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乞丐:“先生,您能不能給我幾分錢,買杯咖啡喝?”
走運的人:“你干嗎不靠勞動養活自己呢?我覺得,你需要的是更多的
頭腦,而不是金錢。”
乞丐:“先生,我覺得,我向您要的正是您更多的東西。”

一家蘇格蘭人去看戲,他們買的是樓上的票,可小邁克總是趴在欄杆上往下看,邁克的父親說:“瑪格麗特,好好看著孩子,別讓他掉下去,樓下是一等票,掉下去要補票就麻煩了。”
女:“媽媽常對我說,結婚以前無論你向我要求什
麼,我都應該回答一個‘不’字。”
男(想了想):“你不介意我握你的手嗎?”
女:“不。”
男:“你不反對我吻你嗎?”
女:“不。”
男:“那麼,你也不會拒絕我們一道上床吧?”
女:“不。”
男:“啊!你媽媽萬歲!”
父親對小孩解釋步槍、半自動步槍和全自動步槍之間的差別時,用了一個比喻:“步槍就像你講話的樣子,半自動步槍就像我講話的樣子,而全自動步槍就像你媽媽講話的樣子。”
有人問連長:“你挑選新兵的時候,為什麼寧願要那些結過婚的士兵呢?”
“因為結了婚的兵好帶,訓練的時候即使挨了罵,他也能唯唯喏喏地執行命令。”

 有位畫家上課時.對學生在畫室抽煙無法容忍。
  有一次,一個學生在苦思冥想中偷偷摸出一支煙點燃,正好給他看見了。他神情嚴肅地走過去,用諷刺的口吻問學生:“您這支神奇的筆,打算用它來畫什麼呢?”
  學生急中生智道:“雲,雲啊!教授先生。”

湯姆被風流的交際花迷住了,他太太苦心規勸他:“她接觸過的男人成千成百,如此放蕩的人,對你有什麼好處?”
“就因為她接觸過的人多,我才會覺得好玩啊!”
“要是你早說的話,我也會這麼做……”


王老師問李老師:“昨天,你班一個學生手臟得很進課堂,被你轟回家去了,這個辦法行之有效嗎?”
“不行!今天有一半孩子沒有洗手。”
小項來到實驗室的時候看見家明蹲在地上,仔細的看著什麼東西.
他走了過了.
家明,看什麼呢?”
“哎,你來看你來看。”家明拉拉小項的衣角。小項順著他的手指方向,隻見地上黑壓壓的一片蠕動著。
“是螞蟻?”小項驚訝的道,“實驗室裡怎麼會有螞蟻呢?”
“所以我也奇怪啊。”家明站起身來,“我都看了一早上了。”
“我看你是腦子有病吧!”小項笑道,“螞蟻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快把它們弄掉,小心主任來了要罵的。”
“弄掉干什麼啊?”家明戴上實驗手套,“又不是我叫螞蟻來的。”
“哎呀```你呀你。”小項沒有繼續理會,開始完成手邊的任務。
主任在很晚的時候才走進實驗室,他滿意的看著兩個手下在忙碌著這個很重要的項目,這要這個項目完成,他就可以升到國家科研所,不用呆在這個下屬研究所了。他瀏覽著實驗的進程,突然看見地上有黑壓壓的一片東西。
“小項,小項!”他高聲呼道。
“主任,怎麼了?”小項笑著答應著。
“這地上的是怎麼回事?”
“哦,是螞蟻。主任。”家明接口。
“螞蟻?”主任走近一看。地上蠕動的一大片果然是螞蟻,他皺起眉頭,“怎麼回事?實驗室裡怎麼有螞蟻?還不快點弄干淨!”說完,用腳狠狠的在螞蟻群中間踩了一腳。頓時有序的螞蟻亂了群,開始瘋狂的涌動開來。主任忙叫到,“快點拿東西來弄啊!”
家明還沒有做聲,隻見小項不知道從哪拿來了一瓶消毒水,狠命的在螞蟻群上噴了幾噴。
不一會啊,一大群螞蟻就在藥水中掙扎著死掉了。主任滿意的點點頭,笑著拍拍小項的肩膀。
第二天上班不久,兩個個警察來了實驗室。家明和小項很詫異,警察問他們:“最近你們主任有沒有和什麼人結仇?”
“沒有,”家明回答,小項在一邊點頭。
“警察同志!究竟怎麼了?”小項急切的問。
“是這樣,胡進喜今天早上發現死在自己家裡的床上,我們初步認定是謀殺。”
“啊?”他們倒抽一口冷氣,面面相覷。
“希望你們可以提供有利的線索。”
“那主任是怎麼死的?”小項問。
兩個警察對望了一下。
“我們現在還不能肯定,他的外表沒有任何傷痕,但是死前的表情很痛苦,就象中了毒一樣,但是又沒有中毒的跡象。我們還要等法醫解剖了尸體後才可以確定。好了,假如你們有什麼線索的話,請給我們打電話。”警察收拾好東西向他們告別。
今天實驗室的氣氛非常凝重,兩人都不做聲默默的做自己手上的事。
“家明?”小項開口。
“恩?”
“你說主任是怎麼死的?”
“警察不是說要等法醫有結果後才知道。”
小項說:“主任這個人平時滿囂張的,你說會不會是別人害死了他。”
家明看了他一眼,“你還是不要亂猜的好,小心警察找上你。”
小項不做聲了。
晚上兩個人都留下來加班完成項目,由於主任的猝死。他們晚上做事都有點疑神疑鬼,兩個人都沒有做什麼就早早的都回了休息室准備睡覺。
半夜三更家明正睡的熟的時候,突然聽見隔壁小項的休息室裡傳來他的驚呼聲。他飛快的起身沖進隔壁,隻見小項手舞足蹈的拍著身上的什麼東西,他打開燈,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小項滿身都爬著黑壓壓的螞蟻,而地上床上都是螞蟻,密密麻麻說不出的恐怖和惡
心。
“家明!家明快快幫幫我。”家明連忙沖到實驗室裡找昨天早上小項用過的藥水。當他拿到藥水沖回來的時候,見小項拿著手機打電話。
“救命啊!快來啊!我要被螞蟻殺死了,是螞蟻,是螞蟻來報仇了。”這時的小項身上已經滿是螞蟻,家明沖過去,拿起藥水噴向他身上。小項已經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剛剛打電話的手機也丟在了一邊。
家明目瞪口呆著看著眼前驚奇的一幕,小項已經完全被螞蟻包住,奄奄一息。家明想上前把他拉起來,卻發現螞蟻開始向他爬過來,他大驚,連忙跑了出去,隻留下小項一個人在那個滿是螞蟻的房間裡哀號。
警察來的時候小項已經斷了氣,他們隻是看著眼前難以置信的景象。一屋子黑壓壓的螞蟻開始往窗外爬去地上的小項臉已經扭曲,張大著嘴,嘴裡,鼻子裡,耳朵裡還有螞蟻在往外爬。一邊的家明已經嚇到說不出話來,隻是叫到,螞蟻,螞蟻,好多的螞蟻。警察忙把他送到醫院,醫生檢查說是受驚過度。
家明出院的時候那兩個警察又來找了他。
“你同事那個案子和你們主任一樣,都是因為被螞蟻進入體內咬傷內臟而死。目前還不知道螞蟻為什麼要攻擊他們,我們對你同事臨死的時候說的螞蟻報仇會繼續調查。但是鑒於你的兩個同事都在這樣的事故中死亡,希望你可以小心點,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對你採取保護。”
“好,謝謝你。”家明顯的還是有點無精打採,顯然還沒有從那樣的事件中回過神。
警察走後,他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什麼螞蟻報仇,哼,他那天無意中發現一種藥水能吸引螞蟻和引起它們的攻擊性,他隻不過在那兩個笨蛋的飲水和身上放了點藥水,就這麼容易解決了他們,這個項目成果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有了這個成果
他以後是前途無量了。
家明帶著勝利的微笑走出了病房。
 這是大約在二十年前左右的冬天,發生在北海道的一則真人真事.
 有一列兩節車廂的蒸氣火車,在半夜裡冒著大風雪前進.車上隻有司機和車掌兩個人,沒有任何一名乘客.而車上唯一的取暖工具--小暖爐正冒著熊熊的烈火.突然司機發現前方有一名女子正站在鐵路中央.司機那時立刻緊急煞車,卻已經來不及了.火車將那名女子拖行了數十公尺之後終於停了下來.那名女子是想自殺的.這時應該要道附近的車站報警處理.可是,那時不像現在,無線電還沒有那麼發達.因此,他們決定一個人留在現場,而另一個人則走到車站去通知警方.經過他們的協調之後,決定由車掌留在現場,司機到車站報案.司機走了之後,車掌便一個人坐在車內看著火爐內的爐火.看著看著眼皮不由得沈重起來.這時車掌突然聽到窗外好像有人在拖著什麼的聲音.車掌不由得變了臉色.在這大雪紛飛的荒野之中,除了自己和那具尸體外,還會有什麼東西呢?
 那個怪聲音越來越近了,而且好像從剛剛司機打開沒關的門爬上隔壁那節車廂.與這裡隻有一們之隔的另一節車廂中好像有什麼東西的樣子.不久,那扇門也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當過了一小時之後,司機帶著警察趕回來,到處都找不倒車長的身影.而在火車旁邊隻有被火車撞成兩截女性的下半身而已.大約找了三十分鐘吧!司機突然抬起了頭,之後便僵住了.他看到車掌凍死在鐵路旁邊的電線杆上,而且車掌的背上還趴著一女性上半身的尸體.
 生命的目的是在享受生活,而生活的目標是在探討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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