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要過聖誕節了。一對新婚夫婦完全不懂繁瑣的節日儀式,於是丈夫叫妻子去愉看鄰居鐵匠家是怎麼做的。妻走近窗口,看見鐵匠正在用煤鏟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後,丈夫問她看見了什麼,她死也不講。最後丈夫氣極了,拿起煤鏟打她,她哭道:
“既然你全知道,還讓我去看什麼?”
  丈夫喝醉酒回家,躡手躡腳地摸進盥洗室,找來一些橡皮膏,對著鏡子,往自己酒醉鬧事留下的傷口上貼,然後悄悄爬上床。
  第二天早上,他被妻子搖醒了。妻子叫嚷道:“你說再不喝酒了,可仍說話不算數,昨天你一定又喝醉酒了!”
  “沒有啊!”丈夫竭力掩飾。
  “還不老實!你瞧,盥洗室裡的鏡子上,橫七豎八地粘了多少橡皮膏?!”

男男女女都喜歡在周末一起逛公園。
一天,和朋友們一起瞎轉呼,累了坐在一個長板凳上閑聊。突然,朋友指著一個方向說:“看,那邊在干什麼?”眾人皆往那個方向看去,原來是一對情侶在擁抱著接吻。
於是,有一個朋友不爽了,“光天化日,大眾場合竟然這麼親熱,太不象話!我要過去說他兩句。”
於是,大家突然開始討論過去說什麼能很優雅的把他們分開。
#$^#%#@(一陣口舌!)
這時,我冒出一句:“你過去跟他們說:‘加張嘴,好嗎?’”
頓時,一片狂笑。。。。

三峽早過了,也沒什麼希奇的,我反而對豐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著江面,等待著豐都的到達。風很大,但是一點也沒吹到心裡,心還是那樣熱乎乎的。這時候,來了個人,聽口音是四川人。我走過去問他:“請問豐都還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裡好久才說:“我不曉得,沒聽說過豐都!”聽口音,絕對是四川人,怎麼會連豐都都不知道?看來,是不是。。。。。。天漸漸黑下來了,可到現在,我連個小鎮都沒看見,更不用說豐都了。看來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裡不免有些遺憾,我嘆了口氣,跟著,風也吹進了心裡,涼的很。
  回到艙裡,裡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電視,都似乎與世隔絕,把別人當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獨尊的樣子。我輕輕地走到自己床位,兩手再兩張床上一撐,坐到了床上,盡量不去侵犯他們。我睡再上鋪,我討厭上鋪。我順手拿起上船前買的《讀者》看了起來,可是卻一點看書的心思都沒有,因為我還在想著豐都。
  越來越晚了,睡覺的人早進入了自己心裡的世界,躺著的,看電視的,也都去尋找夢裡的人兒了。我還在翻著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的書,我也想到夢裡去看豐都,可是怎麼也睡不著,似乎感覺到豐都就在眼前了,因為我感覺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廣播響了:“旅客同志們,本次客船已到達豐都碼頭,請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備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沖到艙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碼頭外,山上似乎有霧,零星的亮著幾點“燈光”,模模糊糊,若隱若現,說不出的詭秘,我的心又涼了幾許。
  我緊了緊衣服,看著上下船的人們,也沒什麼特別,於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霧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淒涼。燈光少了幾個,在下山通向碼頭的路上,突然出現了兩個紅點,向碼頭奔過來,但又仿佛是飄過來。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樂意呆在胸腔裡,一個勁地想蹦到外面來。近了,她們到了碼頭,她們不是奔,也不是飄,是走,安安靜靜地走,但是,能走那麼快嘛?更何況,她們似乎並不累。
  船又開了,我重新回到船艙,與世隔絕的人們唯一的變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艙又多了兩個人-----在豐都上船的兩個女孩子,似乎是兩姐妹,很漂亮的兩姐妹,和她們的眼睛相對,一股涼意從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個船艙也隨著她們的眼光漸漸的涼了下來,因為那些睡著的人們也都裹緊了毛毯,她們進來前,他們是什麼也沒蓋的。
  她們隻買了一個鋪位,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什麼話也沒說,也都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著她們,因為她們的漂亮,忍不住開了腔:“你們去重慶?”過了半天,一個聲音又從我的耳朵涼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個看起來大點的女孩子說的,我打了個寒顫:“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覺去!”這句話就象命令一樣,使我難以抗拒,於是我就上了那個該死的上鋪,這時候的船艙,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緊了毛毯,眼睛越來越重,接著周公就來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樣的一句話,一個勁地往我耳朵裡鑽,感覺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裡一般,我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眼睛。燈還亮著,但是很弱,因為燈管上結了冰,真不可思議,燈管那麼強的熱量居然結了冰?誰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雖然眼睛有時候會騙自己,但是這次絕騙不了我,因為事實正在我的眼前。我來不及驚呆,急切想知道那兩姐妹怎麼樣了。可是哪裡有她們的人影,床上整整齊齊,根本就沒人睡過。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這回我再怎麼來不及也要驚呆了------每個床上都是猩紅一片,但是沒有流動,因為已經凍起來了,突然,夢中的話又響了:“去,把血擦掉。。。。。。!”唉,我總是無法抗拒這個聲音,因為我發覺我已經在照著做了。血已經凍起來了,很硬,很涼,連冰都會感到自愧不如。過了好久,終於把所有的血都扔進了江裡。扔完最後一塊,我不敢回艙裡了,想在甲板上熱乎熱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背著風點燃一隻煙,可是沒抽幾口就抽不動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煙,正在納悶,突然覺得背後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卻無法回頭,但也沒感到痛,跟著,我就看到不斷的有東西被拋到江裡-----肉,骨頭,心臟,肝臟,肺,腎,腸子,手,接著我就站不住了,因為我看到一隻腳飛到了江裡,跟著又一隻,最後,我再也看不到東西拋下去了-----我的頭飛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飛去。在我的頭落江前的一剎那,我看到了,我聽到了------我看到了整條船說不出的詭秘,陰森,一個船員站在我剛才所在位置的後面;我聽到了:“去,把血擦干!。。。。。。”
一對夫妻在談話。
  妻子:“老公,露茜生孩子啦!”
  丈夫:“這是她的事。”
  妻子:“老公,她說,孩子是你的!”
  丈夫:“這是我的事。”
  妻子:“可是,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丈夫:“這是你的事。”

  小張是小王的伴郎,正在幫他整理衣服,小張問:“你不是最討厭結婚的嗎?”小王尷尬的說:“我是因為她身材的曲線才娶她的。”
  小張說:“哦!她一定有副令你難以抗拒的身材了。”小王的妻子挺著一個大肚子出現在小王面前說:“你說呢?”

或問:“樊遲之名誰取?”曰:“孔子取的。”問:“樊噲之
名誰取?”曰:“漢祖取的。”又曰:“煩惱之名誰取?”曰:”這
具他自取的。”
  蝙蝠的二女兒准備嫁給鼴鼠,家裡十分反對。
  媽媽說:“嫁誰不行,偏要嫁給那個高度近視的家伙!”
  爸爸卻不同意:“它干地下工作比誰都行,反正我們航空部門也需要地勤,就湊和吧!”

一天,三歲的兒子在睡房吃面包,爸爸勸道:“小明,別在睡房吃好嗎?要不然會來好多螞蟻吃面包屑的。”誰知兒子聽後不以為然:“不會的,爸爸,螞蟻自己家裡有飯吃……”
一個女售票員和她丈夫一起乘涼,過了一會兒,兩個一起往家裡走,女的先進門,順手就把門關上了,丈夫大外面大吼:“開門,我還在外面呢!”她妻子在裡面叫道:“吵什麼吵!等下一班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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