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個人非常自私,對別人的事從不關心,還常說:“別人的事,天大的也不要管。”因此別人送了他一個外號叫“天不管”。
一天,“天不管”買了一袋大米背回家。路上,袋子破了,米不斷漏出來。同伴看見了,問他:“別人的事要不要管?”他不加思索他說:“天大的事也不管。”
一會兒,米漏掉了不少。同伴又問:“對人家有好處的事難道也不管嗎?”他還說:“隻要對自己沒有好處,一百個不管!”
快到家時,“天不管”覺得肩上輕多了,這才發現一袋米已漏掉了半袋。他又氣又急,責問他的同伴說:“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同伴學著他的腔調說:“不管,不管,一百個不管!”
女友打來電話,說要出差一個月,讓我陪她去商場買些生活用品。
我們來到商場,轉了一圈,東西買的差不多了,便找了個僻靜處坐下休息,想起即將分開,都有些戀戀不舍。我說:“你到了就給我打電話,發短信也行。”女友點點頭。
我望了她一會兒,說,“你要走了,讓我親一下吧。”女友瞇了眼,仰起頭來。我剛把臉湊上去,身後有人咳嗽了一聲,是個工作人員,她怪怪地看我們一眼,也不說話就走了。
我見周圍再沒有別人,又捧起女友的臉……身後又是一聲咳嗽。原來,那個工作人員又回來了,她指指頭頂一個烏亮的東西說:“拜托,我們正在測試監控器,全商場都能看到,你們別坐在探頭下面好不好……”
一秀才僧人曰“字如何”僧曰“不秀才的尾靶就是了。”
媽媽:“胖妞,還不去洗澡?”
胖妞:“水還沒放滿啊!”
小弟:“坐下去就滿啦!”
孩子抱怨要收拾房間,表示他在家不是在外游蕩;
有稅要繳,表示我還有工作;
衣服穿起來有點小,表示我吃的飽;
聽到反對政府的所有言論,表示我們有言論自由;
有一大堆的衣服要洗要燙,表示我還有衣服可穿;
有人在我身邊唱歌,表示我的聽覺正常;
一日將盡,全身肌肉酸痛,表示我有能力辛勤工作;
一大早被鬧鐘叫醒,表示我還活著;
有一大堆e-mail要回,表示我的朋友還想著我;
。。。。。
女:我有一個壞習慣希望你能容忍,同一件衣服我從不穿出去兩次。
男:我也有一個壞習慣希望你能容忍,同一個女人我從不帶出去兩次。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有個富商,在妓院留宿,見月暈,便對妓女說:“明日有風。”老鴇從後邊聽到了,便
對富商進行訛詐,拉住富商的衣服說:“這裡的緝事衙門,正要捉妖言惑眾的人,你怎敢造
謠說明日有風!”要把富商送去見官。富商再三說好話,最後送了五十金給老鴇,才免了這
場是非。
一天,老鴇又見月暈,便問富商:“姐夫,姐夫,明日是刮風還是下雨?”富商答道:
“不是風,不是雨,那是一個坑騙人的大圈套。”
太太抱怨先生:“你一點也不了解女人的心,總不願意講我愛聽的。”
先生:“好嘛,你愛聽什麼就提醒一下吧。”
太太:“至少稱呼得改一改,不要老叫‘老婆’,叫三個字的,親昵一些的。”
先生:“我明白了,老太婆。”
小張:“科長,對批評您不介意吧?”
科長:“絕不,反而很喜歡。”
小張:“是啊,真誠的批評好處很多……”
科長:“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誰對我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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