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傻子,逛街回來看見街上有一泡牛屎。
大傻說:咯咯,好象是牛屎。
二傻走過去用手抓了抓,看了看說:咯咯估計是牛屎。
三傻走過去用手抓了抓,用嘴嘗了嘗:咯咯,確實是牛屎
我那爆強的小外甥,講不明白的成語故事,看完你會笑暈在地上!
國慶節放假,我被姐姐安排了一項任務,哄上小學的外甥。姐姐叮囑說:不能讓他玩游戲,少看電視,要以課外教育為主。我拍著胸脯答應下來,因為這可是我的長項,反正把腦子裡有教育意義的故事講出來,啟發啟發他也就是了,於是我們的對話就開始了。
1.鑿壁偷光
我:漢朝時,一個少年叫匡衡,他非常好學。晚上,因為家裡窮,點不起蠟燭,他就悄悄地在牆上鑿了個小洞,借用鄰居家的燭光看書……外甥:等等,他為什麼不開燈呢?
我:因為沒有電。
外甥:是因為電力緊缺
我:(氣喘吁吁)不是,漢朝離現在兩千年了,那時還沒有發明電。
外甥:哦。(停頓)他什麼時候鑿的洞?
我:(愣)嗯?晚、晚上吧。
外甥:晚上?晚上他不是看不見嗎?怎麼鑿的?我:(語塞,停頓)那、那、那就是白天吧?
外甥:白天還有工夫鑿洞?干嗎不用這個時間看書?
我:(再語塞)這個、這個我記不清了,咱換一個故事再講。
2.孔融讓梨
我:東漢時期,有一個四歲兒童叫孔融,他吃梨時把大個兒的梨讓給大人吃……
外甥:等等,是幾個大人?是他父母嗎?
我:(做了准備)不知道,就算一個吧。
外甥:那還剩幾個小梨?
我:(語塞,皺眉頭)好像一個吧?
外甥:我明白了,大的梨肯定是催熟的,不好吃。小的肯定是天然的綠色食品……
我:(恨不得給他兩巴掌)咱再換一個講。
3.曹沖稱象
我:三國時期,有個小孩子名叫曹沖。外國人送給他父親一頭大象,父親想知道這頭大象到底有多重,就叫曹沖來稱……
外甥:舅舅,停停,我知道。把大象殺了,割成一塊一塊稱完後加起來就行了。(得意洋洋)
我:(瞪大眼珠子)那是禮物,不能殺的。
外甥:(這下輪到他語塞了)那大象是怎樣送過來的呢?
我:(有些惱火)可能是用車吧。
外甥:那肯定超載了,看看司機的罰款單就知道重量是多少了!
我:(聲音發顫)再、再換一個。
4.草船借箭
我:三國時期,孔明接到周瑜的命令,要他在三天內打造十萬支箭……
外甥:舅舅,等等。箭是什麼?
我:(問題終於靠譜了,心裡很高興)就是帶尖的,古代用弓發射出去的一種先進武器……
外甥:噢!(若有所思)比CS裡的槍還厲害嗎?"
我:沒有。不過那時候沒有槍,隻有箭。
外甥:好,那您接著講
我:一天早晨,趁著大霧,孔明帶著十余艘扎著草人的小船出發了。甥:天為什麼有霧了
我:孔明預測的。
外甥:他是天氣預報員嗎?
我:不是,是他算的。
外甥:他是瞎子?算命先生?
我:……(頭重腳輕了)我、我、再、再、再換一個,我還就不信我講不完一個故事。
5.四面楚歌
我:秦朝末年,項羽和劉邦爭霸……
外甥:爭霸是什麼意思?
我:就是爭奪、競爭的意思。
外甥:哦,就是PK!
我倒……
一大早,鄉下的老頭到城裡去看兒子,在路上把腰扭傷了。在醫院裡挂號時拿了個“ 1”號,這時候大夫還沒有上班,於是老頭就在門外等。過了一會,大夫來了在屋裡喊“一(yao)號!”。老頭不知道在喊自己,就沒有做聲。大夫喊了兩聲,見沒有人答應就往下喊了。老頭見比自己後來的都一個個進去了,很生氣。
瞅著一個空子就進去問大夫:“我是 1號怎麼還排在別人後面?”大夫看了挂號單說:“1就是一(yao),以後記好了”然後問老頭哪裡疼。老頭開口就說:“1 疼”。大夫還算聰明,楞了一下就明白了,診斷完後就叫老頭去打針。
打針的是一個小姑娘,做完准備工作後就讓老頭在凳子上坐好並說:“把dian部(應為臀部)露出來。”老頭正覺得凳子上墊個墊子很舒服,聽到護士小姐要把墊布露出來 ,就連忙從凳子上下來 ,把墊布放在桌子上。護士小姐笑著說:“dian部就是屁股”。老頭聽了想都沒多想“嘩”的一下, 連褲子帶褲頭都挎到膝蓋。 護士小姐乍一看這場面又羞愧又憤怒,罵了一句“畜牲”。老頭耳背誤聽作“出生”,趕緊答到:“貧農”。 護士小姐當老頭在開玩笑,眼睛一閉,手中帶勁一針就下去了……
晚上,老頭躺在床上對兒子說:“兒啊,要不是你爹出生好,這一針下來我們倆可就見不到面了”。
某大學新樓落成一雕塑:一位少女左手捧一本書,右手高擎一隻象征和來的鴿子.該校外公開向各學生征集名稱,結果許多人的標語不謀而合――讀書頂個鳥用!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時,除去睡覺的8小時,至少有10個小時是在虛擬的世界中度過的。因此,每天不得不關機的時候,總有些留戀和痛恨,以及空虛的飽漲。好像初戀和失戀。
我病了。
我知道,按電梯的時候,我會雙擊按鈕,我拿面包的姿勢象握鼠標,坐在公共汽車上,前排的後腦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雙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會情不自禁的空敲鍵盤。我還知道,我給你說話的時候,對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腦海裡已經被分解成了拼音,並被迅速地落實在鍵盤上。我已經不會寫字了,我能從錯別字連篇文章讀出完整的意思,多虧網絡,那裡是流行錯別字的集中營,我功德圓滿了。任何頁面在我的眼睛裡,都有源代碼,包括排版漂亮的宣傳頁,我總覺得如果把紙從中間剖開,肯定會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樣式表。
那天,我家領導說屋子太亂,我說不亂,隻要做個外挂的樣式表就搞定了,言畢,我和領導恐怖地對視,半晌無語。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東西,包括家裡小貓圓圓的鼻頭,對了,我給它起名叫“鼠標”。經過多次網友聚會,我發現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劃部的漂亮,哥哥沒有商務部的瀟洒,是恐龍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網上,我就想不起來他們都長什麼樣,因此,他們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帥哥。
公司印名片的時候,讓每個人寫自己的資料,我就在發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個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聲:“那個誰誰,就差你了,快點!”,我險些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奇怪的正兒八經名字。
我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昨天,我吃飯的時候,食指居然在饅頭上亂按,關燈的時候,我雙擊台燈的開關,然後納悶,怎麼關不掉?
我家領導決定在國慶節的時候,帶我去農村沒電腦的地方治病。我想,我會死的,因為沒有電腦而餓死。
司機:“喂,先生,你沒看見那張‘請勿吸煙’的宣傳標語嗎?”
乘客(香煙在手):“看到了,可我都給你們給弄糊涂了.這邊上不是還有‘請穿美人魚牌胸罩’的廣告,難道我也要聽它的也穿嗎?”
記者在北極訪問愛基斯摩人。
記者:聽說北極有幾個月的時間一直是白晝,那你們怎樣度過呢?
愛基斯摩人:我們捕魚啊!當然也跟老婆做、愛。
記者:那連續幾個月的黑夜,你們做什麼?
愛基斯摩人:我們就不捕魚啦。
大鬼:今晚我們去嚇唬人,呼呼,嘎嘎,稀裡嘩啦。
小鬼:干嗎跟人過不去?
老鬼:別管他,那家伙死於人格分裂。
華工大學20號樓這裡是外語系學生的主課室,也是華工的測試中心。除了四樓,另外三層都是化學和物理實驗室,實驗室擺滿了各種裝著五顏六色藥液的瓶子,一做起試驗,整棟樓就充斥著一股怪味,籠罩在一種奇怪的氣息裡。
20號樓的中部有一座被遺棄的電梯,說是電梯,其實不過是一個可以在各層樓之間上下移動的大鐵籠。鋼軌和吊繩早已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鏽,大鐵籠則停靠在底層,已經是扭曲,變形,在斑斑鐵鏽中依稀可以看見那未曾褪干的血跡......
關於電梯為什麼停用,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20號樓在70年代建成,一直用作學校的測試中心,由於試驗帶有很大的危險性,所以20號樓盡量建在偏僻之處。
1984年7月中旬的一天夜晚,一位女教授把一箱化學藥液從一樓的儲物室般到四樓的實驗室(當時四樓還沒有改建成課室),那箱藥液實在太重了,她隻好求助於電梯,當她按動開關,大鐵籠開始緩緩上升。升到三樓的中央,鐵籠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叫,跟著鐵籠頂端的燈泡突然就滅了。四周一片寂靜,隻剩下女教授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她想大聲呼救,但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連呼吸也困難起來。她的面容開始扭曲,瞳孔漸漸的擴散......在最後一刻,她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地尖叫了一聲。隨著那一聲尖叫,電梯裡的燈突然就亮了。一切都回復到原來的樣子。在慘白的燈光下,女教授慢慢地倒了下去。大鐵籠突然失控,從半空中往底層狠狠地摔了下去。狹窄的電梯間充滿了各種怪叫,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第二天女教授在片狼籍的鐵籠中被人發現了,她仰躺在鐵板上,披頭散發,面目猙獰,頭上突現著青筋,眼睛因為驚嚇過度而凸了出來。喉嚨好像被什麼抓了一把,有兩個深深的洞,鮮血洒滿了整個鐵籠。
從此,20號樓的電梯一直被棄置了。每當夜幕降臨,電梯間就會傳來一聲聲低沉的怪叫......
大學時,男女生互串寢室現象很嚴重,於是女生寢室門口的黑板上寫著:嚴禁男生入內!
才過了一星期,男生樓門口也多了一塊黑板,赫然一行大字:女生與自行車不准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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