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牛士在鄉間喝酒,朋友們勸他不要多喝,可他為了逞能,喝到搖搖晃晃不能自主,然後抄近路趕往賽場,已有一頭公牛臥在場上。斗牛士馬上臥住雙角與之劇烈搏斗,最後公牛落荒而逃。事後斗牛士隨朋友們說:“剛才我喝得的確多了一點,不然非把自行車上的那小子拽下來不可。”
情人節當天下午至第二天清晨,所有電影院、影視廳,全部上演一部片子《秦香蓮與陳世美》,地方劇院一律演出《鍘美案》,所有歌城,每隔十分鐘就放一遍秦香蓮對包公哭訴的段子。叫那些想偷情的婚外情人們找不到一個娛樂的地方。
一幅對聯是這樣寫的:
上聯白天沒吊事
下聯夜裡吊沒事
橫批無比痛苦
同學叫於京波,一日來信,宿舍門衛在宿舍門口大叫:“干涼皮、干涼皮的信!”
開學第一天,校務主任向學生作報告,他強調了幾條校規:“女生宿舍禁止男生入內,同樣,男生宿舍禁止女生入內。有誰違反,第一次罰款20元!”校務主任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人第二次違反,將被罰款60元;第三次違反,罰款180元!有什麼問題嗎?”這時,有個男生從人群中站了起來問道:“進出女生宿舍的月票要多少錢?”
來福夜半時分帶著一身酒氣回到家,倒頭便睡。
一會兒,他老婆推搡著他直喊:“哎哎,你剛才在外面做什麼了?!”
來福:“沒做什麼呀……”
“沒有?那這條蕾絲內褲……”
“哦,酒巴搞氣氛贈送的。”
老師:“貝克,為什麼火箭跑得那麼快?”
貝克:“誰的屁股著火了還不拼命跑呀!”
瑪麗去一家服裝店挑選結婚禮服。女店員問她:“你以前結過婚嗎?”
“不,你為何這樣問?”
“哦,是這樣的,假如一個女人結過婚,按此地風俗就該穿紫色的,如果是未婚的,就該穿白色的。”
“啊,那就幫我挑件白色鑲紫的禮服。”
小王上街,被自行車撞,騎車的乃一位女性,小王無傷,不欲計較,然其女不饒。
“你別想走,你沒見我摔傷了嗎?”
小王很是郁悶,被人撞了還走不了。
“大姐,是你從背後撞的我啊,我還沒追究你就可以了,你干嘛還不讓我走啊?”
“你媽才是大姐呢,眼瞎了是不?我受傷了,你得送我上醫院,別想跑。”
“你傷哪了,我怎麼瞧不見?”
“我屁股摔傷了。”
“那我看看。”
“你個臭流氓。”
“我怎麼流氓了,你怎麼說話呢?”
“瞧你那德行,賊眉鼠眼的,不像個好人。”
小王那個氣啊,被人撞了還被人罵,干脆不走了。
小王:”我賊眉鼠眼行了吧,你是仙女,仙女姐姐你下凡的時候是不是臉撞煤山上了,到今天您臉上的煤渣還沒撿干淨呢。”
女:“你還拐彎罵人呢,瞧你那丑樣。”
“我是丑,可是我至少鼻子眼睛還長對位置呢,哪像您,鼻孔朝天,下雨天計算陸地降雨量都用不著氣象局,量您鼻子裡的水就行了,一滴不帶漏的。喲,您眼睛裡還長牙啊,哦!這原來是嘴呀,這位置不對啊。”
“你長的好?一看你就是上帝造人的時候打盹了,弄了你這麼個殘次品。”
“那也比你強,上帝造你的時候尿急,弄了團泥巴往牆上一摔就變成了你。”
“你媽生你的時候咋沒把你掐死,讓你出來嚇人。”
“我真佩服你媽,把你養這麼打沒把自己嚇死還真是奇跡。”
兩人聲音越來越大,圍觀群眾也越來越多,最為湊巧的是,小張居然此時路過,也湊了上來。
小王突然加大了聲音:“你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我的,我憑什麼娶你?”
女:“誰說我肚子裡有孩子了?”
“你剛才說的,要不你把衣服掀起來讓大家看看,那麼大的肚子,難道是肥肉嗎?”
那女的雙眼通紅,說不出話來。
小王一指站在旁邊的小張:“你已經有他的孩子了,就和他好好過日子吧,他雖然窩囊,但他卻是個好丈夫,他能容忍你睡覺時磨牙放屁打呼嚕,但我忍受不了,你還是和他回去吧。”
周圍群眾嘩然。
那女的憤怒的指著小王的鼻子,渾身顫抖。
小張那個窩囊啊,好好地不走自己的路,湊的哪門子熱鬧啊,朋友的忙還得幫,於是深吸一口氣,一臉的老實像,走上前去:老婆,我們回家吧,我知道我窩囊,但我是真心愛你的啊,我不計較你們的事,我們回去好好過日子吧。“
女:“滾開!我不認識你!”
周圍的群眾都有一種要不是看在這女人是有身孕就痛扁他一頓的沖動。這種好男人哪裡找啊?
小張:“我知道你嫌棄我,可家裡的老大老二老三沒了媽會很可憐的,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難道你忍心讓他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回去吧,等生下了孩子,在家裡養好身子,你再走好嗎?我不會攔你的,我支持你尋找真正的幸福。”
周圍群眾開始怒罵。
那女的踉蹌幾步,差點暈倒。
小張一臉的關切:“孩子他媽,你怎麼了?”
女人掩面狂奔,連自行車都不要了。
小張邊喊邊追,轉過街角,拿出手機打給小王,搞定,晚上請吃飯
兩個朋友坐下來談話,一個對另一個說:
“這些日子,我天天和老婆吵架。”
“誰是勝利者?”他的朋友問。
“說最後一句話的自然是我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朋友不解地又問。
“因為最後總是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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