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諸葛亮是個精通奇門八術的人,其中有一項特長就是口技。卻說這一日諸葛亮正與劉備在帳中議事,諸葛亮突然想放屁,又怕被劉備聽見,不好意思。他靈機一動,道:主公,為了調節一下氣氛,我學啄木鳥叫給你聽怎麼樣?劉備點點頭。諸葛亮模仿啄木鳥叫了兩聲,趁機把屁給放了。然後問道:怎麼樣主公?我學的象不象?劉備道:你再學一次吧,剛才你放屁的聲音太大,我沒聽見。

四歲的小美可愛、聰明、好奇,誰也不知道她的下一個問題是什麼。這天,小美問爸爸什麼是婚姻,爸爸著實被折騰得夠嗆。最後,精疲力竭的爸爸拿出結婚相冊和婚禮錄像帶給貝蒂看,希望直觀的視覺效果會有所幫助。
看完了相冊,然後是錄像,小美看到爸爸和媽媽一起走進教堂,祝賀的人群,奏樂,婚宴。。。等小美看完,爸爸問道:“現在你明白了嗎?”“也許是吧,”小美說道,“媽媽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來我們家干活的嗎?”
  看家的狗死了,解剖一看,竟是吃了自家的帶毒藥的肉,主人很納悶,這帶毒的肉是用來毒來偷食的野貓的,放在倉房裡,而狗始終拴在大門邊,怎麼能吃到毒肉呢?
  出了大門,有幾隻毒死的野貓在不遠處,主人始終迷惑不解,和鄰居說這件事,鄰居說:“這還不明白,很顯然,狗是吃回扣死的。”

湯姆:“愛是偉大的,它使這個世界不停地旋轉。”
杰克:“媽呀,我真恨,恨它轉得我暈頭轉向,不知所措啦。”
約翰:“那你倆怎麼不掌握愛的旋轉的方向哩。”
  過年,兩個窮叫化子一整天都沒要到東西吃,半夜,又冷又餓,歲數大的那個說:“兄弟,這不行,肯定熬不過去了,咱還是出去找點吃的吧。”兩人來到一個飯館門口,正巧一幫人喝得醉醺醺地出來,一人“嘩”一口,吐了當街,兩個叫化子趕緊扑過去吃起來。剛吃完,歲數小的那個跟另一人說:“大哥大哥,你剛才吃了個蒼蠅。”歲數大的那個“嘩”一聲,把剛吃的又吐了出來,就在他吐的時候,歲數小的那個趕緊張著嘴把吐出來這點東西一點沒糟蹋全喝了。歲數大的質問:“你這是干什麼?”那人答:“大哥,我腸胃不好,得吃點熱的。”
早晨,兩個鄰居相遇了。一個說:
“聽說,昨晚你妻子大吵大鬧了?”
“是的,她在對狗發脾氣。”
“可憐的狗!我好像聽到你妻子甚至威脅要拿走它進門的鑰
匙!”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一翁素賣古董為業,屢欲偷覷其媳,媳訴於婆。一日,嫗代媳臥,翁往摸之,姬乃夾緊以自掩。翁認為媳,極口贊譽,以為遠出婆上。嫗罵曰:“臭老賊,一件;舊東西也不識,賣甚古董!”
音樂課上,教師做音樂接龍,即前一個同學喝一個音調的“拉”,下一個同學要先重復前一個同學的“拉”,再唱出另一個音調的“拉”。有個男生無聊,在每個人的“拉”音後都加個字,什麼“拉風”、“拉面”、“拉大便”之類,等到他用非常優美的音色唱出一個“拉”後,音樂老師笑咪咪的看著他說:“讓我們看看你能拉什麼。”

明憲宗成化年間,保國公朱永掌管十二營兵士,私自調士兵給自己家蓋房子。朝中的優
人阿丑在演雜戲時,扮作儒生,大聲念詩說:“六千兵散楚歌聲。”旁邊一人說:“不對,
應該是八千兵,怎麼少了兩千?”於是兩人爭論不已。爭了一陣,阿丑說道:
“你不知道?還有兩千兵在保國公家蓋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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