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一對夫婦要離婚,可是他們有一個孩子,兩個人都想要。
所以就告到法院去了。
太太說:“孩子是我生的,我生孩子的時候你在旁邊。所以孩子應該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丈夫想想這樣不對結果他突然想道就說:“不對不對!請問法官大人!你有沒有看過自動販賣機!”
法官說:“怎樣!”
丈夫說:“你投錢進去掉出來的飲料是你的,所以孩子是我的。”
法官想想就說:“嗯!你對!孩子是你的。”
年輕的媽媽帶著她五歲的兒子去銀行。
他們排在一個很胖的女人後面,胖女人穿著整齊的制服,還帶了一個呼機。
正在排隊的時候,小兒子說:“哇,她可真胖啊。”媽媽立即喝止了兒子。
過了一會兒,小兒子伸開兩手,大聲說:“我猜她的屁股有這麼大。”
這時胖女人轉過頭來看著小孩兒,小孩的媽媽趕忙道歉。
胖女人轉了回去,正在這時,胖女人的呼機嘀..嘀..嘀地響了起來。
小孩大聲喊道:“快跑,她要倒車了!”

  小朱跟他的女友開著他的新車出去兜風,那是一輛車廂狹窄的流線型小跑車。他車子停在寂靜的路邊,經過一陣愛撫後,女孩羞怯地跳下車,跑向附近的一塊草坪。但當她發現小朱並沒有跟上來時,不禁嬌嗔:“在我的熱情消失以前,你趕快給我下車! ”
  小朱掙扎了一陣後,沮喪地說:“在我的熱情消失以前,我下不了車。”

因兒子的婚事父子倆吵得不可開交。
這時,兒子的母親進來勸架。兒子一把拉過媽媽說:“媽媽,我可從沒有干涉過你們的婚事,可爸爸為什麼總要干涉我的婚事呢?!”
一大早,鄉下的老頭到城裡去看兒子,在路上把腰扭傷了。在醫院裡挂號時拿了個“ 1”號,這時候大夫還沒有上班,於是老頭就在門外等。過了一會,大夫來了在屋裡喊“一(yao)號!”。老頭不知道在喊自己,就沒有做聲。大夫喊了兩聲,見沒有人答應就往下喊了。老頭見比自己後來的都一個個進去了,很生氣。
瞅著一個空子就進去問大夫:“我是 1號怎麼還排在別人後面?”大夫看了挂號單說:“1就是一(yao),以後記好了”然後問老頭哪裡疼。老頭開口就說:“1 疼”。大夫還算聰明,楞了一下就明白了,診斷完後就叫老頭去打針。
打針的是一個小姑娘,做完准備工作後就讓老頭在凳子上坐好並說:“把dian部(應為臀部)露出來。”老頭正覺得凳子上墊個墊子很舒服,聽到護士小姐要把墊布露出來 ,就連忙從凳子上下來 ,把墊布放在桌子上。護士小姐笑著說:“dian部就是屁股”。老頭聽了想都沒多想“嘩”的一下, 連褲子帶褲頭都挎到膝蓋。 護士小姐乍一看這場面又羞愧又憤怒,罵了一句“畜牲”。老頭耳背誤聽作“出生”,趕緊答到:“貧農”。 護士小姐當老頭在開玩笑,眼睛一閉,手中帶勁一針就下去了……
晚上,老頭躺在床上對兒子說:“兒啊,要不是你爹出生好,這一針下來我們倆可就見不到面了”。

一個失戀的男子,對朋友大吐苦水:“女人是天底下最壞的東西,她們的心腸就是毒藥,我勸你不要接近女人。”

過了幾天,朋友看到他與一名女子狀態極親昵,於是問他:“你怎麼又和女人在一起,她們不是毒藥嗎?”

“是啊!你有所不知!”男子說,“自從失戀之後,我就很悲觀,一直想服毒自殺。”

一個美國人同一個法國人在談論愛情。
“在我們國家,”法國人說,“年輕人向姑娘求愛都是彬彬有禮、含情脈脈的。以後,兩人相愛了,最初,年輕人開始吻姑娘的指尖,而後是手、耳朵、脖子……”
“我的上帝。”美國人嘆著氣說,“要是在我們美國,在這段時間,他們早已度完蜜月回來了。”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被國人視為正直和廉潔的象征的古羅馬政治家大加圖(公元前
234--149),80歲時開始鑽研希臘語,這使他周圍的人大為不解。他們問
他:耄耋之年,怎麼還學習這麼難學的希臘語?大加圖回答說,這是他所
剩下的最年輕的歲月了。
 警局的電話突然響起……
  “這兒是高雄餐旅專校,有內衣賊進女生宿舍啦!!請你們馬上派人過來好嗎??”匆匆忙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嗯……???聽你的聲音,你是男人吧!!您是舍監嗎??”警察若有所疑的問著。
  “不是啦!!我就是那一個內衣賊啦……”聲音越來越急促的從那頭傳過來。
  “哦……!!到底是怎嘛一回事呀?”警察微怒的問道。
  “快來呀……我被她們包圍起來了……生命有危險呀!”內衣賊哭泣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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