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到了瑞士才知道,開個銀行帳戶沒有百十萬會被人恥笑;
到了丹麥才知道,寫個童話其實可以不打草稿;
到了維也納才知道,乞丐都能彈個小調;
到了希臘才知道,迷人的地方其實都是破廟;
到了巴拿馬才知道,一條河也代表了主權的重要;
到了智利才知道,火車在境內拐個彎也很難辦到;
到了南非才知道,隨時會被愛滋吻到;
到了撒拉才知道,節約用水的重要;
走遍非洲才知道,吃人有時候也是一種需要;
到了韓國才知道,亞洲足球差點讓上帝瘋掉;
到了日本才知道,死不認帳的人有時候很講禮貌;
到了中國才知道,孩子隻生一個才最好;
畢業之後才知道,同學原來真的很難忘掉!

約翰半夜打電話給醫生:“請你快點來,我太太病得很嚴重!”
“怎麼啦?”
“肚子疼,我想是得了盲腸炎。”
“約翰,你瘋了!”醫生回答說,“半年前我親自為你的太太割掉了盲腸,難道你聽說過一個女人有兩條盲腸嗎?”
“醫生,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我又結婚了嗎?”
丈夫:“你看對門新搬來的夫妻倆,那女的姿態多麼嬌美,多麼漂亮!”
妻子:“不!我看還是那男的來得瀟洒、風流!”
一對青年男女,剛從結婚登記處領証回來,他們在路上交談著。
男的得意地說:“親愛的,你真美!不過出於良心,現在我得告訴你,上次我領你來我家裡看的那套紅木家具,以及華麗的擺設,我都是向別人家借來的。”
女的說:“沒關系。出於良心,我現在也得如實告訴你,剛才登記証上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男的大吃一驚:“是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個令人討厭的丑八怪嗎?”
女:“千萬別再這樣稱呼她了,她現在是你的妻子啦!”
  大富常年在外面做生意,聽說老婆給他生了個兒子,就提前回了家。老婆帶著兒子回了娘家去了,大富急著要去看,家裡都勸他不要去,因為這這孩子已經會說話了,但奇怪的是叫誰誰死,頭一句學會了叫姥姥,姥姥就死了,後來學會叫舅舅,舅舅也死了。大富說:我才不信這些,我現在就去讓他叫我。於是,坐上馬車去了岳父家,一進門,就讓孩子叫自己爹,孩子叫了一聲爹,跟他來的車夫死了,大富卻安然無恙,大富挺高興:誰說這孩子叫誰誰死,他叫了一聲爹,怎麼我就沒有死?

一醉漢踉踉蹌蹌地鑽進汽車,坐在了方向盆後,交通警察趕忙跑到他的車前,對他說:“先生,您這樣可不允許開車。”“那……那……我的兩隻腳……也不能……扛著,你……你說該……該怎麼辦?”
話說從前有一個做家公的,十分保守。
有一天,公公看見兒媳婦在天井掃地,彎身之時,碩大的屁股翹起,看了半天,自夠之後,卻在兒媳身後罵到:“女人家,屁股翹起半天高,成何體統!”
兒媳婦聽了,但也沒有作聲。
到了晚上,兒子突然問道:“媽媽、媽媽,天究竟有多高!”
兒媳婦倒也幽默,便答到:“有媽的兩個屁股高。”
正好做公公的,在外面聽到後,實在忍不住,怒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教育孩子,何以說天有你後邊兩個那麼高?”
卻聽媳婦道:“也是你說的,你說我掃地時,屁股翹起半天高,那麼兩個屁股加起不就是一個天高嗎?”
公公無語……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老師問一位一年級學生:“有一種動物有兩隻腳,每天早上太陽公公出來時,它都會叫你起床,而且叫到你起床為止,是哪種動物呀?”
“是媽媽”
一次,我同學去體育館看完一場籃球比賽後,感慨萬千,他對某隊一隊員評價說:“他達到三雙標准了”,同行的立即反駁:“天啊,他拿分不足十分,籃板不足五個,助攻基本無,怎麼達三雙?”。我那位同學兩眼一翻:“失誤幾十次,上場時間滿十分鐘,觀眾為他起哄十五次!難道還不算達到三雙標准嗎?”眾人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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