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位老公公,他很喜歡喝湯。他隻要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所以他天天叫他太太煮給他喝。
結果有一天他太太死了。他也沒湯可以喝了啊!所以他開始叫他媳婦煮。
可是不論他媳婦煮的再好。他總是把它丟在一旁說:“不是這個味道。這麼難喝的湯你也煮的出來啊!”剛開始媳婦總是忍氣吞聲,心想隻要煮出那味道就好。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她依然煮不出來,而且也越來越不耐煩,終於她起了殺機。
她要殺了她公公,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樣下手。她想啊想的,突然她在角落發現了一罐已生鏽不堪的殺虫劑,她把殺虫劑噴到湯裡。然後鼓起勇氣的拿給她公公喝。
隻見她公公大叫說:“就是這個味道!就是這個味道!”
大學中,就是不乏這些愛捉弄人的老師...前幾堂病理學課上到一半,大家照常睡覺的睡覺,看書的看書,老師忽然發了一份各種性病的課前講義。
大家也沒當一回事,扔在書包的一邊,當計算紙的當計算紙,包便當的包便當....
直到最後一堂課,豬頭老師才宣布一件晴天霹靂的大消息:「期末考的題目百分之九十從他上次發的那份性病講義中出來。」
「啊!啊啊!!啊啊~~~~」瞬間,教室中哀鴻遍野,尖叫聲此起彼落,同時,出現了以下不堪入耳的對話.....
「奇怪ㄝ,明明記得我有愛滋的.........而且疱疹怎麼多一份??」
「哎唷,你有疱疹?給我給我!!!」
「什麼,你把梅毒包在便當裡丟了?!」
一名同學在翻箱倒櫃後,找出了他支離破碎的講義,興奮的大叫:「我出運啦!!!我有淋病!!」
「喂,還有誰有AIDS呀?我所有的性病都有了,隻缺AIDS......」
「安啦!安啦!愛滋病我有啦,還好我一直有留著....」
這時,偉大的病理組頭發揮出同胞愛,意欲幫大家再去影印完整的講義「還有誰的性病不全的??記得下課來找我,隻有這一節唷!過了我就不等你了.........」
妻子懷疑丈夫有事騙她。
妻:“說!你為什麼騙我?”
夫:“哪有啊!騙你做啥?”
妻:“我怎麼知道你騙我要做什麼?從實招來!”
夫:“真的沒有啦!騙你對我有啥好處?”
妻:“對喔,你有什麼好處?說!”
夫:“沒有任何好處。”
妻:“沒有好處?!那為什麼要騙我?”
夫:“。。。。。(嗚~~讓我死了吧!)”
農夫上街,看見一個人正在給人說多相:
男人手如綿,
身邊有閑錢;
婦人手如姜,
財帛滿倉箱。
農夫高興地說:“我老婆的手像姜啊!”
看相的問道:“是嗎?”
“昨天被她打了個嘴巴,到現在還火辣辣的。
有一年夏天,我住在鄉下一朋友家裡,朋友鄰居有一個三四歲的小屁孩,對什麼都要懂不懂,於是沒事時我們都喜歡逗他玩。
一天晚上,我們抓了幾隻田雞,正在煮粥當宵夜。那小屁孩又來了,朋友便逗他,說有一種東西吃了後能讓人馬上長大,力大無比,問小屁孩想不想吃?小屁孩說想,當時大家都累了,就對小屁孩說:你去幫我們看看粥開了沒有?小屁孩去了。
朋友便學著濟公從沒洗的腳板搓下一小團污垢,等小屁孩回來就給他,說:這就是那寶貝,你回家一吃下去馬上就長大,而且力大無窮。小屁孩鄭重其事地放進了口袋,我們在旁邊捂著嘴笑。這時,小屁孩的母親叫他了,我們讓他順便再幫看看粥開了沒有,不一會小屁孩回去了。
田雞粥煮好後,大家三下五除二就分完了。當我們准備睡覺時,小屁孩跑了過來,問田雞粥煮好了沒有?我們說早吃完了,想吃又不早過來。小屁孩一聽,露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我們就開導他:下次再煮給他吃。
小屁孩樂了,對朋友說:那你還要再給我一顆寶貝,我也象這次一樣放進粥裡煮。我們心裡一緊,問他什麼時候放的?他說:我媽叫我回去的時候放進去的,你們一點也沒留給我。
一幫人從床上飛奔下來,狂嘔不已,哈哈,害人害已!
有一位解放前教“老書”的先生,平時滿口“之、乎、者、也”。解放後,由於比較缺老師,他轉過來教“新書”,立即改口“的呀、了呀”,一時間很不自在。他教書,常常句末出現一個“了”字。有一次,他出一題為《我國解放了》的作文題目給學生寫作文。學生照老先生的格式,句末大多有一個“了”字。如:我國解放了,我們大家高興極了,我們大家不用做牛做馬了,再也不愁吃不愁穿了,很快會過上樓上樓下、電燈電話的共產主義生活了-------
老先生閱後很惱火,於是拿起筆在作文本上寫了如下批語:今後寫文章要注意了,寫文章的時侯不要用得太多“了”字了。要用“了”就用“了”,不要“了”就不用“了”。如果今後那個同學的文章再出現這麼多“了”,我就再也不給他批改了。
學生看到老師的批語後,也很惱火,忿忿不平地說:“隻允許你先生‘了’,就不許我們學生‘了’,真是太豈有此理了!”
有三個讀書人上京趕考,路過一處高山,聽說這山上住著一位“半仙”,能推算一個人的功名爵祿。於是便上山去求教。
半仙見來了三個人,便緊閉雙目,端坐不動,聽三人說明來意後,便馬上伸出一個手指頭,閉口不言。三人不解其意,請他作解說。半仙搖頭說:“此乃天機,怎可泄漏。”三人無奈,隻得下山而去。
當晚,半仙的徒弟悄悄問師父:“你白天對三人隻伸出一個手指,究竟是什麼意思?”
“笨徒,這個訣竅你還不懂嗎?告訴你吧,來者共有三人,如果一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隻考中一個;兩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其中有一個沒考中;三個都考中,那一個指頭就表示一齊都考中,三個都沒考中,那一個指頭就代表一道都落榜了。”
“報告長官,敵機正在對我們拍照。”
“傳我命令:不准笑!”
孩子問:“媽媽,他們為什麼叫你潑婦?”
母親答:“那是表揚媽媽是個活潑的婦女!”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剛晾完尿布,就發現他不在床上了,滿世界找,最後,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麼可能爬得這麼快?
也許,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別急,也許明年我們就能全家團聚。
2001年1月6日
村裡人知道我們相好了,都說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勸我們快到法院去申請宣告李原失蹤,說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打聽了回來,沮喪地對我說,還要等半年才能申請。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經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現的事,又讓我心神不寧:我給逸天洗衣服時,忽然屋裡傳來“篤篤篤”的敲打聲。我說,孩子,別玩了,別敲了。
可聲音沒停。
像是腦子裡掠過的一道黑色的閃電,記憶深處的恐懼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叫你別玩了,媽不喜歡這聲音。”我邊吼邊走進去。
孩子背著手蹲在地上,顯然剛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來!”我發火了。
孩子沒動,盡力向後退縮。我把他揪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是那根該死的旱煙杆!不是別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的紅光閃閃爍爍。
暗紅,是一種暗紅,它在擴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2001年8月18日
美夢成真,今天,我們終於結婚了!
逸天,讓我們忘記吧,忘記李原,忘記過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純潔無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隻見張媽匆匆忙忙地跑來,說:“我該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見了。”村長讓客人們分組,分頭去找。頓時,山上山下,處處是來來往往的火把,處處是高高低低的呼喊。個把時辰之後,人們陸續回來了,他們的回答大同小異:“沒看見。”“怪事,怎麼就沒有呢。”有人就建議說,報警吧,也許讓人拐跑了,早報了還能追回來。大家紛紛點頭稱是。
派出所、縣裡的民警都到了,人們逐漸安靜下來,隻有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時聽出來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裡哭嗎?聽!”有人說:“不可能,我剛從裡面出來。”民警們建議再進去看看,人們尾隨而去,魚貫而入,一屋子人,被子裡床底下,翻箱倒櫃地找,還是沒有。村長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就伸著脖子,再聽。
過了半枝煙的工夫,果然,哭聲再次傳來。
這回大家聽清了,一致認為是從北邊的大衣櫥那兒傳來的。
幾個人去開櫥,把裡面大件的東西全抖露出來,還是空無一人。
這回哭聲沒有停,變成了連續不斷淒厲的長嘯!似悲鳴,似得意,又似恐懼,隻有奈何橋下的惡鬼才會發生這樣攝魂奪魄的聲音!人們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呆若木雞,有的戰戰兢兢,隻有少數幾個人意識到了自己的任務,他們七手八腳地搬開了大櫥,那聲音比原先更為清晰了,人們終於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聲是從櫥後的牆體內傳出來的!
我已經被嚇得要命,昏頭昏腦,恍恍惚惚,踉踉蹌蹌走到牆邊,過了一會兒,才看見十來條粗壯的胳膊在忙著拆牆。一會兒工夫,那兒出現一個大洞,一具干枯慘白的骨架赫然靠牆矗立著,而封牆時李原的尸體是平躺著的!
喬逸天絕望地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臉色慘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搗了鬼,在那個致命的8月1日夜裡,那陣“篤篤篤”,是他在垂死掙扎時敲打牆壁的聲音!在我們發出那魔鬼驅使下不由自主的極樂尖叫之時,他正好一命嗚呼,可他險惡的陰魂卻惡毒地附身於我們的孩子。
讓他用種種怪異的行為來折磨我們!
讓他在這具白骨的腳下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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