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3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個小販沿街叫賣:“香糕!香糕!”聲音又小又啞。
有人問他:“聲音這麼這樣小?”
小販說:“我肚子餓呀。”
這人說:“既然餓了,為什麼不吃糕?”
小販輕聲道:“是餿的。”
友人經營花店,一日,有位客人訂購了24朵玫瑰,並要求代送。
因為那人是熟客所以我朋友多送了6朵玫瑰。
怎料沒多久就接到客人來電責怪,原來那客人附帶送了一張卡片給他的新女友,卡片上寫著:“一朵玫瑰代表一歲,而這些玫瑰就代表了你那花般的年齡……”
一個貴婦人手上抱著一隻小狗,身後的先生也跟著要進入一家餐廳。門口的服務生擋住他們說:“對不起,本餐廳禁止寵物入內。”
隻見那婦人回頭對丈夫說:“那你在外面等我們好了。”

德國明星在柏林劇院演出時,喜歡即興發揮幾句,害得與他搭檔的演員無所適從。
因此,導演讓他不要再搞什麼即興創作。
第二天夜場,當他騎在馬上出台時,馬竟然在台上撒起尿來,引得觀眾轟然大笑。
他窘迫之際,靈機一動說:“它忘了我曾告訴它,不要即興發揮。”

  媽媽:“瑪麗,你手上、臉上怎麼這樣臟呀?你見過我穿這麼臟的衣服或者把手弄得這麼臟嗎?”
  女兒:“我怎麼能看見您小時候是什麼樣子呢?”
在我讀中專三年級的時候,住在宿舍415,宿舍裡有六個人,經常三更半夜吹牛,內容當然是不離女人和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了。
  一天半夜,我們照常躺在床上吹牛。巡視的學生會頭目是我們宿舍的老四,當然不會來干涉我們了。一點多的時候,大家都有點睡意,老二突然說,“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南宿舍五樓和女生宿舍六樓都有一個宿舍是沒人住的?”
  “我們班女生不就住六樓嗎,問她們就行了。”老六說。
  “她們也不知道。我還是前幾天聽四年級一個師兄說才知道的。”老二的聲音有點詭秘。
  “說吧!你聽到了什麼?”我有點不耐煩了。
  “聽說是這樣的。八九屆,我們電算專業有一個班,有一個上海的女生和同班的一個陝西的男生談戀愛,到四年級快要畢業的時候,因為兩個人畢業後不可能分配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不得不分手了,那個女生受不了刺激,有一個晚上半夜,穿了紅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在舊教學樓,也就是現在技工班的那棟樓上跳了下來,死了。”
  為什麼要穿紅色的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我們都很明白。
  “人死後的第七天,靈魂就會回來,人說叫回魂。因為她是晚上半夜死的,所以回魂的時間是半夜。”老二繼續說。
  “什麼是回魂?跟這空房子有什麼關系?”老五有點奇怪的問。
  “回魂就是死後七天之後,如有什麼未了之事或者有什麼想見的人,就回來辦完或者看一看。如果是正常死的,就由鬼差押解,如果是枉死的,就一個人回來。”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
  “老人都這麼說的。到了第七天晚上半夜,聽說先是女生樓那邊出現了怪事,那個原來和她住一起的五個女生中有一個還沒睡著,聽到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篤,篤,篤篤’,一直到她們的門口,然後就有人敲她們的門。她以為是學生會查夜的,於是就說,‘我們都睡了,還敲什麼呀,敲!’可是那人還繼續在敲,那個女生就開門出去看,結果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的聲音有點陰森,我們不由的緊了緊被子。停了一下,他繼續說:“她躺下後,有聽到有人在敲門,於是她把另外幾個女生喊醒,就在這時候,門外那個人說,‘開門呀,小玲,是我呀,我回來收拾東西的呀,開門呀’那幾個女生一聽到那聲音,嚇得摟在一起顫抖。過了好大一會,那個叫小玲的女生大起膽來,對門外喊,‘你,你的東西不在這裡了,你,你的家人拿走了。你還是走吧!’門外就沒有聲音了。”
  “那男生那邊又是怎麼一回事?”老六撮了撮鼻子,問。
  “據那幾個原來住在那個宿舍的男生說,那天晚上大概也是差不多時候,他們正在點了蠟燭打牌,也聽到腳步聲,一直到他們門口。過了一陣,有一個女生在門口問,‘XXX在嗎?我要找他。’陝西的那個男生一聽,馬上兩眼發直,慢慢站了起來,又慢慢開門走了出去。另外的幾個人好象被什麼捆住一樣,動也動不了。XXX開門出去的時候,他們看見門外什麼都沒有。第二天早上,五個男生五個女生一起到學生科要求換宿舍。到下午,有人發現XXX穿一條短褲,坐在學校的花園裡,兩眼直直的,瘋掉了。從此以後那兩間宿舍就沒人住了。”
  沉默了一陣,老五說,“我以前聽老鄉說,我們上海的確有一個女生在這裡自殺了,不過他沒告訴我這個故事。”
  突然,老六舉起手來搖了一搖,示意我們仔細聽。我們屏住呼吸,果然聽到走廊的那邊傳來一陣慢慢的腳步聲,“篤篤、篤、篤”越來越近。“媽的,不會那麼邪門吧?”老二輕輕的罵。
  過了一陣,腳步聲在我們門外停了下來,“睡覺吧,兄弟,別再說了。”老四的聲音在門外傳進來。
天將黑未黑之際,我和飄渺妹妹在公園裡的一棵大樹底下。公園裡景致優美,且不見人影,多詩情畫意呀。
我說:“我心情不大好,你逗我高興吧。”
“好!”她笑臉盈盈。
“開始吧。”
“我用一隻手使你高興?”她柔聲說。
我有點貪,搖頭。
“我用兩隻手使你高興?”她更加柔聲地說。
我還是有點貪,我還是搖頭。
“那我用兩隻手,再加一張嘴使你高興?”她非常柔聲地說。
我拼命點頭,我心花怒放!!!!
叭,叭!!!我挨了兩個耳光!!
啵,她啐了我一臉口水!!!
有一天在公車上有兩位師大附中的男生在對話,以下簡稱某甲跟某乙。
某甲問某乙說:你比較重視女孩子的內涵還是外表?
某乙就回答:當然是外表!!
某甲就說啦:這樣太膚淺了吧!美麗隻是短暫的!
某乙回答:可是丑陋卻是永恆的!

劇中人
有三個
小品想成理想有一對夫妻,還有一個爹
開幕
一定要執著
女說:哎,臭老公,你快點走,你可別在那
寫什麼書了,你說你,天天都在那寫,都寫了七八年了,連一根毛都沒給我寫回來,你還寫它干嘛。(把本搶到手扔了)
男說:你可別給那八瞎,去年我沒給你買一
個小狗,它身上有多少毛,你連數你都數不清楚,還說我連一根毛沒寫回來,(把本撿起來了又寫上了)哎,老婆,中國的中字咋寫了。
女說:不知道,你要想知道,去問咱兒子,
哎,我問你,你給我買那個小狗,是用你寫的稿費買的嗎。
男說:不是,是用過年的時候,我爺爺他給
我的壓歲錢,買的,干嘛。
女說:你看,你這不還是一根毛也沒給我寫
回來嗎。
男說:是,是我給你買的不就行了嗎。
女說:行了,行了,你別寫了,你趕緊去干
點有用的活。
男說:干啥,這就是最有用的活,以後咱家
發不發可就全靠它了。
女說:你可拉倒吧,你就別做夢了,兒子馬
上就要回來了,你趕緊去把那廁所給我刷干淨了。
男說:不去,太累,再說了,兒子回來你讓
我刷廁所干嘛,你是想讓他吃呀,你還是想讓他喝呀。
女說:廢話,吃完了,喝完了,不得用嘛,
難道你不知道咱們孩子他有多干淨,他該說有味了,看他在不給家呆,再走了,再和咱們家的小豬一起睡,就完了。
男說:行,行,這孩子也是,動不動就要和
豬一起睡,這個豬八戒玩具可是他的心肝寶貝,哎,老婆,要不等兒子回來我再去刷。
女說:你可別在寫了,你說你,一天書也沒
念,成天在那抱個破字典,你就想寫什麼書,我告訴你,你就是寫到你咽氣那天,你也寫不出來一本書。
男說:哎呀,哎呀,你這家伙給我說的,你
還不如直接說我,連一頭公豬都不如得了。
女說:我啊,這輩子嫁給你,可真就是,一
大盆鮮美的燕窩讓豬給咕嚕嚕了,算是,太白瞎,算是白瞎到底了。
男說:那也不一定,誰要是不嫌贓的話,也
可以湊貨,再吃。
女說:啊啊啊啊。(裝哭)
男說:你啊啊啥,別哭了,看一會在把鬼招
來。
女說:能嗎。
男說:不哭就沒事。
女說:這個可不行,啊啊啊。
男說:行了,你有完沒完,我的鮮美的燕窩,
要不這樣吧,一會我用我的舌頭,(伸一下舌頭)把那廁所舔干淨了,還不行嘛。
女說:去你的吧。
男說:樂了,老婆,你說你,從咋我寫書那
天起,你就天天給我實行壓力,整的我都不敢看你那迷人小嘴巴,一看見你張嘴,我的心就在哆嗦,就是怕你收拾我。
女說:老公,不是我說你,你這就是白日做
夢,不可能成的事,你說你管投稿就投了四五百次,全都白費了吧,沒有一個人答理你,哪管有一個傻子答理你,那也算你寫那個玩意寫成功了,你說你還寫它干嘛。
男說:我問你,你哪隻眼睛看見哪家出版社
社長,他是個傻子了。
女說:行了,你別在那胡扯了。
男說:我的寶貝,天使,老太太,我告訴你,
失敗乃成功之母,多堅持一分鐘就是勝利,想成理想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一定要執著。(整一個勝利的手勢)(這段他媳婦一門走,他就在後面跟著說,丁當,鈴聲響了)
爹說:我的好兒媳婦,你趕緊給我開門,我
都想死你了,做的小菜。
女說:爹,您來了。
男說:爹,你今天可真帥。
爹說:兒子,你也在家呢,我要是知道你在
家我都不來,我一看見你我就生氣。
男說:爹,我咋的了。
爹說:咋的了,我問你,你還堅持寫呢。
男說:爹,隻要我活著就得寫。
女說:老公,乖,聽我的話,別寫了。
男說:不行。
爹說:你,你可真有出息。
女說:爹,他真是太有出息了,把衛生紙都寫光了。
爹說:我問你,我聽說你還干了一件非常非
常有出息的事,你把你的頭發鉸下來,當豬毛給賣了,賣了兩個錢買本寫書了,你說你,你這也太有出息了吧,我問你,你這是不是就在犯罪,在騙人。
男說:爹,你這是聽誰胡說的,這可能是真
的嗎,啊,收貨那個人連豬毛和我的毛,他都不分,那他得是什麼樣的眼神,天下還能有這麼愚蠢的人。
爹說:咋沒有,我就是,我就分不清楚,你
說,你能咋的吧。
女說:爹,不是這麼回事。(上一邊說)
爹說:這不都是你當我說的嗎。
女說:你那是聽錯了,是這麼回事,他是把
那豬毛用水泡軟了,染上黑色,當他的頭發給賣了。
男說:誰讓你不給我錢了。
爹說:要是這麼說,這小子這件事辦的還挺
漂亮,智商還挺高,兒子,你聽爹的話,就憑你這個智商,你要是去跟爹
撿垃圾的話,保管你比我撿的多多了。
女說:以後你別在堅持寫了,你要是再寫的話,你還不如真的跟爹去撿點垃圾來的實惠。
爹說:小子,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寫下去的
話,你就再也別想看見我,(拍自己前胸一下)這個帥的爹了。
男說:爹,你怎麼一看見我就往死說我,你
都給我留點面子,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一個爺們。
女說:呸。
男說:爹,我告訴你們倆,你倆以後要是再
這樣的話,別說我寫發了那天,沒有你倆的好處。
爹說:兒子,你就別做夢了,你要是寫那破
玩意能寫發的話,除非公雞能下崽,母雞會
說人話,你能變成女的。
女說:還有,太陽得從西面出來,公豬能下
蛋,你能變成太監。
男說:那你就等著守寡吧,你說,你倆咋這
麼不理解我呢,我問你倆,我這個理想犯法嗎。
女說:當國家主席的理想也不犯法,你能當
上嗎。
爹說:當周濤的老公理想也不犯法,你能當上嘛。
女說:當趙本山的干兒子理想也不犯法,你
能當上嗎。
爹說:想管蔡明叫干媽的理想也不犯法,你
能叫上嗎。
男說:那可不一定,明天我再看見蔡明的時
候,我就管她叫,看她能把我怎麼的。
爹說:小子,你還敢頂嘴是不是,兒子,你
就別寫了,你看你寫的字,還不如老嫜爬的好看。
女說:都不如我用腳指頭寫的順眼。
男說:我最愛的老爹,我最愛最愛最愛最愛
的老婆,你們看那字寫的好不有啥用,你們得看裡面的內容,有沒有分量。
爹說:不用看,根本不行,連一根鵝毛的分
量都沒有。
女說:不用看根本不認識。
爹說:兒子,過來。
男說:干啥,您給我錢呢,不用多了,一元就行。
女說:呸。
爹說:你這一天就認識錢,我是有一件事要
告訴你,你知道咱們村的人他們都怎麼說你嗎。
男說:不知道,他愛咋說他就咋說。
爹說:他們說你,你現在不但腦袋不好使,
而且精神還有問題,眼看離瘋不太遠了。
男說:爹,你說,咱們家的地也種完了,也
沒活了,你們還管著我干嘛,(來電話)喂,我是寫書的作者侯耀華。
女說:呸。
男說:啊,是媽呀,有什麼事嗎,行了,我
不寫了,挂了,這一天這個收拾,(又來電話)喂,我是寫書的作者侯耀華。
女說:呸。
爹說:完了,這算是沒治了。
男說:是妹妹啊,有什麼事嗎,行了,我不
寫了,挂了,把自己要大飯的老公,管好都不錯了,(又來電話了)喂,我是作家侯耀華。
爹說:這是瘋了。
男說:咋的,我寫的書成了,要找我出書,
稿費多少,無數。
女說:我最愛的老公,你可真棒。
男說:你別激動,這早在我意料之中,我說
過,是鑽石無論埋的有多深,它早晚也會發光的。
女說:老公,你真有能耐,來,抱我一下。
男說:停,我有一句名言要告訴你,以後不
要閉著眼睛看人。
女說:咋講。
男說:沒看著就胡說八道。(走了)
女說:老公,等等,我錯了。
爹說:完了,這回算是沒有我的好處了。
男說:(回來了)我的親爹你後悔了吧,沒
事,你放心,有你的好處,我是不會,記,仇,的。
爹說:真的。
男說:那當然。
爹說:那,有我什麼好處。
男說:爹,你不一直想要一個大王八嘛,哪
天我送給你一個吃。
爹說:真的,兒子,我不想要一個,我想多
要幾個,你可不可以多送給我幾個。
男說:爹,你在說啥呢,還多送給你幾個,
送給你一個王八腿,燉鍋湯喝都不錯不錯的了,你看我連一個王八的汗毛都沒有吃著過呢。
爹說:兒子,買一個腿也太少點,要不,你
給我買一個就行,二百多斤重的。
女說:哎呀,這比一百個都多。
男說:行。
爹說:真的,那啥時候給我買。
男說:這你得先等著,等到我的稿費掙到一
個億萬的時候再說吧。
爹說:哎呀,這得等到幾個億年後,才能吃
到,唉,還不如要一個腿吃了。
女說:爹,誰讓你不知足了,老公,那有我
啥好處嗎。
男說:看你說的,當然有了。
女說:有我啥好處。
男說:你不一直想要一副銀耳墜子嘛,那天
我就給你買一副。
女說:真的,老公,我不想要銀的,我想要
金的。
男說:啥,這家伙你還大扯了,我是不是給
你點臉了,給你買一副銀的都不錯不錯的了。
女說:老公,不嘛,我就想要金的。
爹說:兒媳婦,你就知足吧,別在像我的似
的,到最後啥也沒有撈著。
女說:爹,您不懂,您和我不一樣,老公你
就給我買一副金耳墜子吧,我求求你了。
男說:那我問你,你看我寫的字咋樣。
女說:好看,帥,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以前我都沒有發現,不信爹,您看看。
爹說:真是,真是太好看。
男說:老婆,有沒有你用腳指頭寫的好看。
女說:比那好一百倍。
男說:爹,有沒有老嫜爬的好看。
爹說:比那好一千倍。
女說:老公,你就給我買金的吧。
男說:買金的也行,不過,隻能給你買一隻
金的,另外那隻用銅的代替。
女說:老公,我不干,那樣太磣。
男說:你可真笨,磣啥,別人看的時候,
你就讓他看金的那隻,不就行了嘛。
女說:老公,不嘛,我就想要全都是金的,
要不這樣吧,以後我天天給你洗腳,還不行嗎。
男說:行,不過,你得等到我的稿費掙到一
個億的時候,我就給你買。
爹說:你啊,不聽老人言吃虧就在眼前,咋
樣,和我一樣了吧,啥也沒有撈著。(走了)
女說:我告訴你,今晚你就別想吃著飯。(走了)
男說: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成功
的滋味就是有意思,就是一個字,真爽。
(讀後心得)這小品就是給一些農村人寫的,告訴他們如果你要是有夢想的話,千萬不要輕易的放棄,一定要執著,一定要有信心,無論誰說啥壞話,你都當他放個屁,在閑著沒事的時候,一定要像你的夢想而上,你就一定能成功,到那時,你就像小品裡面的人一樣,就是一個字,真爽。
這是三個農村人演的。


小學教師認為多多太過分了,便決定給多多的家長打電話:“喂!是小多多的媽媽嗎?我是多多的老師!太太,我再也容忍不下去了您的兒子了。開始時,您的兒子不過是抹抹口紅,而現在,他每天裝扮成女人上學!”
“啊!天吶,”媽媽說,“他還在翻他爸爸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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