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獅子和熊分別在樹旁大便,一個月後,獅子發現自己大便旁的樹木比熊的那棵長得粗壯,於是說了一句飽含滄桑的哲理――獅屎勝於熊便!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一位熟客突然上門,女主人以沒有奶酷的蘋果餡餅招待,而連連向這人表示歉意,女主人的小兒子湯姆見了,忙跑出房間,很快拿來一塊奶酷,放在客人的盤子裡。
客人微笑著把那塊奶酷放進嘴裡,然後說:“孩子,你的眼力一定比你媽媽的好,你是從哪裡找到這塊奶酷的?”
“在捕鼠夾上,先生。”湯姆回答說。
母親正在和兒子談論他的女朋友。母親問:“她為什麼喜歡你?”
“那很簡單,”兒子謙虛他說,“她認為我英俊、能干、聰明、風趣……”
“那你為什麼喜歡她呢?”
“我就是喜歡她認為我英俊、能干、聰明、風趣。”
  一個母親寫信給他的兒子,祝賀他訂婚:“親愛的兒子,我和你父親聽到這個消息非常高興,感到很滿意。我們焦急等待在你們舉行婚禮的日子,感謝上帝恩賜於你這美好的婚姻。”
  當兒子看信時發現這張紙的最後用另一種筆跡寫了幾句話:“你媽媽找郵票去了,不要干這蠢事,傻爪。過單身生活吧!

妻子喜歡長跑,但常有些狗向她亂叫。丈夫隻好在妻子跑步時騎著自行車尾隨在後,並手持一根木棍,以便打狗。一天,一個司機看看前面跑著的妻子,又看看後面手持木棍、騎著自行車的丈夫,不禁叫道:“這才是真正的虐待。”

話說蔣介石死後遇到了國父
國父就問:中華民國行憲了沒?
蔣公回答:行憲了!
又問:第一任總統是誰?
蔣公理直氣壯的答:是我
國父又問:那第二任是誰?
蔣公不好意思說是自己於是就回答:於右任(余又任)
國父:嗯!書法家當總統,那第三任呢?
蔣公:吳三連(吾三連)
國父:輿論家當總統,那第四任呢?
蔣公:趙常任(照常任)
國父:那第五任呢?
蔣公:趙麗蓮(照例連)
國父:喔!連教育家都當上總統了!那誰是第六任呢?
蔣公:吳子婿(吾子續)
國父:怎麼連春秋時代的人都當起中華民國的總統來了!
(1)關閉window、預覽(preview)、瀏覽器(browser)、黑屏;
(2)面向對象(object-oriented)、跨平台操作,查找(find)用戶程序接口API(applicationprograminterface,API);
(3)變量(varible)、枚舉(enumeration)、調試(debug)、對象嵌入與連接(objectembedingandlinking)、即插即用(plugandplay)、兼容、內聯擴展(inline);
(4)動態連接(dynamiclinking)、共享(share)、粘貼(paste)、二進制(binary)、拖放(draganddrop);
(5)壓縮(compressed)、映射(mapping)、釋放內存(deallocatingmemory)系統崩潰(systemcrash);
(6)挂起(hang)、斷開(disconnect)、彈出(pop). 
  next:
  刷新(refesh)、復引用(dereferencing)、重新熱啟動(reboot)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不管我做的是那麼精彩
  我無怨無悔的建著那個網
  我知道我還是要有點堅強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所有的問題我都不明白
  別人總是簡單,自己太難
  不是我的我又怎能勉強
  夜深了我還不想睡
  我還在想它嗎?
  我這樣痴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你不會給我安慰
  隻不過想好好做一個網
  可惜總達不到滿分
  分秒的犧牲讓我心疼
  你是否應該做個好人
  哦算了吧就這樣忘了吧
  該放就放再想也沒有用
  傻傻等待你也不會來
  我總該去上床去睡覺
某車站的月台上,列車窗內外,一個紳士和一位婦女在告別。
發車鈴響了,兩個人淚流滿面。
車開了。坐在紳士身邊的一位老婦人目睹了剛才那個場面,便
對淚猶未止的紳士說:
“這我都懂。和最心愛的妻子分別,就是隻一秒鐘,那心情也是
……”
“是啊,我這就是回妻子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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