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潘齊夫病了,醫生禁止他吃葷腥,任何雞、鴨、魚、肉之
類的東西都不能吃。”
‘那太好了。快准備准備,咱們馬上發請貼――請他赴宴。”
女顧客:“我想買些東西,送給我丈夫,你看什麼最適合男子用的呢?”
女店員:“太太,請問你們結婚多少年了?”
女顧客:“大概有十幾年了。”
女店員:“那麼請到樓下廉價部去買吧。”
主人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是鄰居的小孩。
“爸爸讓我向您借一晚電唱機。”
“好的。小朋友,是你們家要開晚會嗎?”
“不是,是我爸爸想好好睡一覺。”
“這是什麼意思?”
“這架電唱機今晚就會不吵鬧他了。”
“縣官老爺,請你明斷。”
“你個刁民,竟敢譏諷本官。難道你就不知道我的一隻眼睛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早晨起床後,某旅館服務員小姐關心地問一位旅客:“老先生,怎麼樣?睡得還好嗎?”
“怎麼說呢,昨夜我的床下有一對老鼠在吵架。”
“兩隻老鼠總不會一直影響你睡覺吧?”
“哪裡,後來竟然來了十幾個勸架的鼠友!”
一名中士對部下的士兵說:“喂,聽著,小伙子們,我有兩句話要對你們說:第一句是悲劇性的;第二句是喜劇性的,說出來准叫你們大吃一驚,現在聽好了,第一句:你們必須把車上的那些袋子統統灌滿沙子;第二句:這些沙子都是有用的。”
小美已經二十八了,還沒有結婚的希望,她媽和她都非常著急。於是她媽要她在報紙上登一則征婚啟事,那則啟事的內容是這樣的:貌美體健,嫻靜淑女待字閨中,願與貌美男士通信,可於短期內成婚。
他們登報一星期後有了結果,她媽焦急問她:“有回信嗎?”
“隻有一封。”女兒嘆口氣說。
“誰寫給你的?”
“我想我不該告訴你!
“但征婚這意見是我告訴你的,你非告訴我不可。”她媽大叫著。
“好吧!你既然要問,我不能不說,那是爸寫來的。”
北醫三院住院處有一啟示:“病人不到,不能辦住院手續”
好事者添加數筆,變成:“病人不倒,不能辦住院手續”頗可玩味。
排行榜第5名:
女:“你隻不過是我前任男友的替代品!”
排行榜第4名:
女:“其實我跟你交往隻是想認識你最好的朋友而已!”
排行榜第3名:
女:“我隻是玩玩而已,你不要太認真。”
排行榜第2名:
女:“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排行榜第1名:
女:“進去了嗎?”
男:。。。。。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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