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發現男人帶著小秘在飯店吃飯,大鬧起來,男人將老婆拉回家,勸她說:“隻是玩玩,不會認真。”
女人哭說:“玩玩?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玩?”
男人說:“我帶你去玩,讓她到家裡來燒飯,你願意麼?”
女人說:“那你為什麼拉著她的手不鬆?”
男人說:“那是別人的手,不是沒拉過新鮮勁麼,又不認真。”
女人:“那你為什麼拉我的手沒那麼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還要什麼深情?”
女人哭說:“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男人:“那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右手,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雖然不特意去想著她,但我離不開,離開就成殘廢人了,你說這兩個手哪個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為笑說:“你真壞。”
約翰是一名教寫作的老師,他發現很難使學生相信修改文章的必要性。對他們來說,草稿即是定稿。最後,約翰在辦公室門上貼上一張大標語,通過這一方法使好多學生養成了修改文章的習慣。標語上寫的是:“哦,這很難,你知道。我決定不下是否自殺,你知道。”莎士比亞《哈姆雷特》第三場第一幕,草稿。“生,還是死,問題就在這裡。”定稿。
光頭和尚:你好呀!
靈尚女人:你好。
光頭和尚:可以聊聊嗎?
靈尚女人:可以。
光頭和尚:你是女人嗎?
靈尚女人:是的。
光頭和尚:可以問一下你多大了嗎?
靈尚女人:我可以不回答嗎。
光頭和尚:呵呵,當然可以。
靈尚女人:。。。。。。
光頭和尚:你平時都喜歡干嘛?
靈尚女人:數人。
光頭和尚:數人?什麼叫數人呀?
靈尚女人:你不會明白的。
光頭和尚:呵呵,那你今天數了多少人呀?
靈尚女人:58個了。
光頭和尚:呵呵,真有意思,你喜歡數人玩。
靈尚女人:是的,你是第59個。
光頭和尚:哦?!什麼意思呀?不明白。
靈尚女人:你會明白的。
光頭和尚:呵呵,你真逗。對了,你是做什麼的,結婚了嗎?
靈尚女人:我結過婚了。
光頭和尚:哦。那你老公是做什麼的?
靈尚女人:他已經死了很久了。
光頭和尚:哦。對不起呀!
靈尚女人:沒關系。
光頭和尚:那你想你老公嗎?
靈尚女人:想。
光頭和尚:唉~~~真是世事弄人呀!
靈尚女人:嗯。
光頭和尚:我們交個朋友吧,有空一起喝茶。
靈尚女人:好的。
光頭和尚:很高興認識你!
靈尚女人:我也是。
光頭和尚:擇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吧,今晚我們一起坐坐吧。
靈尚女人:好的。
光頭和尚:呵呵,你真的會來嗎,一言為定哈!
靈尚女人:會的,我可以帶著老公一起來嗎?
光頭和尚:啊?!你老公??他不是已經。。。。。。
靈尚女人:是的。
光頭和尚:那。。。那你怎麼帶他來?
靈尚女人:沒事,還差一個就60人了,你等我一會兒。
光頭和尚:60人?!啥。。。啥意思?
靈尚女人:。。。。。。
光頭和尚:喂。。。你還在嗎??
靈尚女人:在。
光頭和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靈尚女人:好了,湊足60人了,你在家等著,我晚上來接你走。
光頭和尚:晚上你來接我走?什。。。什麼意思?!
靈尚女人:嗯。
光頭和尚: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靈尚女人:我不是人。
有人喂了一隻鸚鵡,很聰明。一天朋友來找他,按一下門鈴後,聽到裡面有人講:“再按再按。”客人又按:“裡面又講:“再按再按。”客人按後門果然開了。開後客人講,為什麼讓我按那麼多下門鈴?主人講:是鸚鵡叫你按的。我這鸚鵡很聰明,你摸它的左腳,它會說你好,摸右腳會說再見。客人摸後果然見效。客人很高興,問:如果兩個腳都摸如何?主人說沒試過。客人便去摸鸚鵡的兩腳,沒想鸚鵡大叫:“你想把我扳倒啊,有沒有搞錯。”客人瞠目。
兩名山友一同去登山,其中一位不慎跌下山谷……
另一個喊道:“你受傷了嗎?”
隻聽見深淵傳來回聲:“不知道呀,我還在往下掉……”
半夜裡,從噩夢中醒來,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著牆壁,希望能找到電燈的開關。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鈕現在卻怎麼也摸不到了。
該死!他咒罵著,小心地拉開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還算明亮,正對著月亮的是一層玻璃牆,所以能看清大半個屋子。
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椅子還是那把椅子。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他呼出一口氣,把蒙著頭的被子拿下來,沒有注意到床頭的布娃娃露出的詭異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驚動什麼似的。沿著牆壁,走到家裡的總開關處,想把燈全都打開。一盞,不亮,兩盞,還是不亮……手已經抖得不行了,汗水從鼻尖淌下,他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自己的喘氣聲,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動著,尋找著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東西。
嗒……
浴室裡隱約有聲音傳來,他緊緊貼著牆壁,不想動彈,牆壁軟軟的,好象還有溫度。一切都有點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聲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地,一步一頓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門上的依舊是常盤貴子不變的純淨笑容,黑暗中,隻有她的牙齒在閃著光。他好象受到某種鼓舞似的,握住門把手,然後猛地把門拉開。
啪……
有東西掉到他的腳邊,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他揀起那個東西,是圓形的,大概有人的拳頭那麼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強,於是,他把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垃圾筒裡。又檢查了一遍水龍頭,發現都關得好好的,但滴水的聲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涼涼的東西掉到了他的頭上,他往上看,卻什麼也看不清楚。難道是樓上的人家忘記關水龍頭了?他不想去知道,因為那不關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氣,他從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從床上跳起來,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沒來得及重新檢查一遍浴室。滴水聲,似乎還在持續。
進公司前,他的腳步緩了下來。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頭發,昂著頭跨進了他的公司。
“總經理好。”經過的職員畢恭畢敬地向他行注目禮。他在員工的眼中是一個神話,年紀輕輕就創辦起了這家好幾千人的公司。
隻有他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光鮮亮麗的背後沾滿了丑惡和虛偽。而他,從當初的樂此不彼到現在的萌生退意,一切還來得及吧?
“總經理,您的頭破了嗎?怎麼會有血?”秘書小姐關切地問。
是嗎?他接過她遞來的小鏡子,仔細地看著。一道有點發暗的血跡從發際一直延續到左眼上方,他心裡驀的一驚,在車上明明擦了臉的,怎麼會有這道痕跡?
他愣了好長時間,然後撥通了供電公司的電話。
夜晚,他坐在了家裡的沙發上,屋內燈火通明。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那麼安詳。他瞄了一眼床頭,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布娃娃的頭不見了。
娃娃是他送給她的,他對她說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樣。她的死因是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她死後,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也擁有了她的全部財產,有了今天輝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著無頭的布娃娃,遠遠地看著,它的頸部似乎還有紅紅的血跡。看著看著,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來,想多開幾盞燈,沒等他走到開關處,屋內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籠罩之中。他站在那裡,就這樣站著,小心地呼吸著,怕一動就會有什麼東西纏上自己。他覺得背後好象有什麼人在看他,他想回頭,但是又害怕回頭。
月光撒滿床頭,無比清晰地,他看到無頭娃娃的身體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頭,好舒服地躺在那裡,它的腳還在輕輕地打著拍子。
《安魂曲》,這個名字駭然出現在他的腦子裡。他踉蹌了下,站不太穩,心跳得好快。藥呢?藥在哪裡?他瘋了似的到處亂翻,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他的手在發抖,心跳得越來越快,他想原來心臟病猝發的感覺是這樣的。然後,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靜靜的,不再動彈。
死者:男。
年齡:28歲。
死因: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
疑點:死者生前沒有任何患該病的記錄。
在幫他整理遺物的時候,秘書從垃圾箱裡翻出一個娃娃的頭,像是被人割下來的。她好奇地看著,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詳。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帶去他的墓地。娃娃應該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麼?
某大學舉行期末考試,考過一門課後,有3個學生匆匆忙忙地跑進教室,才發現已來晚了。他們3人懊惱不已,向教授解釋道:“因為共坐的汽車的輪胎破了,所以才會遲到。請您無論如何,能允許我們補考。”
好心的教授答應一個星期後進行補考。3個學生非常高興,回家以後拼命復習。一個星期後,補考如期舉行。試卷上隻有一個題目:“請問,你們上星期坐的那輛汽車,哪個輪胎破了?”結果,3個學生的答案各不相同……
一位精神不正常的病人,在醫院倒立著走路。
醫生說:“杰克,快站直了走路,這樣走多累呀!”他充耳不聞,依然我行我素。
醫生又問:“為什麼你要做出這般異樣的舉動呢?”
他一邊倒著走一邊說:“我這麼走是為了顯得與其他病人不一樣,不再讓人把我看成精神病人了。”
從醫院婦產科病房裡有句標語:“生命的最初5分鐘是最危險的。”有人在後面加了一句:“最後5分鐘也十分危險。”
一位男士到超級商場為他的太太挑選一條裙子。
售貨小姐問他:“您太太的腰圍是多少?”
“不知道。”男士回答。
“不過,”男士凝神了一會兒,又說:“我家裡有一台20英寸的彩電,我太太站在它前面時,正好把整個屏幕全給遮住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