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份表格要求:“請按你以往的習慣寫上你的名
字。”
一填表格人寫道:“永遠愛你的夏洛特。”
一、房屋出租
這是一個台中女中女學生的故事,也是我的一位高中同學的姐姐,但由於其事先聲明不願將所在位置公布,我隻有用較隱諱的方式寫出。
“房屋出租,限女,無炊,意者請電。”小琳抄下了電話,當接到放榜通知後,在入學通知後便父親便告訴自己,自己找一天到台中去找房子,年僅十五歲的自己從這日起便開始要學習獨立,而事實上身為大姐的自己,自小即被要求為弟妹的典范,因此這一切對她來說並不難,但是位居一個陌生的環境多少還是有著不安與寂寞。
父母一再叮嚀自己,環境單純就好,其他則不必太予考慮,原來母親要跟著來,但她拒絕了,因為家裡的生意實在很忙,要母親陪著自己就隻為了找個住處,未免太予小題大作。撥下了電話,響了好久,一直沒有人聽,她再撥了一次,也是如此,而當她就要挂斷時,電話那頭通了,對方輕輕的咳了一聲,用很沙啞的聲音回答道:“請問那裡找?”聽聲音是年約六十多歲的老人,小琳回答道:“我是看到您貼出的出租告示,我想租房子。”那人語氣有些愉快說:“你想租房子啊,哦,這是我兒子貼的,他上班的時間比較不固定,因此不容易在家,這裡的房客又剛好放暑假,所以可能讓你等了這麼久。”小琳:“沒有沒有,您太客氣了,不曉得房子租出去了沒。”老人道:“可能沒有吧,我看你明天過來吧,如果我兒子不在,這裡有位吳小姐,是這裡的老房客,你可以跟她談,我兒子好像把事情交待給她了,隻是現在她在上班,明天是周末,你下午來應該碰得到人的。”老人的聲音很慈祥,小琳因自小是外婆一手養大因此頗有溫暖之感,說:“老伯難道現在不行嗎,你不是在嗎?”老人稍稍停了一下,聲音有些沮喪說:“唉,人老了,什麼都沒用了!”小琳知道老人的意思,說:“謝謝老伯,那我明天下午幾點過來比較方便?”老人說:“兩點好了,吳小姐正在准備公職人員考試,我想不會出去的?”小琳道:“好,那麻煩老伯跟她說一下,我兩點過去,謝謝您。”
老人道:“我待會可能就不在了,我想你明天一點半左右打個電話過來,確定一下,也比較不會扑個空。”小琳連聲應好,但也不放棄其他的告示,但是老人給自己住址,離女中非常的近,而且市警局就在附近,因此也對這個房子懷著很大的希望。第二天小琳先打電話過去,對方是個年輕的小姐,聲音充滿著豪氣,說:“你是中女的學生啊,那你過來看看,環境如果適合的話,我想你就可以搬進來了,房東已經說了一切我覺得可以就行,你放心。”小琳心裡覺得很高興,跟吳小姐約好時間,馬上便趕了過去。房內頗為簡單,裡頭有五個房間,除了一間房東自己有時回來暫住之外,余則一律租給女房客,租金還算合理,因此馬上便定下了房間。三天後小琳就搬了進來,吳小姐人很直爽,小琳也喜歡她的豪氣,因自己自即無兄姐因此也稱呼她為吳姐,另兩個房間聽說一個是台中護校的學生,另一則是興大的學生,因正是暑假,護校學生正在實習,因此通常不在,興大學生,則已剩下一年,因此也多半是住家的時間比較多,但環境到很清靜。
二、闖進來的女人
對於一個高一的學生,功課方面事實也不算挺累,但小琳一向緊張,因此才開學一個月,便給自己定了一個計畫,每夜十二點就寢,而陪著自己的就隻有中廣調頻電台的音樂頻道,輕柔的音樂伴著自己度過這個寂靜的夜。吳姐因第二天要上班因此都早早就睡了,隻是常常會買些宵夜給自己吃。另兩位室友,在一個月後才遇到,一個姓林,另一個姓方,小琳因自己最小,因此稱呼對方為林姐及方姐,林姐因在一家醫院實習,輪的是三班制因此有時候還是在醫院小睡,比較少見得到,方姐則說自己隻有幾學分,家又住在彰化,因此也難得住在那兒,因此整個晚上有時會覺得孤零零的,好像全世界都忘了自己,念書念得累了,便走到陽台看看,放鬆一下心情。這一天小琳看看表是晚上十一點了,眼皮卻幾乎要瞌上了,因此便想再洗個澡清醒一下,天氣熱洗個澡也清醒一點。走到櫥櫃拿了自己的盥洗用具進浴室洗澡了,洗完澡後頭上包著未乾的頭發,這時身旁有位女子從陽台走出來,擦過自己的身邊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小琳當時正准備取出浴室內的東西,因此也沒在意那位是那位室友,但轉過身時,卻見那位女子一路走往自己的房間,接著就不見了,小琳當時未戴眼鏡,心想定是吳姐,也不是非常在意,洗完自己的衣物,就回房准備吹乾頭發繼續念書。第二天晚上大約七點多吳姐回來了,心情非常愉快,說:“回了家心情也愉快點,不然日日窩在這兒遲早會發瘋!”小琳心覺奇怪,便問:“吳姐昨晚約十一點時,你不是在陽台外面看看,接著才回房的嗎?”
吳姐答道:“沒有啊,昨天我請了假,我表姐結婚回去喝喜酒了,現在才回來啊!”
小琳頓覺心情緊張,把事情告訴吳姐,吳姐說:“不會吧,我已經住了三年,這裡又沒發生什麼事情,我看是你沒戴眼鏡,一時眼花看錯了,噢,待會我還會出去,我再買宵夜回來給你吃,別自己嚇自己!”吳姐走後小琳心情還是不能平復,十點後吳姐回來了,買了一個肉圓請了自己,小琳覺得很不好意思,吳姐說:“你是我學妹,學姐照顧學妹是應該的,早點睡,別想太多!”
三、老房東
這天晚上,小琳心想昨晚一事便想早點上床睡覺,一看表也已經十一點了,這時門外卻傳來一陣的敲門聲,小琳心情跳了一下,接著自己也覺的好笑,開了門,外面卻站著一位慈祥的老人,小琳頓覺疑惑,自己並不認識這個老人,老人笑了一笑說:“你一定是那個新搬來的房客吧,難怪你不認得我。但我跟你通過電話,你忘了啊!”小琳一想原來這位老人就是當日租房時和自己聊了一會的老人,說:“原來是老伯您啊!”但心想實在不便請老人進房聊聊,因此便走到門外和老人聊聊,老人神色很慈祥,小琳感覺得到他對年輕人的關心,老人說:“這間房子,我租了十多年了,都是租給學生,那位吳小姐也是先跟我租房子的,當時她還是興大的學生呢,但後來有點事,我便把房子交給我兒子,因此你才會沒見過我的。”小琳便詢問了老人一些瑣事,因她一來文靜,二來年幼事淺,實在不知找何話題和老人深聊,聊著聊著突然想起昨日之事,便問了起來,老人臉色平和,說:“沒什麼,那是好久以前有位興大學生,不知是感情問題還是什麼問題,在這裡吃安眠藥自殺,這麼多年了,也沒發生什麼事,我想,這沒什麼,年輕人何必想太多呢?”老人頓了一頓說:“我聽其他房客說你很用功,幾乎很少出去走走,這樣不好,年輕人會想是不錯,但多出去走走才不會念成書呆子。”小琳笑了一笑,老人神情很和氣,似乎是在對自己的孫女講話一般,聊了四十分鐘,老人說:“你也該睡了,我回去了。”小琳也接受老人的叮囑回房睡覺。第二天一早,小琳正要出門,碰巧吳姐也起床准備要去盥洗,小琳想起老人的話,便聊了兩句,說:“吳姐,老伯說你是先跟他租房的,是不是啊!老伯人真好,好像我爺爺一樣。”吳姐臉色一變,說:“小琳,你說的是哪位老伯。”小琳說:“就是房東的爸爸啊!”這時吳姐臉色蒼白,幾乎是呆住了,過了一會兒,聲音有點顫抖的說:“周伯伯早在一年前就過世了,他又是什麼時候跟你講,我是先跟他租房的。”小琳一時幾乎無法動彈,心想幾月前的電話,及昨日的老人難道都是,呆了許久,吳姐的話幾乎都沒有聽進去,吳姐提高音量叫了她一聲,她身體顫了一下,終於哭了出來,吳姐細心詢問,她才把老人的事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吳姐安慰她說:“別哭,別哭,周伯伯人很好,我想他一定是覺得你實在太乖巧了,因此便想把房子租給你,但又看你實在太文靜了,才會在昨晚出來和你聊聊,他想跟我聊,我還求之不得呢。”當然小琳知道這不過是一句安慰的話。當日上課小琳一直是心不在焉,回家後便決定要搬出那個地方,吳姐勸她,她說自己實在沒法再住下去了。吳姐幫她找了朋友,讓她和她們住在一起,小琳很感激,但吳姐卻沒有搬走之意,或許真如她所說她並不怕,但試問又有多少人能像吳姐呢,小琳走吳姐定會更為孤單,但小琳實在沒辦法,一直到吳姐結婚後,小琳還一直跟她有聯絡。
有一天有一堆人正在擠公車,擠了好久好久,大家都趕時間,於是擠的更厲害了,正像是沙丁魚一般。司機先生不耐煩了,便開口說道:“都不要擠了,你們個別發表你們的意見,誰有理誰先上來。”
一位年青人發言:“每次都是我先沖上來,這次也應該是我先上車。”
令一位中年人也發言了:“每次我因為小老婆糾纏,都是我最後上車,這次也讓我偶而第一下。”
一老者發言:“我想要最後上車!”
司機不解,問老者說:“每個人都想最先上車,為什你偏要最後上車呢?”
老者慢理斯調的說:“如果沒有他們,我怎麼做‘全身按摩’,又怎麼活到現在?感謝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敢第一上車呢?”
  春秋戰國時代,身無分文的王老五聽說孟嘗君養了三千食客,決定去投靠孟嘗君。到了孟嘗君府門口,府內寂靜得一點兒聲音也沒有,恰巧見孟嘗君步出門口,王老五躬身拜地說:“晚輩不才,願拜在孟公門下。”
  孟嘗君:“呵呵,不敢承當!”
  王老五:“晚輩謝過孟公,敢問孟公,食客府在哪?”
  孟嘗君手指東邊一處府第。
  王老五:“嗯?為何不見諸客們?”
  孟嘗君:“現是午飯時分,大家都各自回家吃飯去了。”

病人對醫生說:我行為不檢點,醫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擾不安。醫生理解地說:那你一定需要些什麼東西來增強你的意志力。其實啊,病人說,我更想知道要什麼東西可以減弱良心。
1、電腦是唯一一種價格不斷下降的日常用品。
2、非常自由,我們可以在電腦裡干任何想干的事。
3、可以利用教別人學電腦的機會結識很多漂亮女人。
4、電腦可以幫我工作,我可以偷懶了。
5、所有的朋友都使用電子郵件,可以省掉紙張、筆墨、信封和郵票的費用,並且不會有人知道你的字糟糕極了。
6、是近幾年才流行起來的職業,真讓人羨慕。
7、要是老板對我不好,隨便在電腦裡做點手腳,叫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8、電腦技術日新月異,很適合我們這些喜新厭舊的人。
9、年薪雖然並不高,卻能率先享受到最先進的硬件配置。
10、真是有趣極了,遠遠勝過醫生、律師和

星期一:學校的圍牆塌了一個缺口,同學們都很高興。於是大家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二:學校找人補好了圍牆,同學們很生氣。大家說如果發現誰再推倒圍牆就集體獎勵他。
星期三:新補好的圍牆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四:學校又找人補好了圍牆,校長很生氣,他說如果發現是誰推倒的圍牆就開除他。
星期五:新補好的圍牆又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又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又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六:休息。學校找人在圍牆的缺口那裡建了一個小門,校長很高興。他說這一次圍牆再也不會給人弄出缺口了。
星期天:休息。同學們商量好下周一繼續跳圍牆。
有人向天文教授請教他對天堂的看法。
他回答:“我畢生研究存在與宇宙的奧秘。有一天到了天堂,我會說:‘好了,我認輸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到時希望得到答案。”

首先我要告訴大家,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那個時候我正在讀高中。繁忙的學習,單純的中學生活雖然有些單調,但是有可愛的同學和老師,所以還是覺得日子過得很充實。轉眼間高考的時間就臨近了。
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震動全校的事情!
事情發生在高三三班。
應該說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至少對一個中學生來講是這樣。故事的主人公叫亡(為了死者在天之靈,所以我決定用他的化名)。亡有一個女朋友在另外一個班級。有一天晚上,他們在女生宿舍門前約會。已經是很深的夜了,誰也不知道亡是怎麼能夠在女生宿舍呆那麼久的。因為學校不允許男生進入女生宿舍的,所以保安每天晚上都要值班查夜。這個時候,亡和他的女朋友被發現了。
亡非常驚恐,他努力地想要從保安的手下逃脫。可是女生宿舍的大門早已經被鎖上了。亡無處可逃了。忽然間他看到了牆角的一堆磚頭。踩著磚頭應該能夠爬上牆頭的。亡拼命地向磚頭沖過去,全然不顧後面保安的警告和喝叫!
當亡終於踩著磚頭快要爬上牆頭的時候,保安們已經到了牆下面。看著亡快要從自己的手中逃脫,其中的一個保安在情急中顧不得多想,竟然拿起一塊磚頭向著亡砸過去。磚頭不偏不斜,正好砸中亡的後腦殼,亡慘叫一聲,從牆頭上跌落了下來。
亡在還沒有來得及送往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停止了呼吸。
這件事對學校來說是一件絕對的大事。一連好幾周,關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在校園和社會上風風雨雨地被人們談論著。尤其是亡和所在的高三三班,每個人似乎非常地忌諱談論這件事大家都顯得驚恐而又神秘。女生宿舍好多天都通宵供電,並且有人專門守侯陪伴。而亡和我們住同一棟宿舍樓,他所在的寢室已經人去屋空,沒有一個人敢繼續住下去。
本來這件事是很平常的事情,死人是每天都要發生的,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會讓你三天三夜都不能忘記(膽小的就此停住,否則後果自負)!
那是一個晚上。晚自習時間已經結束了,三三兩兩的同學都回寢室准備休息了。但是由於天氣太熱,絕大多數的同學都在宿舍樓外面的草地或者門口乘涼。我也一樣地和我的四個同學在門口坐著聊天。
宿舍樓門口有一個廢棄的下水道口。它的蓋子隻遮蓋了口子的一半。白天從上看下去也黑咕隆咚地一片,所以誰也不知道這個下水道口下面是什麼。
就在這時候,我們談興正濃的時候,猛然間,從下水道口發出一種非常奇怪非常刺眼的紅色的光束來。接著,一聲淒厲而恐怖的聲音從那裡面傳出來:“救救我啊……”然後,一雙可怕的手伸了出來,上面的血色紅得刺眼!
這個極其恐怖的景象震撼了大家,我們大腦中由於被極度的驚恐而意識變得麻木了,每個人都睜大眼睛,驚恐地盯著那雙血手和刺眼的紅光!
沒有等大家反應過來,水道口突然露出了一張臉!那是一張多麼恐怖的臉啊!上面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眉眼,還有鮮血從上面滴滴嗒嗒往下流淌著!
那雙手繼續揮舞著,淒慘而可怕的聲音繼續從血臉那裡傳出來,“救救我啊……”
我們僵立在那裡,恐怖使我們忘記了應該要做的事情。直到突然間有一個同學大叫了一聲:“亡,那是亡!”我們如夢初醒般地立刻明白過來,每個人都以平生最大的速度向寢室沖去,仿佛那聲音和那恐怖的臉就在自己身後緊緊追趕!
亡,是亡的鬼魂!
整個夜晚,幾乎每個人都沒有睡覺,就那樣坐在樓道裡,大家互相依靠著,這樣就不至於彼此之間留下任何空間。恐怖,恐怖,除了恐怖還是恐怖,平生第一次,我經歷了如此刻骨銘心的恐怖!
沒有人敢睡覺,因為寢室沒有電。
也沒有人敢再出去看看那個可怕的下水道,想起來渾身都覺得起了無數的疙瘩!
第二天昏昏沉沉的,我們正商量著要搬離這棟宿舍樓的時候,一個出人意料的消息傳了過來。
學校經過連夜緊急調查,事情終於水落石出!
我們學校旁邊是一昨監獄,平時隻看得見高高的圍牆和大鐵門。
而那個下水道正經過監獄。那天晚上,一個罪犯在拼命中終於發現自己腳下鬆動的地方竟然是一個下水道。於是他象發現了救命稻草一樣地鑽了下去。但是不幸的是很快被警察發現了。
罪犯拼命在前面摸索著前進。後面的警察也在拼命地追他,喝叫聲和喘氣聲在水道中回蕩。
忽然罪犯發現了前面有亮光,於是他拼命地想向上怕上去,堅硬的石壁劃破了他的手,他終於能夠夠得著下水道蓋了。但是警察的警棍已經開始向他作用了!
罪犯在掙扎和努力中劃破了自己的臉,於是他拼命喊叫和往外爬。但是不久他就被制服了。
我們聽到的呼救聲和那血肉模糊的臉都是這個罪犯的。
事情雖然弄明白了,聯想到死去的亡,過度的驚恐卻使我們再也不敢在這棟宿舍樓住下去了。我們堅決要求換宿舍。學校開始是勸告,後來也就同意了,以一個“高三學生面臨高考,壓力過大,需要照顧”的宣示為我們搬了宿舍。
這件事過去很久了,但是每每想起,還是覺得驚恐不能自已!
老婆發現男人帶著小秘在飯店吃飯,大鬧起來,男人將老婆拉回家,勸她說:“隻是玩玩,不會認真。”
女人哭說:“玩玩?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玩?”
男人說:“我帶你去玩,讓她到家裡來燒飯,你願意麼?”
女人說:“那你為什麼拉著她的手不鬆?”
男人說:“那是別人的手,不是沒拉過新鮮勁麼,又不認真。”
女人:“那你為什麼拉我的手沒那麼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還要什麼深情?”
女人哭說:“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男人:“那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右手,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雖然不特意去想著她,但我離不開,離開就成殘廢人了,你說這兩個手哪個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為笑說:“你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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