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某單位有專門的制服,但工作人員平時都不大穿。單位領導經過研究,決定工作人員在上班時間必須穿制服。這可苦了那些愛美的女職員,開始幾天還勉強可以,幾天過後,牛仔褲、健美褲又風行起來。當然,因為有所顧忌,上裝還是裝制服。單位領導見此情況,立即召開大會。會上,領導人氣惱地說道:“現在,老毛病又犯了,有些女同志上班隻穿上裝,不穿褲子。。。。。”
科恩去找律師:“博士先生,您看,格林這個無賴都寫了些什麼?說我該還他2000銀幣,否則就要控告我,我敢發誓,我這一輩子從未從他手裡拿到過2000銀幣!”“那麼事情就非常簡單了……秘書小姐,請錄下我的話,“……由於我從來未從您手裡得到過這樣一筆借款,因此對您的起訴不予理睬……,”“哎呀,博士先生,錯啦,完全錯啦!您是在哪裡學的法律?秘書小姐,您這樣寫:‘……在我早已還清您2000銀幣之後,對您的控告我不予理睬……。”“科恩先生!您剛才說您敢發誓從未從他手裡借過錢!”“那麼,我得到過嗎?”“那您為什麼要寫上您已經還掉了?”“博士先生,您瞧:如果我照您所說的那樣寫,那麼最後他就能舉出兩個証人來証明他給過錢……而照我的意思寫,那麼証人就必須由我來提出。”
“服務員!”一位顧客喊道,“廣告中說你們自己制作混合咖啡,但是這根本不是混合咖啡的味。”
服務員回答道:“這就是混合咖啡,不過是昨天和今天的咖啡混合而成的。”

  廁所裡的第三個坑是最受歡迎的,因為地理位置好,它在白天看來很平常,不過到了晚上就有點奇怪了。晚上你一個人走進廁所,後面就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令你心驚膽寒,所以呢不是尿急是不會一個人半夜上廁所的。
  一個秋天的晚上,外面狂風大作,樹葉落下時唰唰的聲音從窗外不時傳來,文進不知道怎麼了,好象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白天上了十幾次廁所,問他怎麼了,他說:“著涼了,拉肚子,呵呵!”文進是我們宿舍最受歡迎的,平時老愛跟我們開玩笑。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他又起床上廁所了,宿舍裡大家差不多都睡著了,他一個人開了門,從燈光閃閃的樓道裡走進廁所,“這爛學校,連廁所裡的一點電也供不起,真倒霉!”他嘮叨著。“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這顫抖微弱地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誰?”他恐懼地問到,“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同一句話,同樣地聲音,文進膽子比較大,他走進了,憑著從窗外傳進的月光他朝第三個坑裡看去,奇怪,什麼也看不道。突然,一隻手從坑裡伸出來,掐住文進的脖子,他想叫出來,但是那隻手掐的太緊了,更本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文進在痛苦地掙扎著,他地腿使勁地登著廁所的隔板,慢慢地他停止了掙扎。第二天早晨我們在廁所的第三個坑旁發現了他的尸體。
  我們大家都很傷心,宿舍裡少了一個活寶,少了活力。當各自的目光相撞時,我們都無奈地搖搖頭。文進的東西被他家裡人收拾走了,走之前,他媽還大哭了一場,哭的我們都要放聲大哭了,我們永遠也忘不了文進。晚上,文進的床空著,平常談笑風聲的宿舍今天卻鴉雀無聲,大家都在想文進呢!
  文進的死對於我來說更是傷心,我們上課時坐一塊兒,吃飯在一塊兒,打籃球在一塊兒,叫我怎麼忘了他呢?那天晚上我夢見文進了,他變了,很亂的頭發露出他那干枯的臉,變的很可怕,其他什麼也不說,隻是叫我給他報仇。夢醒了,看看手表,又是十一點半,難道是文進來了,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但我還是起了床,開了門,今天廁所怎麼又沒電,隻好認命了,說實話,文進的死讓我感到特別恐怖,但是為了好兄弟就什麼也不在乎了。走進廁所,我問道:“文進,你在嗎?”沒有回答,“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害怕到了極點,腳抖的互相碰撞了。我以為是文進,因為在夢裡他的聲音變了,“是文進嗎?我是宋濤呀!”“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那句話,那個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我想世界上人最大,沒什麼可怕的,我壯起了膽,大聲說道“要,我要!”好長時間沒什麼反應。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爬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夢裡又見到了文進,他很感激,握著我的手“夠兄弟,我會想你的!”我說“我也會想你的!”他勉強的笑了笑說“我要走了,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急了“你去哪裡呀?”我問到。“去我該去的地方!”說完他消失了。我哭著大聲叫到:“別走呀,別走呀,我還要和你玩!”我又醒了,滿臉的淚。我的哭聲把其他人吵醒了,他們都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
  第二天,在廁所的第三個坑了發現了一個紅馬甲。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一切依舊,但誰也不知道文進的死因。
  “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
新官到任,吏跪獻魚一尾,其味佳美,大異尋常。官食
後,每思再得,差役遍覓無有。仍向前吏索之,吏稟曰:“此
魚非市中所買。昨偶宰一狗,從狗肚中得者,以為異品,故敢
上獻。”官曰:“難道隻有此了?”吏曰:“狗肚裡焉得有第二
(句)。”

一小姐去做流產,大夫故意弄得很痛。
小姐說:“痛,受不了。”
大夫說:“受不了,也得受。誰叫你好受的時候不來。”
商人多貝要死了。他的親友和鄰居圍在他的床前。多貝聲音微弱地說:“麗娜,不要忘了,商販施爾欠我們五十克朗。”
妻子立即把丈夫的話重復一遍:“我請在場的人作証:商販施爾欠我們五十克朗。”
“還有鐵匠列普欠我們八十克朗。”
“我請所有的人作証:“鐵匠列普欠我們八十克朗。”
“請不要忘了,我親愛的,我還欠面包師貝格一百二十克朗。”
這時,他的妻子哭道:“可憐呀,我的多貝,他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友人約小仲馬(1842―1895年)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一天,男龜約女龜在沙灘約會。他們度過了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他們約好第二天還要在此地約會。第二天,男龜早早就出門了,當他來到沙灘時,看見女龜早就出現在昨天約會的地方了。男龜快步走上前問道:“親愛的,你怎麼來得這麼早?”女龜大喊到:“你這個該死的,昨天你走的時候怎麼不把我翻過來,害得我在這躺了一宿。”

在卡特的飛機降臨在飽受旱災之苦的得克薩斯某鎮之前,該鎮忽然下起了雨。卡特踏上滑溜溜的機場跑道,向聚集在那裡前來歡迎他的農民發出微笑。“你們或者要錢或者要雨,”他說;“我拿不出錢,所以我隻好帶好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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