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昨天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剛從上海出差回來的小張。大家寒暄了幾句,馬上聊到舉辦中的上海國際汽車展。小張炫耀說他不但去參觀了,還近距離拍了好多照片呢!
  同事中車迷眾多,馬上要求他拿出來看看。於是小張打開筆記本電腦,一邊翻著電腦裡的數碼照片,一邊向大家介紹:“這是‘全球紀念版’的勞斯萊斯,這是‘瑪莎拉蒂’,這是‘寶馬Xacitivity’……”
  照片拍得真不錯,美中不足的是,大多數照片中間都有一個衣著時尚的女孩,或多或少地佔據著畫面,影響了我們對名車的欣賞。看著看著,我忍不住說:“車是不錯,可這車模兒真差勁,長得一般不說,還特沒眼力見兒,擋著畫面,怎麼好幾種品牌都用她當模特兒啊,真沒眼光……”
  突然,小張一把掐住我,惡狠狠地說:“她是我女朋友……”

我的一位朋友――一位相當有魅力的寡婦,想要買一部新車。為此兩個兒子做了廣泛的調查,最後認為X型是最好的,因為這種車內部非常寬敞。“兩個六英尺高的男人都能舒服地坐在後排座位上!”一個兒子告訴她。
意外的是,母親買了一種較小型的。“我們不是已經告訴你X型才是最好的嗎?”一個兒子不解地問。“是的,可我隻需要一個六英尺高的男人,而且他也沒必要坐在後排座位上!”

張家幾個兒女合買了一台遙控電視機送給母親當生日禮物,張太太說:“我最不會使用這種遙控的玩意兒了。”
經常出差在外的張先生說:“太太,你過謙了。”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

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某生物學教授常到各大學去講授遺傳學。有一次在去講課的途中,司機對他說:“教授,我聽你的課己不下五十次了,我己記得滾瓜爛熟,我敢說這堂課我也能教。”“哦!是嗎?那等一下我們互換角色!”
到了學校,司機果去講課,且一字不誤地把課上完。但正當他要離開時。忽有一個學生問了問題,司機一時答不出,但還是很鎮定地說:“這位同學,你問的問題太簡單了,為了讓你明白到底有多簡單,我決定要叫我的司機來回答你!”

某生物學教授常到各大學去講授遺傳學。有一次在去講課的途中,司機對他說:“教授,我聽你的課己不下五十次了,我己記得滾瓜爛熟,我敢說這堂課我也能教。”“哦!是嗎?那等一下我們互換角色!”到了學校,司機果去講課,且一字不誤地把課上完。但正當他要離開時。忽有一個學生問了問題,司機一時答不出,但還是很鎮定地說:“這位同學,你問的問題太簡單了,為了讓你明白到底有多簡單,我決定要叫我的司機來回答你!”
紅背心
一個很很狠離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學院,一個月圓的浪漫夜晚,未來的警長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們都很年輕,是來接受培訓的,認識了,再也不願意分開。可是過幾天他們就必須回到各自原來的單位了,也許很難見一次面。這個夜晚,當然出來走走。
慢慢走到河邊,他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樹叢,黑黑的天,就連月亮也那麼發暗。幾縷烏雲冷冷地浮游著。經過多少場面的他們怎麼會害怕?不過兩人還是越靠越緊了。起了一陣涼風,樹葉也沙沙叫了起來。於是他們走到一個小柴房後,躲著風,說些悄悄話。
兩人正說得動情,柴房木板牆上的裂縫中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顫抖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女警暴跳起來,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聽的憤怒是無法遏抑的,何況那麼突然。
“誰!誰在那裡!!給我出來!!!”她失去理智般咆哮著。
沒有回音。。。。。。
“誰!!!!”
男的有一點害怕,或者是不願意看她在這杳無人跡的地方對著一個木頭篷子大喊大叫。“你聽錯了,沒有人。”他明明也聽到了。
話音未落,一串令人渾身發冷的尖厲的笑聲傳了出來,如蚊子叫一般細。男警隻感到一股涼氣自脊柱貫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來!”女警喊道。男的不感,他默不作聲,頭皮上一層冷汗。
女的輕蔑地回頭掃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槍。那是她有權攜帶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槍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沖進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木板門走去。
她作好了動作准備,雙手持槍,便一腳踹開破舊的木板門。人影一閃,颯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對付狡詐的匪徒。
寂靜,沉默的夜,隻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門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聲的男警官。他濕忽忽的臉能感覺到每一絲幽靈般的夜風。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靜。
。。。
突然,一個瘋狂而沙啞的聲音叫喊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
~~~~~~~~~~~~~~~~~~~~~~~~~~~~~~~~~~
接著便是一聲尖厲的槍響,長長的呼嘯劃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彈一般全身癱軟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識。
槍身停了,叫喊聲停了,一切又恢復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額頭的汗,定了定神,戰抖著呼喚她的名字。
沒有回答。
男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覺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門,並不知道為什麼。
他把門推得更開一些,走了進去。沒有光,隻有一種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麼。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發血紅色光的鑰匙燈。雖然不很亮,但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已經足以使他暈過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牆上,手中握著槍,自己的咽喉卻中了彈。濕濕的血從那裡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塊鮮血染紅的痕跡---就象一件紅紅的背心。
半夜,獸醫接到一位老處女打來的電話;
“不得了啦,醫生,我的兩隻狗狗粘在一起了,我沒辦法把它們分開,該怎麼辦啊!”
“你就拿桶冷水朝它們澆過去。”醫生說道。
“我已經試過啦,沒有效啊!”老處女說。
“你可以用棍子打嘛”
“也打過了,沒用”
醫生百般無奈的說:“這樣好了,你把它們抱到電話旁,我和它們說!”
“這樣有效嗎?”她好奇的問。
“一定有效!!!你剛才就是這樣把我分開的。。。。。”
顧客:什麼!一晚上要收40個法郎?瞧你這破床,昨晚,我睡在
上面一夜沒合眼。後來,隻好坐在沙發上看了幾小時的書。
旅店老板:那好,請再加1法郎的電費。
世界杯開賽在即,各電視機生產廠家無不絞盡腦汁推銷其產品,有的宣揚“大屏幕”,還有的稱“本產品越到晚上越精神”。唯有一家電視機廠還找不著法子,廠長急得團團轉。最後銷售科長靈機一動,說:“我們的產品的確沒人家的好,不如就坦誠相告,興許還有用。”廠長一聽就皺眉,但事已至此別無他法,隻好刊登了一則廣告:“本電視機除了價格便宜外沒有任何優點。”誰知廣告登出後電視機立刻供不應求。廠長大驚,忙跑到市場上去調查,他問幾個球迷為什麼買這個牌子的電視,球迷們異口同聲地說:“用來砸。”
一位經理到鄰近的某市出差,原說好要搭乘傍晚的班機回家,
可是他沒趕上那班飛機,又來不及通知太太不要去機場迎接。
他的太太趕到機場,發現丈夫不在預定的班機上,感到十分焦
急,擔心丈夫有了女友,便立即給她丈夫在鄰市的五個朋友和同事
打電報,詢問她丈夫是否在他們的府上過夜。然後,她開車回家。
丈夫乘下一班飛機,於數小時後回來,發現妻子站在門口,手
裡拿著剛送到的電報。
五份電報上都隻有一個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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