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不是沒有打中他嗎?”“所以他才挨罵……”
親愛的嫦娥:
再過幾天就是你二十五歲的生日,每年的這個時候俺都會惦記著你的生日,今年俺特想給你寫封信。還記得第一次約你吃飯的時候,你就問過俺,為什麼會喜歡上你?俺當時過於緊張,立馬就嗑巴了。今天,俺想把這個答案完整的告訴你。
嫦娥,你知道嗎?其實在很久以前俺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你了。那時候俺還是天庭上一個小小的弼馬溫,享受公務員的待遇,偶爾也搞點灰色收入。偶然的一次,俺騎著赤兔馬溜達到了你的廣寒宮前,你不經意間的隻一個回眸,就讓俺的心卟嗵卟嗵的狂跳不止。那天俺深情地望了你許久,以致雙眼從此落下了病根,成了火眼金睛。(至於後來那個牛鼻子太上老道,為了把他那狗皮膏藥吹成良心藥,非說俺這副眼睛是從他的爐子裡煉出來的,純屬惡意炒作。)自從那次與你的邂逅之後,俺再也無心牧馬,連蟠桃園都懶得去光顧,終日失魂落魄,借酒澆愁。玉帝也因此很少再被王母揪著耳朵發飆,自然對俺是感激涕零,特慷慨的贈了俺一瓶XO,據說是和西域的耶穌拿二鍋頭換回來的,極為稀罕。當然,玉帝這小老兒是從不做虧本買賣的,一瓶XO能保住他們家母夜叉一大園子的蟠桃,值了。為情所困的時候喝酒是最容易醉的,吹了整整一瓶之後,俺竟然將對你的愛慕之情跟玉帝說了,不想換來的卻是那厮無情的嘲弄與數落。當時也是酒勁上涌,一怒之下,俺就把那老兒的凌霄殿給拆了,撒完酒瘋後俺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第二天當俺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後來是佛祖爺爺趕來把俺給扛走的,難為他老人家還被俺狂吐了一身,尤其是他那頭引以為傲的假發。佛祖爺爺倒沒計較太多,隻是看俺睡覺沒個正型容易著涼,特意用五指山給俺蓋了個嚴嚴實實。後來的事大家也就知道了,這一蓋就是整整五百年。可是嫦娥,你知道嗎?在那十八萬兩千五百個日日夜夜,俺在夢中都會呼喚著你的名字。嫦娥,這五百年你是否又能感覺到,那遙遠的五指山下,有一顆熾熱的心始終為你而跳動著?
世事輪回,也正是這佛前修得的五百年,俺才換來一次今生和你擦肩而過的相會。佛祖說過:今生那個能和你相濡以沫的人,並不是我。為此,西行的路上,俺意志消沉,撒野的時候把珍禽異獸虐待過,把花花草草砸壞過,惹禍的時候被老唐
化學家給女友寫信道:“我是氧原子o,你是氫原
子H,我們的結合就像水(H2O)一樣穩定。”
女友回信:“另外一個H在哪裡?”
一個游客對女導游說:“你帶我到游覽維也納的風景,對我的幫助不
少,我想送點禮物給你。你最喜歡什麼?”
女導游非常貪婪,但又不便明言,隻吞吞吐吐地說:“我喜歡打扮,嗯
……給我一些在耳朵、手指或者脖子上用得上的東西吧。”
第二天,游客送來了禮物――一塊肥皂。
沮喪的丈夫對妻子說:“我們手頭一點錢都沒有了,但得按時*水電費和醫療費。應先交哪個呢?”
“當然先*水電費。醫生總不會把你的血管掐斷。”
妻子患重病,先生寸步不離地守候在一邊。妻子問先生說:“你老實告訴我,我死後你打算怎麼辦?”
先生說:“不要問我這個問題,我要發瘋。”
“你會不會再婚?”
“如果發了瘋,我會再婚的。”
同事妻子生產,眾好友前往祝賀。
一友問:“生男生女?”
同事:“莫提,生了個‘也好\’。”
眾友大驚:“生個也好’。”
同事答:“按現在的習慣說法,如我妻子生個男的,
你們就會說,恭喜恭喜,生了個公子。如生個女的,
你們就會說,也好也好,生男生女都一樣。這不生了個‘也好\’嗎!”
某天一名產婦進入產房准備生產
產婦:“醫生,你認為在生小孩時,孩子的爸爸要不要在旁?“
醫生:“我本身非常贊成孩子的爸爸在旁邊助產...“
產婦:“那完了!“
醫生:“為什麼?“
產婦:“因為孩子的爸和我的丈夫是水火不容的!“
一個人畫了許多拙劣的畫,臨死前想把這些畫送給一個團體,以圖留名於後世。於是他向律師請教:“我的畫送給哪個團體最合適?”
律師答道:“我想,最好送到盲人院!”
米洛跛著腳,艱難地走進醫院,對住院處的護士說:
“請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吧,我是窮光蛋。”
“沒有人能幫你的忙嗎?”護士問。
“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修女,她也很窮。”
護士聽後,十分生氣地說:“修女富得很,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好,你就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以後把帳單寄給我姐夫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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