,怎麼不認真聽課呢?”老師問,“你在做什麼呀?”
  小明仰起頭回答:“老師,我在寫座右銘。”
  “哦,是嗎?”老師邊說邊拿起小明的作業本。隻見上面寫著:
  座右銘:我發誓以後一定按時完成作業,如果沒有按時完成,那我永遠不再發誓。――小明
真真:“媽,咱家的女仆是夜光眼吧?”
媽媽:“你怎麼知道的?”
真真:“昨晚在黑乎乎的廚房裡,女仆對爸爸說:‘你沒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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