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同行,甲望見顯者冠蓋,謂乙曰:“此吾好友,見必
下車,我當引避。”不意竟避入顯者之家,顯者既入門,詫曰:
“是何白撞,匿我門內!”呼童撻而逐之。乙問曰:“既是好友,
何見毆辱?”答曰:“他從來是這般與我取笑慣的。”
有個愚笨人,有事總是呼喊“救苦救難觀音菩薩!”
一個讀書人笑道:“你為啥多次喊這聾菩薩名號?”
那人說:“罪過,罪過,菩薩怎麼會耳聾?”
讀書人說:“倘使菩薩不聾,你叫了這許多次,她必定答應你。她總是不答應你,可
見她沒聽見,不是聾是什麼?再說,人們都是用眼睛看顏色,用耳朵聽聲音,她名叫‘觀
音’,可見她是不能聽的了。”
兩組太空人同時登陸月球,一組是俄羅斯人,另一組是美國人;美國太空人忙於收集岩石樣本,俄羅斯人卻隻顧把月球表面漆成紅色。美國人向美國太空總署地面控制中心報告,得到的指示是不要理會。
兩天後,美國太空人又報告:“俄羅斯太空人把整個月球表面漆成紅色後就離去了。”太空總署指令:“好,在那上面用白色大字寫下‘可口可樂’。”
一個女大學生定期去一個醫生處體檢。
第一次醫生發現女大學生的胸部有一個紅色的“H”,不解其意,問之,女大學生答曰:“我男朋友是哈佛大學的學生,他喜歡穿著有學校標志‘H’的T-SHIRT和我做愛,時間一長就印在身上了。”醫生恍然大悟。
第二次體檢時,醫生發現女大學生胸部的字母變成了“Y”,復問之於女大學生,女大學生答曰:“上月剛換男朋友,新的男朋友是耶魯大學的,他喜歡穿帶學校標志‘Y’的T-SHIRT與我做愛。。。。。”
第三次體檢時,醫生發現女大學生胸部的字母變成了“W”,於是他很自信的對女大學生說:“你又換了男朋友,新的男朋友是WASHINGTONUNIVERSITY的,對不對?”女大學生笑曰:“隻答對了一半。新男朋友是MINNISOTAUNIVERSITY的。”
馬克・吐溫喜歡躺在床上讀書或寫作。有一天早晨,一
個新聞記者來訪問他。馬克・吐溫叫太太把這個人請到他的
臥室裡來,太太反對說:“難道你還不應當起來嗎?你自己躺
在床上,讓人家站著,像什麼呢?”他想了一會兒,然後同意
地說:“我沒有想到這一點,那你最好叫佣人再鋪一張床吧!”
我是一個貨車司機,跑長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復枯燥乏味地動作,踩油門,按喇叭,換檔,看見對面有車就打轉方向盤避讓,看見沒人的地方就使勁一陣猛沖.我從沒出過事,還算比較幸運.我的哥們幾乎大大小小都觸過點霉頭,或多或少折些錢,當然也有搭了半條命甚至一條命的.司機不是個好職業,真不是.一輩子沒活出什麼人生意義來,雖說錢是掙了些,可我總覺得挺對不起老婆兒子的.兒子長這麼大了,見過我的時間加起來超不過半年,每次看著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讓我覺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門的時候都戀戀不舍,象生離死別一樣,她說我隻要出門她就提心吊膽,深怕回來的不是丈夫,是什麼她沒說,我知道她不敢說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沒算數.有什麼辦法呢,那康明思十幾萬哪,停下一月要白繳一千多,那不是虧大了?雖說可以報停,可保養還是要花錢的.所以我想在找好買主之前還是繼續跑.
這是最後一趟了.因為我已經找好買主,五月份交車.
我很後悔跑這最後一趟,真的很後悔.
我去的是西雙版納,這條路我跑的很熟,開始的時候我和劉三一路聊嗑,倒也沒出什麼事.連交警都沒遇到.劉三是個很不錯的司機,跟我一樣,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檔,我告訴他我准備不跑車了,他很惋惜,說那自己以後不知道跟哪個車跑了.我說沒關系,你技術好,爭著要你的車主多的是.他說倒也是.我們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漢源和榮經的時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結冰的,往來的車都要在輪胎上挂鏈條,而且超過下午五點就不准上山了.我們剛好在五點之前趕到,成了最後一輛上山的車.那天天氣比較好,沒下雨也沒起霧,路上也沒碰到平時三五成群給過往車輛挂鏈條的民工.我們挺高興有這麼好的天氣,翻過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兒子心裡就很興奮.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我們的車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眼看著天漸漸黑下來了,我和劉三跺著腳輪流修車,山上開始起霧.這種時候,不要說路上根本不會有過往的車,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誰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門關,許多車在這裡停下來就再也動不了了.每一年,這裡會翻掉多少過往的車,懸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機的尸骨和汽車的殘骸,誰也說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車修好了.聽著發動機突突的聲音覺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樂還動聽.霧已經很大了,在白天可能會看到白茫茫的顏色,晚上則是黑的一片,隻有燈光的光影裡可以看到一縷縷霧氣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經不存在了,沒有山沒有樹,世界一團模糊.兩米以外就隻能看到一個隱隱綽綽的影子.象神秘的紗,把人裹在裡面,虛無壓抑得發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隻是顏色不一樣,一個是黑的一個是白的,都一樣讓人憋的慌,並且要不斷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則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覺得累極了,所以我讓劉三來開.他接過去不久就開始下坡了.我聽到很輕微的"卡嗒"聲.憑經驗,我知道車又出毛病了.我趕緊叫劉三剎車.其實用不著叫,經驗豐富的劉三早就在猛踩剎車了.我看見他臉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見他用力猛扳手剎,而車仍然在筆直地往前滑,越來越快.憑記憶,我知道這裡是個大彎,我搶過方向盤使勁往左打,那盤子卻在手裡滴溜溜地轉,劉三疲倦地說,沒用,已經斷了.我們呆呆地坐在車裡,象騰雲駕霧一樣,我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出老婆和兒子的臉孔,我好想他們,好想好想-----
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劉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經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腦漿也濺出來,淌得滿地都是.我忍不住還是叫了他一聲"劉三,劉三"他居然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摔成這個樣子也居然能活,這家伙也真行.他同樣吃驚地看著我,"你沒死?怎麼傷成那樣?"我摸摸頭,好大一個洞,地上盡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點都不痛.劉三看看我說,我們回家吧.我說好的,因為我很想我的兒子,他快上學了,我要去學校給他報名.
我們把車弄上公路,那車已經摔得稀爛,肯定賣不成錢了.可是我掙的錢全壓在這車上,沒了車我就一無所有.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給妻兒一個交代.我和劉三把身上弄弄干淨,就上路了.
老婆在門口看到我和我們的車時幾乎嚇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車,不停地說,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我很內疚地說,車摔爛了,賣不成那個好價錢了.她卻隻看著我反復念叨,人沒事就好.她要我上醫院檢查,我說我沒事,隻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覺.
第二天,我把車開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著那輛破車哈哈大笑,說從沒見過摔得這麼爛的車,"還想修啊?"他們問我,我說當然要修,我要把車修好了賣成錢給兒子繳學費.可他們隻檢查了一下,就吃驚地問我,你剛才是開這車來的?我說是啊,你們看我開來的嘛.他們更吃驚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這車根本不能開,所有關鍵部位都壞了,連動都沒法動,而且油箱破了,裡面根本就沒油,怎麼開?我也很奇怪,沒想到會摔那麼壞,可我的確是開來的呀,我示范給他們看,在院子裡開了一圈.他們個個帶著疑慮的眼神.我在院裡穩穩地開了一圈下來,一個修車工接著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來了."根本動不了"他無可奈何地說,一邊佩服地看我.這個修理廠沒法修,我隻好又把它開回去.不料連找了幾家都一樣.最後我隻好把外殼修整好,重噴一便漆,希望能賣掉.可是連找了幾個買主都不成,這車仿佛賴上我了,隻有我才發得動,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著兒子快開學了,學費還沒著落,我心裡越來越焦慮.到什麼地方弄錢呢?,現在這個問題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為這件事而活著.現在的學費越來越貴,我必須給他掙夠足夠的錢.可是到那裡去掙呢?我想起挖礦.我們這裡有座山,稱為團寶山,那山上全是值錢的銅礦鉛鋅礦,有很多礦山老板靠這座山發了大財.由於地勢險,在山上採礦很危險,所以礦工們的工資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兩千塊.但即使是這樣,也少有人願意干,因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備去當礦工,老婆死活不讓我去,她說那太危險,沒錢也一樣可以過嘛,她淚流滿面地央求我,我幾乎是咆哮著推開她,不顧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賣力,沒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沒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險也不是沒遇到過,有一次我從高空運礦的纜車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裡,所有的人都說我肯定玩完了,從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無存,沒想到我居然又從河裡爬上來.礦上的人都說我命大,我沒說話.我怎麼能死呢?我還沒給兒子掙夠學費呢.在這裡干活我從不覺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勁一樣,精力充沛得讓人吃驚.由於我肯冒險,常常爬到鷹都飛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還意外地發現了一處富礦,鉛鋅含量極高,簡直就是一個寶地。工友們常常羨慕地看著我從山頂下來,拖著一車礦,然後到老板手裡換取一大疊鈔票。我掙的錢是他們的幾倍。他們眼紅嫉妒,卻不敢效仿。除了我,沒人能爬到那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進的登山設備也不敢。他們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時候我拖著礦下山,就聽見他們竊竊私語“那家伙簡直不是人變的。”哈,他們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時候,我已經掙了五萬多塊,兒子從小學念到高中,這些錢應該夠了吧?到高中畢業他已經算個大人了.這段時間我的狀態越來越不好,經常覺得累,頭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虛脫的厲害,象灘泥一樣,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來了似的.我決定再干幾天就下山.從上山到現在,我還沒回去過呢.
不料老婆來了,我把錢交給她,她捏著厚厚一疊鈔票,淚水順著臉不停地往下流.我看著她,她抬起一雙讓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著,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們,"她終於開口了,"你放心走吧,我會把兒子帶大的."她說著就泣不成聲了."怎麼回事?"我問."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劉三的尸體,還有你的."她終於號啕大哭,"我去看過了,確實是你的."我的腦子裡一陣轟鳴.
我的確已經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體,已經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兒子是孤兒寡母,我不忍心他們這樣可憐,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該走了.
兒子.
親親兒子.
聽***話.
某士兵被俘虜,敵人答應滿足他三個願望再殺了他。
士兵說:“我要和我的馬說幾句話,”敵人答應了。
次日,馬回來了,帶回一個美女,士兵和美女共度良宵。
敵人說還有兩個願望,士兵說:“我要和我的馬說幾句話。”敵人答應了。
次日,馬回來了,又帶回一個美女,士兵又和美女的共度良宵。
敵人說你還有最後一個願望,士兵還是說:“我要和我的馬說幾句話。”
敵人很奇怪就前去馬廄偷聽,看到士兵揪著馬耳朵,大叫:“我是叫你去帶一個旅的人來,不是一個女的人!”
王先生:“唉,我碰到一個很特別的奇遇呢。我生日那一天,美
麗的女秘書請我到她家喝一杯……”
牛先生:“咦,這很好啊。不過,說什麼也不能算是奇遇啊。”
王先生:“你聽我講嘛,她不但准備了香擯、蛋糕、燭光,還播放
生日快樂歌,然後嬌聲地對我說:‘我要讓你驚喜一下。我先進臥
室,你等五分鐘再進來好嗎?’”
牛先生:“哎呀,太棒了!你還有什麼不如意嘛!”
王先生:“你聽我講完嘛。當我進入她的閨房時,隻見公司的全
體員工都站起來唱著:‘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牛先生:“這也不錯嘛,別太認真呀。”
王先生:“問題是,你是否想到我是一身光溜溜地沖進去的
啊!”
教算術課的老師問:"有人借出了五成元,每月利息一分,兩年後,能收多少利息?"全班學生紛紛運算,忙個不休.隻有銀行家的一個兒子端坐不動.你為什麼不計算呢?""對一分這樣低的利息,我不感興趣."
老師:“我說個謎語:有一樣東西,渾身都是漂亮的羽毛,每天早晨叫你起床,它是什麼?小明,你猜!”
小明:“雞毛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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