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2年7月18日夏
這個夏天出奇的酷熱,烈日炎炎,人們好像生活在蒸籠裡,世界氣象委員會已經發布了一級警報,要求人們在白天盡量不要出門,即使出去也要穿上防晒服。所有的工廠和學校都放假了,人們紛紛躲在家中避暑。
清晨8點30分。
阿祖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第276屆世界杯足球賽在地球的另一邊正在舉行,由於酷暑的原故,所有的比賽都被安排到了晚上,兩邊的時差相差十二個小時,所以那邊正好是晚上8點30分。
今天是最後的決賽,交戰的雙方是中國聯隊和歐洲聯隊,場上的所有隊員都在世界最頂級的聯賽---中國超級聯賽中效力,所以阿祖對雙方的隊員都很熟悉。比賽開始後,場面很激烈,也很精彩,中國聯隊漸漸佔據主動,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的進攻,突然那個經常把球傳到對方前鋒腳下的拖後前衛李健傳出了一腳出人意料的好球,賽前剛剛和教練吵過一架,被人稱作嘴上,腳下一起放炮的前鋒陳海東剛好跑到空當,他迎球大力一腳射門,球像炮彈一樣飛向球門,就在這時,畫面突然被切回到了演播室,主持人宣布地球首席執行官詹姆斯將軍要發布重要的講話。
阿祖生氣地從床上蹦起來,“搞什麼鬼,又在為他的競選聯任作宣傳,真討厭。”
阿祖走到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一罐可樂,一口氣喝光了,一陣冰涼驅散了全身的火氣。身後傳來詹姆斯將軍的講話聲,他的聲音很奇怪,沒有了平常那種慷慨激昂的氣勢,話語中透出一種無奈和悲涼。
“女士們,先生們,作為地球的首席執行官,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發表講話,我不是因為政治或健康的原因要離開這個崗位,而是因為一種我們都無法抗拒的力量,在這裡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希望大家聽到這個事情之後,能夠保持冷靜,不要給我們這個平靜安寧的社會帶來混亂。大家也許都注意到了,這個夏天異常的炎熱,這是因為太陽的劇烈活動造成的,三年前,科學家就已經發現了太陽的這種異常現象,我們一直在努力,希望找到一種辦法,能夠消除太陽的這種劇烈活動,但是我們失敗了。現在,我們頭上的這個太陽隻剩下八個小時的壽命,八小時後它就會爆炸,那時,這個星系的所有生命將會滅亡,這是大自然無法抗拒的力量,我們無法改變,但是我們可以為人類保存一絲希望,三年來,我們在一個秘密的地方建立了一個地下基地,那裡貯存了一切生活所需的物資,足夠一千個人生活一年,我們會在全世界范圍內公平地選出一千名20到40歲的青年,送到這個基地中,一年後,等這個星系平靜下來,他們會乘坐我們新研制的超光速飛船,飛出太陽系,尋找新的星球,開始新的生活。我今年已經67歲了,我會和大家在一起,共同度過這段最後的時光,和我們比起來,那一千名年青人,也許會遭遇更大的艱辛,要忍受更大的痛苦,但是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完成歷史史命,我們人類不會滅亡,希望永存,謝謝大家。”
詹姆斯將軍講完很久,阿祖仍然怔怔地站在那裡,他不相信這個普通平凡的日子會是世界末日,他正處在花樣年華,他有許多事情還沒有做,他有許多夢想還沒有實現。他突然轉過身,沖出房間。
街上站著很多人,有人在痛哭,有人在狂笑,也有人默默地看著天上的太陽,突然對面的樓上掉下來一個人,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但是沒有人理他,人們都沉醉在自己的空間裡。
阿祖拼命地向前跑著,他穿過兩條街,轉了兩個彎,來到一個小超市的門前,他在門前站了一會兒,平靜了一下心跳,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了超市,阿祖徑直走向收銀員的位置,那裡坐著一個美麗可愛的女孩,他們已經很熟了,阿祖每天下班後,都會到這個超市來買點東西,這個地方離他家很遠,他到這裡來買東西不是因為這裡的東西很便宜,是因為這裡有她。每次來到這裡,阿祖都會看到她靜靜地坐在那裡,不管有多晚。阿祖選完東西,走到她面前,她都會微笑著從阿祖的手中接過錢,然後把剩下的錢找給他,再多加一塊口香糖,阿祖接過口香糖會對她笑一笑,說聲謝謝,每次都是這樣,他們已經形成了默契。
這次阿祖沒有選東西,他直接走到她面前,定定地看著她。
那個女孩看到他,微笑著站了起來,“今天你怎麼來這麼早?”
阿祖沒有說話。
“你想買什麼?”
阿祖仍然沉默著。
“你怎麼了?”
“你看電視了嗎?”阿祖終於打破了沉默。
“沒有,但是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嗎?你知道今天是世界末日?”
女孩點了點頭,表情很平靜。
阿祖低下頭,默默地沉思著,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抬起頭,滿臉堅定地看著她,“我來到這兒,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如果不是這個特別的日子,我沒有勇氣說出來,但是現在不說,我會很後悔。”
“你想說什麼?”
“我想告訴你,我愛你。”
女孩沉默了,她呆呆地看著阿祖,眼眶漸漸地濕潤了,“你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我?”
“啊?”阿祖奇怪地看著她。
“你知道嗎?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上了你,你如果早點兒告訴我,我們會有許多快樂的日子。”
阿祖的眼中也有淚光在閃爍,他拉住女孩的手,“還不晚,我們至少還有一天快樂的日子。”
阿祖拉著女孩向外走,女孩拽住他,“我還沒有下班呢。”
“不用管了,今天哪會有人買東西。”
他們走出超市,門外停著一輛飛艇,阿祖跳上去,飛艇沒有鎖,阿祖向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走過來,坐在他的身後。
阿祖發動飛艇,帶著女孩在城市中穿梭著,轉了幾個彎,飛艇在一個婚紗店的旁邊停了下來,阿祖拉著女孩走下飛艇,來到婚紗店的門前,阿祖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阿祖轉過頭向四周看了看,然後讓女孩在門前等他,他走到路邊,舉起一個垃圾筒,向婚紗店的櫥窗砸去,破碎的玻璃四處飛散。
半小時後,阿祖和女孩又重新坐上了飛艇,他們的身上已經換上了結婚的禮服,女孩幸福地靠在阿祖的身上,迎面的暖風吹動著她的長發。
飛艇再次停了下來,這次是在一個宏偉的教堂前,阿祖拉著女孩走進教堂,一位神父跪在耶酥的面前正在祈禱,他們走到神父的身邊。
“神父,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阿祖低下頭,輕輕地對神父說。
神父抬起頭,看著他們,“我有什麼能幫你們的?”
“幫我們主持婚禮。”
神父的臉上露出微笑,他點了點頭。
當阿祖和女孩走出教堂的時候,他們的臉上充滿著幸福的微笑,他們在這世界的最後一天擁有了對方。
遠處警笛長鳴,一輛警車向他們駛來,警車在他們面前停下,走下兩名警員,他們來到阿祖的身前,“你是joechen嗎?”其中一個警員問道。
“是啊。”阿祖點了點頭。
“你被人類復興計劃選中,我們現在送你到秘密基地。”
“這個計劃裡有她嗎?”阿祖指了指身邊的女孩。
“你叫什麼名字?”警員看了看女孩。
女孩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沒有她。”警員搖了搖頭。
“那我也不會去。”阿祖堅定地搖了搖頭。
兩個警員吃驚地看著他,“你不是瘋了吧,你難道不想活下去嗎?”
“沒有她,我活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你們把這個機會給別人吧。”阿祖轉過頭,微笑著看著女孩,不在理他們。
時光漸漸流逝,太陽漸漸西沉,阿祖和女孩相擁著坐在教堂前的台階上。
“我們比地球那一邊的人幸福。”阿祖輕輕地說著。
“為什麼?”
“因為我們能看到太陽最後的輝煌。”
“我們也比這半球的人幸福,因為我們擁有了彼此的愛。”
“是啊。”阿祖轉過頭,輕輕地吻了下去。
一聲巨響,太陽終於炸開了,燃燒的碎片向四周散去。
阿祖和女孩緊緊地擁抱著,緊緊地吻著。
打牌的四位太太的身分,分別是報社社長夫人、牛奶公司董事長夫人、電力公司總經理 夫人以及大法官夫人。
一面搓牌一面閑聊,聊著聊著就扯到閨房性 趣,報社社長夫人起 先發難感慨地說∶唉!我們家老爺子這方面,就像他們報社送報的報幢一樣,往信箱一塞就走了。
牛奶公司的董事長夫人碰了張牌接下去說,這一點也不稀奇,我們家那囗子就像早晨送牛奶的,隻擱在門口,根本不進去。
輪到電力公司的總經理夫人發表時,隻見她一面搖頭一面無奈地說∶唉!其實你們都還算不錯的啦!我那位老公嘛,就像他們公司查電表,每個月才來一次。
最後大家想聽聽大法官夫人的意見,她用很瀟洒的口吻說 道∶我們當家的可是天天有開庭,但可惜從來不起訴呀!
首先,網上出現了這樣一個帖子:
我是博士生,我深知學習的重要性.通過這麼多年的學習,我已成功地使自已由一個農家子變成了處級干部,現在不但有專車接我上下班,而且還住著一百多平方的房子月收入達到了三千多塊,還娶了一個漂亮的太太,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我感謝生活…
然後,各式各樣的回帖就出現啦
A回貼如下:
我是碩士生,我深知知識的重要,於是我選擇了學醫.現在是某眼科醫院的主治醫生.月入萬元有余,我不但買了房,還輕鬆地供了車.醫院最漂亮的護士MM,天天要求我和她結婚.說實話,這婚有什麼好結的.在一起睡不就得了
B回貼如下:
我是本科生.現在一房地產公司搞策劃.去年分紅才十幾萬.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前年還分到二十多萬,今年就成了這樣…..
C回貼如下:
我是大專生,經過多年的努力,終於當上了公司的財務經理.也不知為什麼,老總對我總是那麼好.不但月月給我六位數的工資.而且還送了一套房子和一輛汔車給我.銀裡的錢夠我好好過完這輩子了…..對了,我們是上市公司.
D回貼如下:
我是中專生.唉,也就算個高中文憑.找不到好的工作於是就做了報關員.我充分啟動了我的大腦.也有房有車了.與你不同的是,這些都是我自已買的.想想挺不容易.我兒子上美國留學的錢,我都替他存夠了.下一步計劃,就是找誰替我生個兒子…
E回貼如下:
你們吵什麼吵呀?我沒什麼文化.初中都沒畢業.找不到好工作,隻好天天在家打麻將.由於沒有文化吧.算牌老是不准.今年輸了一百多萬.對了,你們要是有興趣,有空一起打牌呀.我家住南方某某村的.我爸是村長.我的電話是139029X8888…
F回貼如下:
我是文盲一不小心當上了董事長,手下隻有二十六個上市公司,幾個不孝子一天口就要300萬去唱KTV,改天再找一個14娘好好管管這幾個不孝子
G回貼如下:
我是法盲,一不小心當上黑社會老大,手下兄弟百十個,掌管60多條街,若干店鋪和娛樂城,每年收入幾個億,每天傍我的妞幾十個。對了,由於沒有文化,現在正請博士幫忙上市呢
H回貼如下:
我是xx,他們選我當美國總統,我沒事就打打阿富汗,攻攻伊拉克,死它一兩萬.一天花他幾個億$
I回貼如下:
我是一個坐台小姐,幾個月前被一個有錢的老板看上把我包了起來,特地給我買了一棟豪華別墅,在我的戶頭裡存進了500萬,就那麼點錢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前幾天買了一支口紅花了10萬,在洗手間補妝的時候不小心掉馬桶裡了,掉了就掉了吧,才那麼幾個錢,不過上個星期去拉絲維加絲,賭了一把,手氣真背,一下子就輸了1000萬,害得我隻能坐我的專用直升飛機回家,本來想坐那些平民喜歡坐的民航感受一回的,咳,下次吧,現在我的戶頭上有2000萬,又能玩幾把了
J回帖如下:
我是一個乞丐本來在伊拉克行乞,這些天因為打仗所以轉移了地方,本想在國外的再做本行的,因為進行資格審查時查到我有3億美元(還好隻找到我的九牛一毛,不要交稅就交死了)的資產不發給我行乞執照,聽說國內還沒有實行執照上崗所以又回來了,搬家真不容易,帶著我一家大小128口真不方便,因為怕有人劫機所以自己買了一個波音飛機飛了回來,沒有地方放,就1折賣給了民航。大家也知道我們這行的,白天干活晚上還是要休息的嘛,所以買了43公頃的一塊小地隨便造了幾棟30至70層不等小樓,為了工作方便買了幾輛小車,人太多嘛所以加長了一點,白天開到北京好工作,呀不能再說了,不要會有人搶飯碗了
K回貼如下:
俺是一個漁民,從小就在海邊長大,沒上過學。那些什麼漢字、英文、法文、德文、俄文、西班牙文、拉丁文……………………………………都是俺收集各個國家小人書,邊看邊自學的。現在聯合國有點啥交流方面搞不定的場合還得請我去,我不愛去,一小時才10000$,沒意思,還不如在家打魚掙的多呢!俺從小就喜歡動手做點小東西啥的,天生手比較巧,什麼遙控模型飛機了,俺2歲就會做了。現在咱家後院裡一個叫太平洋的小水坑裡,停的10艘航母也是俺自己一點點做出來的,這批已經被伊拉克買下來了。還有一批訂單,是北朝鮮定的10艘,准備今夏交貨。每天忙的不行,錢啥的對我來說隻是數據,都放在美國花旗銀行裡了,我要是哪天不高興,把錢提出來。花旗立刻破……………………
L回帖:
俺是個原始人,喜歡到處窮溜達。有一次逛到一個黑不溜秋的地方,覺得很氣悶,就說了句“要有光!”然後大爆炸就開始了,時間就產生了,宇宙就初具規模了……
答:胡子長了喝稀飯不方便。
胡子長了他的臉會疼的。
胡子長長了會變成頭發的。
我爸爸不刮胡子我媽媽就不喜歡他了。(爸爸還是血濺三尺……)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一位眼科醫生成功地治好了一個著名的超現實派畫家的眼病。收費的
時候,醫生說可以不收錢,但希望畫家為他畫一幅畫,內容由畫家自己選
擇。
畫家很感激醫生為他治好眼病,於是他畫了一個碩大無比的眼睛,每
個細節都精細入微,並且在瞳孔的正中央為醫生畫了個完美的肖像。
眼科醫生看到這幅畫,一下子被畫家過人的藝術表現力所震攝了。他
驚訝地張大了嘴,半晌才說:“謝天謝地,幸虧我不是肛門科醫生。
1.怒火中燒式:我忙得要死,你來干什麼?給我滾回去!
2.罪惡交易式:貨帶來了嗎?
3.噓寒問暖式:路上還好嗎?吃過飯了嗎?
4.善解人意式:想上廁所嗎?請跟我來。
5.虛情假意式: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了你半天了。
6.別有用心式:嫂子怎麼沒來?
7.暗中逐客式:城裡污染太重,呆久了對身體不好。
8.簡潔明了式:走!
9.久別重逢式:嗚嗚嗚……
10.天羅地網式:各小組請注意,目標已出現,准備行動!
一農夫,約半個文盲,一天烈日當頭,他進城來。走得口干舌燥,想找一賣水處,忽然看見一店前挂一匾額,上寫:清水池。本應是一個澡堂,可他隻認識中間一字:水。就認定是賣水之處,非讓跑堂端水來。掌櫃的拗不過他,就讓人端出一豌洗澡水來。此人哪裡管的了味道,咕咚幾口就喝了下去。謝過之後便離去,卻把蒲扇丟在櫃台上,掌櫃的看見後就跑上前送給他。此農夫非常感激,就說:“掌櫃的,你那茶還是趕快賣吧,已經有點餿了”
“怎麼,杜朗,你在上班時間喝酒?”
“對不起,老板,這是紀念我最後一次加薪20周年。”
夫向生苦,他晚上上床後常得冷。『是』生:『我也常常有象,那我就著太太,就暖和起!』夫鼓起很大的勇:
『是一很好的法,但是--你太太什候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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