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裡達的海灘和藍天,對一個來自北方的旅客顯得格外迷人。游客正要去游泳,就問導游:“你能肯定這裡沒有鱷魚嗎?”“沒有,沒有。”導游微笑著回答,“這裡沒有鱷魚。”
游客不再擔心,他步入海裡,暢游起來。爾後又問導游:“你怎麼那麼肯定沒有鱷魚呢?”“鱷魚精靈得很,”導游小姐答道,“它更怕鯊魚。”
湯姆是個個兒很小而又害羞的孩子。他是辦公室的勤雜工,累死累活,一星期也隻能掙到6元。一天他終於鼓足勇氣,去找老板要求加工錢。
老板說:“你是個誠實的孩子,不是懶骨頭,你想加多少?”
湯姆回答說:“我想一星期加4元不為多吧?”
“哎呀,你這麼點大的個兒也要10元一星期?”老板說。
湯姆回答說:“我知道,就我的年齡來說,我的個兒是太小了,但把實話跟您說了吧,自從我到這裡來工作,就忙得沒工夫長個兒了。”
有一天,天堂來了三個人,甲、乙、丙。
天使就問甲:你生前是什麼職業?
甲:我是教師。
天使說:很好,請到第一旅館等待通知。
天使又問乙:你生前是什麼職業?
乙:我是牧師。
天使說:很好,請到第一旅館等待通知。
天使又問丙:你生前是什麼職業?
丙:我是國會議員。
天使說:很好,請到第二旅館等待通知。
過幾天後,教師和牧師一起抗議為什麼這幾天,隻有國會議員吃香喝辣,而他們隻有粗茶淡飯呢?
天使說:這幾百年來,才來一位能上天堂的國會議員,我不好好招待他,我招待誰?
有一位丈夫放下雜志,看看太太說:我剛曉得,南非的女人在每次的房事完畢之後,都會給先生八塊錢,這麼好的機會我怎能錯過,明天我就去南非!
太太叫道:我也要去!
先生:你去干什麼??
太太:我去看看你一個月隻賺十六塊怎麼活下去!
不記得在什麼書上看到過,說媽媽告訴女兒,若是有男生請看電影選擇恐怖片的話這個男生定是心懷不軌。我不知道這樣的說法是對是錯,我隻是知道女生看恐怖片的時候也並不是一個個都要怕到鑽進老公懷裡。
典范一為小環類。我並不排斥恐怖片,但從來不主動要求看它,偶爾拿到手上了,也就放來看看。第一不怕鬼,因為是無神論的堅決擁護者,再者即使是認為有鬼,也堅信"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第二不怕怪物(如恐龍、變種人、虫子等),學習科學的好處就是可以讓你知道何為虛幻何為真實。以上兩種恐怖片小環隻當娛樂片看,一邊看一邊嚼爆米花,發出奇怪的笑聲,活脫脫要把它看成喜劇片才好。
也有怕的時候,那是推理或懸念片。看這類影片的時候喜歡拿一塊柔軟之物作擋箭牌,毛巾呀大衣呀外套呀都可以。到緊要關頭的時候,拿這東西往臉上一蒙,露出上半截眼睛,掩耳盜鈴一樣照單全收,整套電影看完不會發出一點聲音,別人謂之勇敢,其實是入戲過深,晚上會噩夢驚醒,最怕的其實是讓人越想越怕。
典范二是小環之表妹類。表妹妙齡十八跟小環同室而居,貌美如花。表妹是小環看恐怖影片的來源,好租碟。其看片時主要特征為:一、一定要緊靠別人而坐;二、一聽到音樂緊張就隨之緊張,一隻手掐住小環手臂用力;三、最怕古怪的惡心之物(如僵尸、鬼、怪物、尸虫等),見其出現就大聲尖叫,其分貝高於帕瓦羅蒂!
對於小環深愛的懸念片,表妹之特征如下:一、每十分鐘一個問題產生;二、被拒答後開始數落片子太難看;三、四十分鐘後打呵欠,一邊要上床睡覺一邊說什麼恐怖片,一點不嚇人,看不懂。一覺到天明,無夢,劇情皆忘。
典范三為小環之同事。初初嫁作人妻,新婚燕爾。該女生為小環眼中最為正常之女子,以上兩例均為病態。小環類為作賤自己之強硬派,表妹類為作賤旁人之脆弱派,同事是亦張亦諧,該怕的時候怕一下,不該怕的時候不出聲,這個樣子的女生,君子好逑,故早早便被人收了去,養至家中。
故天下男子,約女朋友看恐怖片作好准備啦!遇到小環類便多帶件外套,看完家後記得半夜致電安慰一下發噩夢的她;遇到表妹類的一定要肌肉結實,經打耐掐,最好帶上一副耳塞以防萬一;如果你的她是同事類的,恭喜恭喜,撿到寶啦!
另述一類,稱為另類,這類案例實在是不多,我隻遇到一次。和同事在她家看《午夜凶鈴》之一二三集,同事的外婆也在,因為是日文版,所以必須看中文字幕,老人家不識字,又有些老眼昏花,戴了眼鏡居然也看得津津有味,鬼娃娃花子出現的時候大家都很緊張,這外婆突然開心得什麼似的,笑著說:"這小娃兒花裡嘰咕的還乖呀!"大家暈,倒成一片---
丈夫:“信不信由你,剛才我打死了十隻蒼蠅,其中四隻公的,六隻母的。”妻子:“我不信,你怎麼知道公母?”丈夫:“那再簡單不過了,在酒具上打死的是公的,在鏡子上打死的是母的。”
蕭馬離開公司時,已經是子夜了。
街上沒有行人,出奇的安靜。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急馳而去。等了半天,沒有一輛出租車,他暗暗的罵了一句”媽的”,決定走路回家。雖然公司離家不遠,但是步行還是需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隨處可見燃燒過的紙灰,一堆堆的,旁邊還有燃燒過的香頭,有的香還沒有完全燒盡,微弱的火光忽閃忽閃的,冒出的黑煙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風。
蕭馬這才想起,原來今天是7月14日。
相傳農歷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門關在子時打開,所有的鬼都會一擁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親人的供奉,徹夜的狂歡。在陰間,隻有在清明節和今天才能收到親戚燒來的錢,有了錢,就可以揮霍,七月十四,實在是幸福的日子。
蕭馬雖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熱鬧繁華的街道,一下字變的冷冷清清,甚至顯得陰森森的,確實讓人感到恐懼。他加快了腳步,急匆匆的往家裡趕去。
街道兩旁,路燈昏暗。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生怕有什麼鬼怪一下字冒出來。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不怕鬼的書,書裡說鬼隻要遇見人的吐沫,就會灰飛湮滅。他積蓄著滿口的吐沫,幻想著一隻惡鬼,忽然向他沖過來,他一口吐沫噴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飛花的手法發射暗器,打的那隻鬼渾身上下都是窟窿,心裡徒然自信起來,恐懼的心理一掃而光,他迅速的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單小空,變的豪氣千雲,奮力把繼續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麼好怕的!”。
吐沫應聲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燒過的紙錢上,紙錢慢慢的開始萎縮,變成了一層黑色的粉末。一陣旋風飛起,把粉末刮的干干淨淨。
而他絲毫沒有察覺,得意洋洋的估算著剛才用力吐吐沫的距離“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還可以。”
街道兩旁的路燈閃了一下,燈光變的更加昏暗。路燈下,蕭馬瘦長的身影變的異常猙獰。
當他經過燈杆時,忽然路燈熄滅了。他又向前走了幾步,燈又亮了。他繼續向前走,快靠近下一個路燈時,燈又滅了。他一走過路燈,燈又亮了。經過了七八個路燈,個個如此。“怎麼回這樣?真是見鬼!”。一路上的路燈都是如此,靠近是熄滅,離開是燈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燈都在和他作對,讓他永遠在黑暗裡行走。
轉過一個街角,他看見一個小攤檔,一個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攤了。蕭馬突然覺得對子很餓,就過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老人家,還有什麼吃的買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隻有雲吞面了。”老人穿著長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蕭馬聽不出是那裡的口音。
“你坐著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個凳子讓蕭馬坐下。蕭馬點燃一隻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蕭馬手拿筷子,正要動手。忽然看著老人旁邊的火盆很奇怪,火盆裡隻有幾張紙,一直在燃燒。那紙似乎永遠也燒不盡,從老人煮面到現在,也有幾十分鐘了,可那紙卻一直燒著,火焰綠綠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滿的他的全身。
他手腳發軟,想起身逃跑,渾身卻沒有半點力氣。恐懼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淨了。
老人說“年輕人,怎麼不吃了?”
蕭馬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抬頭看那老人。那老人臉色發青,冒著綠光,慈祥的神情化做淒厲。
“你殺了我的孫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呀!”蕭馬聲音顫抖。
“沒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蕭馬的墨子,蕭馬一百多斤的重量,雜老人眼力根本沒當做一回事,輕輕一用力,蕭馬就被拎起來了。
“還說沒用,名知道我們歸是怕口水的,你還亂吐!”蕭馬呼吸困難,拼命掙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孫子的頭上,讓他魂飛魄散,連輪回的進會都沒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鮮血。
蕭馬被老人掐住脖子,沒發呼吸,舌頭自然的深了出來。
老人不知道哪裡弄來一把剪刀,對准蕭馬的舌頭就剪了下去。
血噴了老人一臉,老人伸出舌頭,像蜥蜴一樣舔自己的臉。
蕭馬被老人擲在地上,動彈了幾下,就不再動了,眼看著沒了氣。
一陣旋風吹過,老人和攤檔都不見了,街面上隻有陰森燈光照射下的蕭馬的尸體。
老人用怪異的口音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不要亂吐口水!”
一位婦產科醫生自己開業了,第一天回家後妻子問他:“今天成績如何?”
醫生答道:“不算太壞,雖然產婦和嬰兒都沒保住,但總算把嬰兒的父親救活了。”
丈夫:“你在這個家裡也太厲害了。”
妻子:“我給你生了兒子,沒生丫頭,腰杆就是硬。”
兒子:“我說姥姥的腰杆怎麼直不起來呢,原來因為生了我媽。”
從前有個少爺,平日吃喝玩樂,游手好閑,把他父親留下的遺
產都花光了,臨近年關,連柴米也沒有。除夕夜,這窮困潦倒的少爺
寫了一副對聯自嘲,貼於門口:
行節儉事過淡泊年
村上有位老學究讀後,慨嘆不已,在對聯的聯首各加上一字,
成了:
早行節儉事免過淡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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