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冬夜12:00,我被電話鈴聲吵醒。原來是《少男少女》上瘋子們編的幾個故事再次騙取了MM的眼淚,她希望我安慰一下她。我越安慰她,她哭得就越凶,搞得我沒有了辦法,隻好說:“你別挂電話,我順著線爬過去!”她終於不哭了,說:“多穿些衣服,不要著涼!”
當天晚上,是我回香港的第四天。
那天,如平常前兩天一樣,在外婆家吃完晚飯後,便回二舅的家去。正當我從外婆家出來時,我見到有一輛巴士疾馳駛過。巴士駛過後,我忽然感到呼吸困難,覺得很……總之,我好像感覺到死亡及恐懼,但我沒理會,於是我便從堅道走上新城道,准備回家睡覺去。
走上新城道後,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之後我突然聽到很可怕的叫聲,於是我立刻提起腳,急促的跑上西摩道交界處,就在此時……我見到一輛巴士,嘿,正是一部丹拿珍寶,但令人奇怪的是,為何十號線會走上中環半山呢?加上全車燈火盡熄,從街燈的燈光隻可隱約見到車牌BU9526及登記編號LF266。
我走過那輛巴士後,繼續回家。正當我回頭望,那輛巴士不見了!之後,我簡直不相信,那輛巴士竟出現在我面前,我見到有一個巴士司機在那輛巴士上……我很害怕,因為那巴士司機的眼瞳變了紅色,並張開血盆大口及露出恐怖的長牙大叫∶「死仔!你個死仔包!有種搭霸王車!等我撞死你!」說罷,巴士的車頭燈著了,之後以高速向我駛來,我立即拔腿逃跑,頭也不回,一直向前走。那鬼司機仍在哈哈大笑∶「哈哈!你今日死定了!」我走下新城道,回到堅道,走到堅道明愛中心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輛鬼巴士不見了,我可以吁一口氣了。我把剛才的經歷告訴二舅,二舅說∶「你見到的那部LF266,在九四年於北角碼頭付諸一炬,車上司機不幸燒死,因為有乘客曾經在巴士上留下煙頭和不給錢,結果要找乘客報仇雪恨。」自從那次之後,我再沒有見到那輛巴士了。
精神病醫生問一位女患者:“請你告訴我,在你家裡有沒有夸大狂想的病例。”
“有的,我丈夫有時宣布他是一家之主。”
病人問道:“大夫,你能給我一些可以變得聰明的藥嗎?”
醫生開了一些藥,要他下個星期再來。一星期後,病人又來問:“大夫,我覺得自己沒有變得比較聰明。”
醫生又開了同樣的藥,約他下星期再來。病人果然又依約而來了,他這次說:“我知道自己沒有變得聰明,我隻是想問問大夫,你給我的藥是不是一般的糖。”
醫生答道:“你總算變得聰明些了。”
大學時候的小賣店,下課後總會過去,那時候有種棒冰叫帥哥的
某天正在那店裡呢,來了2個女同學,一女張口喊,老板,來2個偉哥
店裡立刻安靜了下來,那人還麼反映過來,繼續喊,老板,2個偉哥呀,咋這麼慢呢
旁邊的同學小聲的說帥哥是帥哥,終於反應過來了
2個人棒冰也麼拿,直接出去了
語文課,老師叫起一昏睡同學回答問題,該同學迷迷糊糊啥也說不出……老師說:“你會不會呀?不會也吱一聲啊!”該同學:“吱。”
一農民老伯進入桑塔那專銷店,銷售小姐迎上前:“您好,您要看哪一款?”
“我要一輛桑塔那,給你錢!”說著,拿出2000元錢遞給銷售小姐。
“大爺,你這錢買哪一款都不夠啊”
“你們門外大牌子上不寫著‘桑塔那2000’嗎?”
“哦,那您別買桑塔那了。您出門,左轉,再直走,那兒有奔馳,600!”
父親對女兒的男友嚴厲地說:“年輕人,你每天隻帶我的女兒看電影、坐咖啡廳,難道不能做點其它事情嗎?”
年輕人又驚又喜地說:“您是說可以做其它的事兒了嗎?”
某化學老師向一女求愛,曰:你是H,我是O,我們結合在一起就是H2O,這是最穩定的結合。女答:另一個H在哪?
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本來就空蕩蕩的機房更顯得空蕩。其他老師和同學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教學樓內隻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無肴’”雷子看著我說。我知道這是想讓我去買:
“好.好.好...我去買!”我無奈的說。
我站起身推開門一個人走下樓。當我走到四樓梯口時,突然整個走廊裡的燈都滅了。窗外沒有一點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無底洞裡。我憑著記憶摸著牆慢慢地向前走。這時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時候都長,總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腦子裡的翁翁聲更響了,心裡開始發毛,自己好像被關在另一個空間。風吹起來了,吹得楊樹“沙...沙...沙...”做響,哭泣一般。我嚇壞了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我繼續慢慢地向前走,走著......走著......,突然遠處隱約地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越來約近,越來越響,越來越脆,時快時慢,朝我這裡走來。我的腳步停住了,開始慢慢的向後拖,可怎麼也拖不動,我想喊,喉嚨卻堵住了一般,我嚇壞了,氣也喘不上來,突然腳步聲停住了.....................
“誰在那?”樓梯口突然射來白光一個聲音低沉的男人伶著一隻手電筒。
“李大爺是我--袁野,怎麼停電了?”我聽出是看門人李大爺聲音就回了話。
“我以為這層沒人呢!所以我把電扎關了。你不是在四樓畫室創作嗎?怎麼......”
“其實......”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過去就向畫室走去。我走上四樓,拐過樓梯口,看到整個走廊隻亮了兩盞燈,發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臉孔一般。突然耳邊又一次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我沒敢多想,頭也不回就向畫室飛奔。剛一進門就聽雷子嘲笑著說:
“怎麼弄的氣喘噓噓的,不會........啊?是不是呀?哎!我說你不是去買下酒菜了嗎,在哪呀?拿出來!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隻關心你的下酒菜,我剛才碰到李大爺了,就沒敢出去買。如果他告訴我們班主任,你你都別想安心的畢業了,看你到時候吃什麼,喝西北風吧!哼!”我開玩笑的說。
我和雷子,邊喝酒邊閑聊著。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說:
“你還記不記得,《完全自殺手冊》上面那個女人總喜歡唱的那首歌~~~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上面還說看過這書的人,都會在第三天......”
“好了!別再說下去了,你不害怕,我還怕呢,這麼晚還說這個!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畫吧!不然沒時間了.....”
於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間裡--學校為了同學們不互相干擾,所以就把畫室分為了幾個小房間,我是雷子隔壁。
剛剛開始還沒畫半個小時,我就聽見有人敲我的門:
“當...當...當......”
我心想:“該死的雷子,沒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之後我又聽到了很多次這樣的敲門聲,我終於忍耐不住了,准備出去找他算帳。一出門,竟和雷子碰了個正著。我不耐煩的說:
“你是有病,還是喝多了,沒事敲什麼門,我的靈感都讓你敲沒有了.........”
“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呢,你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呀,我還沒找你呢,你倒來找我了........”雷子顯然生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聽到:
“當...當...當....”的很響敲門聲。
“是誰呢???”我有點害怕,就突然間回頭問雷子。
我這個動作,把雷子嚇了一跳。他戰戰驚驚的說:
“大哥!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不會是李大爺吧???.....”
過了一會,那敲門聲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麼害怕了,正當我們要回房間繼續創作的時候,
“嗒...嗒...嗒...”的腳步聲又來了,比先前更響,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聲音好像是在向我們畫室走來,越來越近.....突然聲音又消失了。畫室的門並沒有開。
“你聽到一個女人在唱歌嗎?在唱:‘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雷子盯著門用顫抖微微的聲音說。
“你干什麼學女人的聲音來嚇我???”我也害怕了。
這時門外吹來一股寒風,門被吹開了,同時畫室的燈也突然間全滅了。我被嚇壞了,呼吸之急促,在這一瞬間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我一動也不敢動,大腦裡亂作一團,震天介響,我的淺意識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連打了幾個寒戰,我感覺四肢發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裡,憋的我喘不過氣來。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聽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聲,嚇的魂不復體。
“雷子...怎麼...了?你...在...哪?你......?我用盡全力才說了這麼幾句話,當我再想在說下去時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聲音消失了,我回過神時燈以經亮了。高根鞋的腳步聲又一次出現在 門外,而且伴隨著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
~~~我等著你回來,我等在著你回來......~~~
當我回過頭時我看見雷子筆直的站在牆腳,他的左手握著一支鉛筆,鉛筆的一頭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陽穴,他圓瞪著雙眼,大張著嘴巴,嘴角淌著鮮紅鮮紅的血。從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時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報了警,經法醫見定屬於自殺。所以我沒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邊一直回響著那句歌詞~~~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眼前總會有雷子死時的那副殘像。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麼,就在《完全自殺手冊》的最後一頁這樣寫著“看完此書的人將會在兩日後--自殺--!”
我打開了電腦作了如下記錄,這時...仿佛又一次聽見那首歌和那個女人的腳步聲.................................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記錄鬼在笑完全自殺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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