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下班回家,額上有一片殷紅,太太見了大發嬌嗔:“怎麼會有口紅!”“不是口紅,是血。駕車回家出了事,前額撞在方向盤上了。”
太太面有喜色說:“算你運氣好。”
醫生的電話鈴響了,一位先生在電話中驚慌地說:“喂!喂!大夫先生,請你趕快到我家來一趟!我的小兒子不慎將我的微型鋼筆吞下去了!”
“好吧,我就來。”醫生對那位萬分緊張的父親說。
“大夫先生,在你到來之前,我應該怎麼辦?”
“你可以先用鉛筆寫字。”
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部放倒,我在太平間裡一跺腳,“不服的給我站起來!”沒有一個敢喘氣的~~
A君對電腦一竅不通,但又不懂裝懂。某日,A君和B君聚在一起討論起電腦來了。
B君:為什麼鼠標有一條線連著?
A君:這是怕鼠標不工作想跑,用繩綁著呢!
B君:那為什麼又有一種無線鼠標?
A君:你沒看見那些人買了無線鼠標又去買“貓”嗎?
B君:買來干什麼?
A君:買隻“貓”上網去抓無線鼠標唄!
B君:哦……
美國第36位總統林登・貝恩斯・約翰遜(1908--1973年),26歲時被任命為全國青年總署德克薩斯州分署署長。他在任期期間對手下人十
分嚴格,喜歡講他們的不是。一次,他走過一個同事的座位,看到他的辦公桌子上堆滿了文件,就故意提高嗓門說:“我希望你的思想不要像這張桌子這樣亂七八糟。”這
樣,同辦公室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這位同事費了好大的勁,才在約翰遜第二次巡視辦公室前把文件整理好了,並清理了桌面。約翰遜又來到辦公
室時,一看原來亂槽槽的桌面變得空空蕩蕩,於是說:“我希望你的頭腦不要像這張桌子這樣空蕩蕩的。”
小榮和老婆在家看電視,老婆說:“城裡的天氣可真不好,一年比一年熱。”小榮說:“你怎麼知道?”老婆說:“你看城裡的姑娘們熱去年露胳膊露腿,今年開始熱得露肚子了,明年可熱得她們穿什麼呀。”
兩個喝醉了酒的士兵沿著鐵路軌道踉踉蹌蹌地朝營地走去。
其中一個打著酒嗝說:“不對勁呀!”
另一個說:“怎麼不對勁?”
“吉姆,我當兵以來還沒有見過這麼長的梯子,你瞧,那些橫在路上的階梯怎麼沒有個完?”
另一個嘰嘰咕咕地說:“不,不對,那不是梯子,那是欄杆。”
一提到諸葛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三歲孩童也知“三個臭皮匠抵得一個諸葛亮”的俗語。羽扇輕搖,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裡之外,隆中對、空城計、赤壁之戰等一個又一個的錦囊妙計,令多少世人拜倒在諸葛亮的聰明睿智下。
從小,我們在讀司馬光的《資治通鑒》之前,可能已經耳聞目染了《三國演義》中如諸葛亮、劉備、曹*等一系列不平凡的人物,《三國演義》的光環在一定程度上籠於《資治通鑒》之上。卻也因此,讓很多人將文學藝術和正史混淆。無論是教科書還是統治千年的儒家學說,對我們的影響入骨至深,不能不說是羅貫中用那鋒利的筆尖成功地插進我們的靈魂。人物靠朔造,但也靠評說,所以,武則天拒絕刻碑文,宋美齡拒絕寫自傳,是非成敗,由人說。
西方人教人從小學習亞歷山大、愷撒、拿破侖、牛頓、愛因斯坦、居裡夫人,學習成功人物的風范。而我們很小就以崇拜和效仿諸葛亮式的聰明風范為豪,不以成敗論英雄應是羅貫中對諸葛亮的一大寬容吧。
誠然,悲劇式人物的聰明和骨氣確實是有一定的正面作用的,所以慷慨言辭、激昂文字的史可法、屈原、諸葛亮等被豎為典型。但是,建設實力才是爭取最後勝利的關鍵。
盛世好正統,治世偏保守,亂世多掠奪,哀世重氣節,爭世講務實。天加文化中所言極是,如果我們說諸葛亮沒有宏觀智慧,一定會有人以隆中對來駁斥。其實在公元207年與劉備所談的隆中對,和公元200年魯肅與孫權所談的內容是大同小異的,他們說的都是曹*勢力過大,不宜硬拼,隻能佔領個天險之地,培養實力,坐觀天下之變,等待時機。不同的是魯肅說的是長江天險而諸葛亮在七年後所說的是四川盆地罷了。也就是說隆中對是諸葛亮撿了牙慧,而非第一創始,不過會借鑒卻也屬才智。
諸葛亮初出茅廬就火燒博望坡。然而不久後,劉備和諸葛亮等卻被曹*從新野追趕到長江邊上的夏口。幸虧魯肅勸孫權收容他們,在三國演義裡,這是諸葛亮第一次勝了戰役而輸了戰爭。七年間,諸葛亮六出祁山,事必躬親,其實徒勞,終歸蜀國虛脫、垮去,孫子說:“備前則後寡,備左則右寡,備右則左寡,處處不備則處處不寡,處處皆備則處處皆寡”所以聰明絕頂的諸葛亮是機智而不智慧,是重局部而不及宏觀。
即使是四川也主要是法正所攻取的。如果一定要標榜諸葛亮,最多隻能說是他支援法正攻取四川。三國鼎立的局面則當然是靠魯肅所促成和維持的,魯肅一死,吳國和蜀國就鬧僵!三國鼎立的局面很快也就瓦解了!
當然,我們不討論諸葛亮聰明與否,他的聰明是不爭的事實,然而,我們可心掂一掂聰明帶來最後成功的可能性,而不是麻木地去效仿與膜拜。就好比有人會把孫子兵法就等同於三十六計一樣,其實孫子說:勝兵先求勝而後求戰,敗兵先求戰而後求勝。看來,計謀是微觀的落實,結果才是宏觀的驗証。而子子孫孫們又會倒向何方呢?
在2003年選美小姐大賽中,當主持人問諸位美女,如果要選擇做《西游記》裡四大人物(唐僧、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之一時,會選擇哪一個?美女們都爭著回答說要當孫悟空,因為孫悟空有本事,會除妖降魔,會七十二變。就是沒人願意當那個看似懦弱卻立場堅定的唐僧,美女們的心願代表了很多人的心願,其實,我們試想一下,假如讓孫悟空當領導,很可能就領著我們上花果山當猴;讓豬八戒當領導,很可能就領我們去高老庄當女婿;而沙和尚呢,一個沒主見的主,哪都不去了。那西天的經還取嗎?正果還修嗎?唯有唐僧,目標明確、百屈不撓,堅持到底,雖被眾妖魔搞得暈頭轉向,但一覺醒來,隻往西去,終於取得真經。
孫子總是引導我們靠計謀更要靠實力,然而,自古以來,有句話對商人的描述是可怕的:無商不*,無*不商。貶義雖濃,卻是千年的沿襲和繼承。
有這麼一個青年,屬落迫商人,他每次進貨都是由一個講信用的廠家發貨過來,他再匯款過去,雖然,生意很淡,卻也相安無事,當有一回,他在其父親前感嘆生意慘淡,難以生計時,其父為他出一妙計,三十六計走為上,廠家發貨過來,不匯款。將店遷走,每遷一次另尋一廠家發貨,每發貨一次,店遷一次,如此循環,不就發了嗎?妙計一出,眾人嘩然。
不可否認,一個父親能代表著某些商人的迫切心願,很多爾虞我乍短兵相接的雕虫小技會被運用到經商、從政等等領域,一時間,周圍涌現出千千萬萬的諸葛亮來為我們指點江山,憑借他們的聰明才智,一夜間讓你作百萬富翁,一口氣讓你獲一官半職,一下子讓你功成名就。然而,在你笑歪嘴的同時,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也會象蜀國那樣垮去,空城計、草船借箭固然好,卻也讓蜀國無力回天。
可悲的是,我們即不是美女,也不是商人,但對諸葛亮的效仿和運用卻更加惟妙惟肖,入木三分,比如,我們可以用空城計來對付檢查,可以用草船借箭來達標升級,可以用三十六計來迷惑前前後後上上下下,還有更多更多……可是,如此一來,我們何時才能到達西天,何時才能取得真經,何時才能修成正果啊?阿彌陀佛。
有一天上英語課,老師教同學們讀.A.B..剛讀到B的時候一位同就不讀了,老師就問,你為什麼不讀了,同學回答說:媽媽說B是不好的字眼,老師就說,你媽媽的B,跟老師的B不一樣,你媽媽的B是你爸爸在用,而老師的B是外國人在用.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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