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張生的妻子楊麗懷孕了。一天,小楊跟丈夫談起了給孩子起名字的事。
  楊麗:“咱們的孩子起個什麼名字,你想好了沒有?”
  張生:“我正在琢磨呢,還沒有想好。”
  小楊:“不管你起什麼名字,反正得把我的姓給帶上,別以為你們家就你這一個兒子,我們家也隻有我一個。”
  張生:“那叫什麼呢?叫張楊,不好。咱們可沒有什麼事要張揚的,叫張威楊,怎麼樣?”
  楊麗:“你還想爬到我頭上來耍威風怎麼的?”
  張生:“那叫張雄楊怎麼樣?”
  楊麗:“什麼,熊楊?你還想埋汰人!告訴你,再這麼氣我,這孩子我就不生了。”
  張生:“別別,叫張敬楊怎麼樣?”
  楊麗:“這還差不多。”


當馬克・吐溫還是一個不大知名的作家時,有人把他介紹給格蘭特將軍。兩人握過手後,馬克・吐溫想不出一句可講的話,而格蘭特也保持平日的那種緘默態度。最後還是馬克・吐溫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將軍,我感到尷尬,你呢?”

一人不停地用鋤頭挖坑,然後又用土填上。
行人看後不解,便問:“你這是干啥呢?”
“今天真倒霉,負責放樹苗的人沒來。”
“……”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
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
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
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余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參考一下啦!
  這是深秋的夜晚,已經是夜裡8:30分了。
  唉!可算放學了,一到初三就這麼晚放學,討厭!孫繪自言自語邊騎著腳踏車往家趕。說也奇怪,每天放學路上都會有很多同學一起回家,可是今天卻一個人也沒有,當孫繪騎到離家不遠的十字路口時,四周死一般的寂靜。討厭!這種氣氛真像是在拍鬼片。說完這句話孫繪被自己這句話中帶的鬼字給嚇了一跳,她忙加快了騎腳踏車的速度。就在這時四周刮起了一陣陰風,地上的幾片落葉被風圈了起來。煩人,怎麼會刮這麼大的風?孫繪自言自語說完她看見她前面100米左右有一個類似人影一樣的白色物體在飄動著,離她越來越遠,然後就消失了。這時孫繪想起兩年前她與小學時代好友的約定了。
  兩年前。
  孫繪,如果我們兩個人有一個意外死去變成了鬼,還可以做朋友嗎?小林笑著問。
  當然,這還用說嘛,如果那樣就來一個人鬼死黨!孫繪開玩笑的回答,說完大笑起來。
  這一想,讓孫繪不由心頭一驚。可是一想,小林不是上了重點中學了嗎?算一算也有好久沒有見到她了,有6個月了吧。哎!不想那麼多了,趕緊回家吧!於是她加快了腳踏車了速度。
  怪了,就快到家了,車鏈又掉了!麻煩!又得推著回家了!孫繪自言自語的嘟吶著。
  孫繪!我陪你吧!孫繪回頭看,被身邊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小林?!
  對啊!是我!六個月不見,就忘了我了,對嗎?!不林突然抬起頭把臉逼近了孫繪。
  沒``````沒,怎麼會呢?不過,這半年來真的沒有看到你唉!孫繪嚇了一跳,但馬上又轉開了話題。
  你怎麼可能見到我呢?我去了好遠的地方!
  你搬家了嗎?
  `````````````小林沒有回話。
  小林,你怎麼了?孫繪問了一句。
  孫繪,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小林緩緩地抬起了頭,可是這時的小林滿臉是血。
  小``````小林,你的臉``````
  你不是說我們永遠是朋友,就算我死了也不變嗎?~~~~~~~~~~啊?
  第二天一早,被人發現了死在路邊的孫繪,她的手上還拿著一份報紙,是半年前的,上面寫著XX市XX區一戶人家因外出游玩,空中游覽車發生事故,一家三口全部身亡。而這家人就是小林一家。
"如果你死後,墓志銘打算寫點啥?"以下是一些回復:
1.一居室,求合租,面議。
2.小事招魂,大事挖墳。
3.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4.提供鞭尸服務,一次100!
5.基因重組中,請稍候二十年
6.單挑冥王哈迪斯中,征求組隊!
7.當你看清這行字的時候:朋友,你踩到我了。
8.老子終於不用怕鬼了!
9.給爺笑一個,要不爺給你笑一個?
10.陪聊,提供夜間上門服務。
11.還看,你丫也會有這一天的
12.我前是胖子,在和所有躺著的人一有骨感。
13.強力推薦這個給我挖坑的,電話:xxxxxxxxx
14.曾經很黃很暴力,現在很黑很安靜
15.謝謝來訪,改日登門回拜.
16.來客請便,無人倒茶,站累躺下一起聊聊?
17。終於解決住房問題了

今天是周六,我一大早就去找文東,把他堵在屋裡。
“我正准備找你去,你怎麼來了?”我的出現出乎他的意料。
“我鄭重宣布:由於本人能力有限,不能再勝任幫你戒網的任務了,請你
另請高明吧!這是你的大‘貓’、小‘貓’,完璧歸趙。”
“你怎麼能這麼沒信心,半途而廢,”文東嘴上說著卻一下子接過Modem,
在手中把玩,“你要是求我幫你戒網,我義不容辭。”
“好啦,好啦,我得走了。”我懶得作更多的解釋,轉身要走。
“你急著去哪呀?”
“你還問呢。去中關村買336的大‘貓’唄!總不見得讓我回去還忍受那
個144的破‘貓’吧?”
某人邀請朋友到他家吃晚飯。朋友問:“你能肯定你妻子知道我要去吃晚飯嗎?”
“當然知道。為這件事,我和她爭執了一下午!”

小伙子威廉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受了重傷,快要去世了。牧師被叫來了。他對威廉說:“請留下你的遺言吧!”“代我告訴波娜:我在最後一刻不斷地喊她的名字!!”“明白了。”牧師說完,正要離去,威廉說:“請等等!!請你把同一句話,也通知辛西亞、艾琳、安娜。。。”
隋朝時,有一位姓馬的人和一位姓王的人有一次在一起喝酒,酒酣耳熱之際,姓馬的人便嘲笑“王”字說:“你這個‘王’啊,原來本姓‘二’,隻因為你漫天走來,所以用‘動釘住了你的鼻子。”姓王的人立即戲弄“馬”字:“你這個‘’(馬)啊,原來本姓
‘匡’,拗著你的尾巴往東北走,你的背上馱著王郎。”二人各遇幽默高手,一時大笑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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