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話說山裡有一隻公驢和一隻男老虎,因為飢渴無比,把山裡除了他倆以外的其他所有動物都給干死了。後來,沒辦法,兩個家伙湊到一塊了,老虎商量著說:都沒東西干了,不如我倆互相干干吧?
驢一聽,想,行,反正沒東西搞了,就說:好,你是百獸之王,你先來干我吧。
老虎一聽,得不得就搞了上去,驢子為了營造氣氛,扯開嗓子,吼的震徹山谷啊,老虎從來沒聽過這樣的叫床聲,把老虎那個爽啊....
一會,老虎干完了,該驢了。驢話都沒說就狠狠的干了下去,嘿休嘿休的干了半天,老虎氣都沒出,驢不願意了,隨便的干完了,下來氣喘吁吁的問老虎,說
“我說,老哥,你這也太沒意思了吧,你干我的時候,我為了配合你,那叫的,把你爽的!可輪到我了,你怎麼氣都不出呢?搞的人心裡是哇涼哇涼的!”
老虎一聽,委屈的一臉的淚啊,說:
“還說呢,兄弟,一說著眼淚就嘩嘩的,我咋不想叫了,可是總有一根東西卡在我嗓子眼兒裡,我想叫叫不出來啊.....!!!”
古蒂家有一隻冠軍狗到處找狗打架都贏……無論是國內的……國外的……
  因此它很囂張……向別的狗挑舋,向它們亂叫……
  一天古蒂牽著冠軍狗在路上走著……
  看到勞爾牽著一條很大的狗,古蒂的冠軍狗又便跑過去亂叫
  古蒂心想:如果我的冠軍狗把勞爾的狗打敗,那不是很威風嗎?
  於是他對勞爾說:“讓我的冠軍狗和你家的狗打打怎麼樣?”
  勞爾:“這個……不好吧”
  古蒂:“沒關系,如果它真的傷到你家的狗,我會制止的。”
  勞爾:“還是不好吧。”
  就在他們兩個商量的時候,兩隻狗打了起來,結果冠軍狗慘遭落敗,敗得極其狼狽……
  古蒂一臉驚愕的問:“勞爾,你家這是什麼狗啊?”
  勞爾:“這個嘛,它在毛沒被拔掉之前人家都叫它獅子。”

李庄的李老頭是個好脾氣的人,最會說話,從來不抬杠;張庄的張老頭脾氣和他完全不一樣,專門抬杠。
張老頭想:“都說李老頭不抬杠,這次,我非叫他和我抬杠不行。”主意已定,便找到李老頭說:“李大哥,我來和你商量一件事。”
李老頭說:“好啊,說吧!”
“我想蓋間屋啊。”
“行啊。”
“我想蓋個沒門的。”
“沒門的?好啊――嚴實。”
“我想蓋個沒牆的。”
“沒牆的?好啊――寬敞。”
“我想蓋個實心的。”
“實心的?更好了――結實。”
自從輪船通商以來,往來海面,鼓動海水,波濤增多。龍王很不安寧,要派使者與外
國商量讓水族寧靜,便詢問臣子,誰能擔任外交使者。烏龜毛遂自薦,龍王即命它前往。
烏龜在半途碰到一艘外輪,要想登船,隻是無路可上,隻得環繞船找路。正在徘徊之
時,忽然船後排出熱氣,不偏不倚,把烏龜射個正著。這位外交大臣吃了一驚,慌忙逃回。
龍王問交涉結果如何,烏龜磕頭答道:“小臣實在沒有外交才干,請另派能人去辦
吧。”接著詳細匯報受驚經過。
龍王大怒道:“虧你還挺身自薦說能辦外交呢!怎麼外國人放了一個屁,你便嚇得逃
回來了?!”
有一個老爺子很喜歡三國,熟悉三國的每一個細節,常常在人前炫耀,很長一段時間還真沒人能難倒他……
這一天,老爺子又在炫耀……
一個小伙子打趣地問老爺子:您既然這麼熟悉三國,那您知道諸葛亮的老媽姓什麼嗎……
老爺子本能地一張嘴,腦子卻被卡住了:想遍三國所有細節,還真沒有說諸葛亮的老媽姓什麼,於是老半天,愣是沒吐出一個字……
小伙子看到老爺子這副模樣,心中暗自好笑,便說:看來老爺子不知道吧……
老爺子沒好和氣地說:那你知道!?
小伙子一本正經地說:書中有雲“既生瑜,何生亮”,諸葛亮的老媽當然姓何啦……

用戶:“我剛買的奔騰計算機,老是什麼動靜也沒有。我懷疑是不是你們賣的機器有毛病?”
工程師:“不可能吧?我們的計算機的信譽一直都不錯。你能告訴我你的操作步驟嗎?”
用戶:“我的操作步驟絕對沒有問題,我是按照說明書上寫的步驟做的,先把計算機用線裝好,再接上電源,對吧?”
工程師:“那你有沒有把電源開關打開呢?”
用戶:“當然打開了。可是我怎麼接那個腳踏板好象也沒有反應。”
工程師:“對不起,你說的腳踏板?”
用戶:“是啊。”
工程師:“可是我們的計算機沒有腳踏板啊。你是不是從展銷會上買的?腳踏板是不是什麼贈品? 有什麼特征?”
用戶:“不是什麼贈品,是一根線接到計算機上,是跟計算機一起的,上面還有兩個按鈕樣的東西”
工程師:“那不是腳踏板,那是鼠標!”

“你一切都很正常,”內科醫生說,“你的身體好極了。啊唷,你的脈搏像鐘一樣平穩。”
“可是,醫生。”病人嘀嘀咕咕地說,“你的手指是按在我的手表上啊!”
一名男子和朋友到碧潭劃船,結果船翻了,他直落潭底,別人趕去把他救起來。
朋友問:“你不是會游泳嗎?”
男子說:“不錯,可那石頭上寫著‘禁止游泳’啊!”
一樓住戶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隻大狗。初來乍到,它警惕性非常高,一有點響動就狂吠不已。我家在六樓,盡管每天上下樓躡手躡腳,但十有八九還是要被狂吠一通。我膽子小,狗一叫我就拼命跑,生怕它突然沖出來。
  周日,我去接正在上英語培訓班的小侄子到家裡吃飯。剛進一樓,大狗照舊“汪汪汪”地叫起來,叫得我心驚肉跳。小侄子卻一點也不害怕,扯起嗓子對著喊:“吐吐吐”。奇怪的是,“吐吐”幾聲後,大狗居然偃旗息鼓,不叫了,並且發出可憐的“哼哼”聲。
  回到家,我問小侄子用什麼辦法,居然能鎮住這麼凶猛的狗。小侄子洋洋得意地說:“當狗對你汪汪叫時,它其實是在說one(一),你就回two(二),這時狗因為無法回你three(三),非常慚愧,就不叫了。”
有句俗話――“夜路走多了就會遇見鬼。”我聽了就笑。
  又有句俗話――“世上本沒有鬼,隻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個習慣,每晚過了12點就開始在路上游蕩。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沒有目的,而且我發現一個特點,越是沒有目的的事,干了越開心。
  今晚,過了時間我又來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運氣如何?”我自言自語,不竟為自己的膽大笑了。、我很喜歡笑,不管發生什麼,都會笑。我倒不是為了庸人說的那樣“笑一笑,十年少”。我隻是喜歡笑。
  還有一個原因,曾經有個女孩說我笑起來很好看,尤其是兩個虎牙一笑就露出來,很可愛。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著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後來死了,沒有說什麼就突然死了。她死後,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臨死前寫的――說她受不了我對其他人笑。每當我對別人笑,她就“心如刀絞”。看完之後,我還是笑,可笑中,淚水卻滾了下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愛她,隻是覺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來。
  事情過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舊美麗,我嘆了口氣。
  不管你信不信,我連嘆氣的時候都滿是笑意。
  回來的路上,不覺起霧了。人說起霧的時候世間最平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果然,路上靜的象死了一般。可卻起風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起風?
  又笑了起來,莫非這就是“陰風陣陣”。
  霧中越走越黑,隻因霧越走越濃。樹葉兒被風卷起在我腳邊打轉。
  近來這裡很不安全,因為鬧鬼。世上跟鬼搭上邊的事,多半是背後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風很大,卷著我的衣裳往後拖,仿佛前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近來的鬼很貪心,把人殺了之後,還將衣物錢財盡數拿走。於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發生。
  我就不信鬼還在乎那些錢物,隻是……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那些人的死法卻是詭秘非常。
  每個人的脖頸處都有兩個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樣了。他們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態。這有科學依據。
  想到這裡,我的思路被打斷了。不能不斷,因為前方傳來一聲慘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霧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接著,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從霧中竄了出來。他看見我,猶如見到救星一般上來求救。
  我這才發現,這個“他”實際上應該是“她”。
  她是個美麗的女子,一襲白衣,滿臉的慌張讓她變的十分動人。我問:“小姐,怎麼了?”
  她一頭埋進我的懷中,顫抖得厲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驚慌:“哪兒?”
  這時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見了。一個男子正走出迷霧,隔得老遠就看見他的紅眼珠閃閃發光。英俊的臉慘白慘白,兩顆吸血鬼獨有的牙齒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後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聲,抖得更厲害。我把她推倒身後,用身體擋住她。她從後面抱住我,柔軟的身體貼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漢的血液涌了上來。
  我大聲喊:“滾開!”
  吸血鬼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他一笑,口腔中的組織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齒,血紅的舌頭,還有惡心的口水。口水留出來,竟然是血?!!
  我壯膽說:“你不會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齒染紅了:“我當然不會吃你!我隻要你的血!”
  我又說:“你也不會吸我的血!”
  “哦?為什麼?”
  “書上說,吸血鬼在戲人血之前,眼睛會變成綠色。你沒有變!!”
  他大笑起來:“什麼書這麼了解我們?哈哈,你說對了,我是不會吸你血。”
  我鬆了口氣。
  他又冷冷地接著說:“我是不會,可是――她――會!”
  我吃了一驚,卻以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回頭,看見剛才的美女以變成和他一樣的吸血鬼,隻不過眼睛卻是綠色的!
  回頭的那一刻,她鋒利的牙齒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這是人身體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齒,奇怪地問:“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會咬的。”
  她也笑了:“為什麼?”
  我嘆了口氣:“你裝的很象,可是你卻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會變綠。”
  “是嗎?”她輕笑,“書上會有錯?”
  “那位作家根本沒見過吸血鬼,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那你怎麼知道他沒見過呢?”她很不耐煩,牙齒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們不是吸血鬼,我還知道你們是一伙強盜,最近的案子就是你們做的。”
  她嚇了一跳,放開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個男的聽說跑上來,拔出一把匕首,揪著我的領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沒回答,隻顧自己說下去:“那個作家看見我後說了一句話。”
  那男的吼道:“我他媽問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著慢慢說:“那個作家說:”我現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會變綠的!‘“那男的看著我,懷疑中帶著恐慌。我很不高興,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對那個女的比較滿意,因為她一聽完就暈倒勒,也因為她看見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說的,是紅的,決不是綠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張的碗大,合也合不攏。一股墨水味傳了過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將匕首捅了過來。可惜她還沒捅到,我的手以穿過他的胸膛,從他的背後伸出。血液流過手指縫的感覺,我好喜歡。
  我更喜歡血液留進肚子的感覺,因為我已經餓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齒刺破那女子的皮膚前,我把嘴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還有一點,我們吸血鬼隻吸年輕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膚很嫩。
  回到家,我的黃臉婆沒好氣的罵:“又吃飽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摟住她,笑道:“生氣了?”
  “哼!真後悔當初自殺了跟你過這種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見我的笑,還不滿足嗎?”
  “哼!”她瞪著我說,“今天有沒有笑給別人看?”
  “沒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緊她。
  “哼!油腔滑調!鬼才信你!”她又罵,可眼中卻隻是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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