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幾個兒女合買了一台遙控電視機送給母親當生日禮物,張太太說:“我最不會使用這種遙控的玩意兒了。”
經常出差在外的張先生說:“太太,你過謙了。”
原曲:一路上有你
原唱:張學友
詞曲:
改編歌詞:
你知道嗎化學並不容易
學化學太費心力
是天意嗎讓我學化學
我卻一刻也學不下去
也許輪回裡早已注定
要我費力地學化學
我要逃避的一刻
會考在即隻好學下去
*化學不容易太多東西要記
我卻怎麼記也記不清晰
化學不容易題目太難算清
也許注定我要算到天明*
Repeat*
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財主娶了六房姨太太都沒有給他生下一兒半女。等到快花甲之年盼子心切的財主又娶了第七房姨太太,他每天求神拜佛,總算七姨太給他生了一個子,那財主高興得不得了,視為掌中寶,百依百順。
可這小少爺不肯學東西,每天隻會玩。財主看著日益衰老的自己想,那孩子如何是好?這麼大的一個家業給他也會守不住?該怎麼辦呢?如何讓他成器?老財主四處打聽,最終得到一個行萬裡路勝過十年書很好的建議,決定讓那寶貝多兒子去出門磨礪,增長見識。
帶著老財主的千萬囑,小財主離家出門了。長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出遠門,小財主玩得挺開心的,但由於是不是他那老子前世作惡,在小財主身上來報應,就是蠢材一隻。一天他來到一個地方,剛好有一戶人家出殯,那場面好大,有許多孝子孝女在放聲大哭,那小財主沒見過,覺得好笑,便大笑起來,其結果給人家暴打了一頓。於是有人告訴他遇到白好事是要哭的,不准笑,你那樣去大笑人家那的不捧你的!
這日小財主又遇到一戶人家辦喜事,好不熱鬧,他想起那好心人的提醒放聲大哭,好像死了誰的樣子,把人家好事的氣氛高砸了,幾喝多酒的客人們又把他打了個半死。又有好心人對他說好事是要開心高興不是哭的,小財主說記住了。是日來到一個村,有人家失火燒著了房子,他高興地拍著手說“好!好!”又被教訓一下。別人告訴他人家火燒屋是要潑水救火的,小財主暗暗記住,要潑水救火。
過了幾日,他來到另一個地方,看到一打鐵鋪裡火紅火紅的火爐上燒著火紅的鐵塊,他二話不說,打了一桶水潑到火爐上去,又被打了一頓,有人告訴他打鐵是要幫錘。走過一條街,有二孩童在打架,他又想到要幫錘的話,走上前去給二個孩童就是幾拳,結果孩童雙方的父母跑過來又打了他一頓,旁邊的人話他,打架是要勸阻的。
小財主的蠢事陸陸續續傳了回到老財主那裡,氣得飯都吃不下了,連忙把管家叫來要他去找回少爺來。也許那小財主命大,就在他差點被牛頂死時管家及時趕到救了過來。原來他看到二條牛在打架,想起打架要勸阻的話便去勸阻,結果是差點被除數牛頂死,管家又急又氣地對他說,牛打架要躲開,別給牛頂著了。看到這樣的少東家,管家隻好一邊替他治傷,帶著他回家去向老爺復命了。
才進家門,二隻公雞在打架,那小財主連忙鑽到床底下去,看到一隻雞舅婆(蟾蜍)也在床底,那小財主亦有同感說“舅婆,你也怕。”老財主一聽到當下氣得大罵“真是一個蠢貨!----”話還沒說完便昏厥過去了。
父親留客人吃飯,叫兒子進城買肉。兒子買了肉,正好走出城門,迎面遇到一個進城的人。一人要出,一人要進,兩個各不相讓,就在門口相持起來。
父親等了好久,不見兒子回來,就進城去找。一見兩人對峙在那裡,就上去對兒子說:“你把肉拿回去做菜,讓我來跟他對著站。”
一個美女帶著她的狗氣勢洶洶地走向寵物店!
美女對老板說:“你把這條狗賣給我看門,昨晚小偷偷了我300元,可這狗連吭都沒吭一聲!”
老板立即回答:“這狗以前的主人是千百萬富翁,這300元它根本不放在眼裡!”
有一次,王大豪遇到一位粗放型的姑娘,她對王大豪非常認真地說:“我如果騙你,我就是牲口,你相不相信?”
王大豪面對她咄咄逼人的目光,很誠懇地說:“我相信你不是牲口,真的!”
一位汽車司機把車停在路邊,以便打個盹。當他躺在坐椅上時,有人問時間,他看看表說:“快到8點了。”他剛入睡,敲窗聲又響了起來:“先生,您知道時間嗎?”他隻得再次看表,告訴他:8點半了。敲窗人太多,他根本無法睡好,於是寫了個小條子貼在車窗上:“我不知道時間!”太瞌睡了,司機再次躺下。但幾分鐘後,一位過路人又敲起了窗戶:“喂,先生,現在是9點差一刻!”
某人有奇才,說下大話,足球不走向世界,願以項上之物謝國人。
足協允。
教練班子中,除一名七歲棋童外,特聘
德國牧羊犬貝貝和一名非洲孕婦。
球員清一色為少林僧人,隊長兼前鋒前為雜耍藝人,因看破紅塵落發。
領隊由日本相扑野力友情出任。
訓練課程簡單。
晨,貝貝領跑,野力斷後。落後者,野力盡情背摔,至穢物出。其後單兵
教練,球員跑,懼貝貝追而扑之。
前晌,棋童授譜,一著一式,死記硬背,並無它法。
午飯加餐,乃非洲婦乳,人皆吮之,不無斯文。
後晌,踢球如常。
晚,全員大睡,絕無外出者。
月余,即參賽。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隊長射門,百發百中,如游戲。
各國免戰且效法。
本國足球稱霸世界,無敵。
國民悅
一對情人在海邊。
男:“記得一位詩人這樣寫道,‘和煦的太陽無私地吻著藍藍的海洋。’親愛的,我要做無私的太陽,你就是藍藍的海洋。”
女:“那麼太陽落山以後呢?”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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